用餐结束后，

沈母又提议：“听说今晚会下雪，小时序，你想堆雪人吗？我安排她们给你堆点雪。”嘉水市的冬天一般都来的比较晚，也不知道小时序在意国有没有堆过雪人。

“不用了，沈姨，我回房间了，你们早点休息。”季时序婉拒了沈母堆雪人的提议，便径自上楼了。

看着季时序的身影消失楼梯拐角处，沈青禾欲言又止，好像这段时间她的情绪都不怎么高，不说话，问一句答一句，也不和乔言心她们出去玩，到点回来，吃完饭就回房间待着，是发生什么了？怎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临近翌日凌晨，天空慢慢飘起了雪，像是天空遗落的细碎梦境。

季时序起身，推开落地窗走了出去，站在阳台上，伸出手感受着雪花飘落在手心的点点寒意，她不禁感叹，意国的冬天比嘉水市的要冷上许多。

彼时，沈家老宅外，

轰然一声，一粒火星蹿上夜空炸开，金雨纷纷洒落，红的像牡丹初绽，紫的似藤萝垂珠，银的如碎雪漫天。一朵未落，一朵又起，满天花影重重。

“季时序，圣诞快乐。”紧接着，传来的是这一声很大声的，对季时序的圣诞祝福。

是乔言心她们。

“嗐~”这一声，是笑，又不像笑，季时序眼眶微红，生生的忍住泪水。

“你们说，季时序会不会很感动，感动得哭了？”墙边，刚喊完一嗓子的乔言心问着其他三人。

姜眠一如既往的对着乔言心一记白眼，恨铁不成钢的给了乔言心一拳，“不是说好了不喊吗，你刚刚那么大声，等下吵醒沈家的其他人怎么办？”

“我觉得季时序何止感动的要哭，她感动的都想下来打你，你信不信？”宁从闻也很无奈的回答着乔言心。

“我的天，好刺激啊，这个圣诞节我想我会很难忘了，这还好不是在学校宿舍楼下，我觉得我们刚刚行为很中二耶，就像是那些在楼下冲着楼上的人大喊表白的人一样。”余周周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她们本来都准备好了去隔壁市泡温泉的，怎么就被乔言心拉着随便找了个地吃饭之后，就去买了一车的烟花，来到了沈家，沈家真的好大好大，她以为乔家和宁家已经够大了，却没想到，她们来到沈家，过了一层又一层的，才来到最核心的地带，就是不知道乔言心是不是提前就想好的，怎么那些安保人员都不拦着她们。

沈青禾听着动静，也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阳台，听着这声祝福，望向隔壁的季时序。

在漫天烟花的照耀下，沈青禾看见了季时序蓄满泪水的双眼。

所以，季时序到底怎么了？不行，她得找人查查。

“沈青禾，圣诞节快乐。”不知何时，季时序一扫低落的情绪，微微转身，朝着沈青禾，也大声的喊着圣诞节的祝福。

“乔言心，余周周，姜眠，宁从闻，圣诞节快乐。”而后，季时序又朝着院墙方向再次大声的喊着，“出来吧，别躲了，我都看见你们了。”

随即，老宅的灯光逐一点亮，迎接着客人的到来。

沈父沈母也下楼来，招呼着四人。

“别拘谨，你们吃着喝着，想吃什么就吃，楼上还有影音室游戏室，一会儿让小时序带你们去。”

“想玩什么放开了玩，家里隔音都重新弄过了，不用担心怕吵到我们。”

“客房都有现成的，玩累了就在家里住下，你们父母那边我帮你们打招呼就是了。”

“谢谢叔叔阿姨。”

“你们快去休息，我们有啥会找季时序的。”

“对，她今晚一定会好好招待我们的。”

“那么好看的烟花可不能白看。”

“就是就是。”

趁着几人在一楼客套寒暄的功夫，沈青禾来到了季时序的房间，悄悄的在季时序的枕头边放下了一个小礼盒。

而另一边，宁秋霜市区的房子里，在大大的落地窗前，她靠在沙发上，看着车流拖着光尾游弋，尾灯连成一条动脉，在高架桥上奔涌、分叉、汇合，把整座城浇灌成不眠的灯箱，夜愈深，这座城愈亮。不远处的茶几上，也放置着一个小礼盒。

“圣诞节快乐，季时序。”她望着那个礼盒喃喃道。

第23章 她不值得

圣诞节一结束，便是十二月底了，也是这一年的年末，万华集团特意将年会的日子也定在了这一天，想讨个好的寓意，来年继续蒸蒸日上。

沈青禾为了这次的年会，也是忙了很长时间，要不是沈父沈母提前与她说好了，可能圣诞节那晚她都不会去接上季时序回老宅吃饭。

“小沈总，整个会场和受邀的人员名单，我都重新核对了一遍，保证万无一失。”助理向沈青禾保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