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应该是某种限制作祟。

在长桌最中间位置的正上方，大约两米高的位置，悬空挂着一个紫水晶灵摆，灵摆的正下方，也就是长桌的最中间位置，放置着一张空白牌。

在空白牌对应的桌子的两侧，有两把椅子。

对面的椅子是拉开的状态，但上面并没有人。

而江语这一侧的椅子是没有拉开的。

桌子：[无礼的人类，见到牌灵都不知道要问好吗！]

桌子：[和之前那些人一样，都是一群无礼的人类！你们会被牌灵诅咒的！]

江语：……

文字是在桌面上出现的，所以江语一眼就能看见。

然而她现在连牌灵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要怎么问好。

牌灵又不是人，她总不能用和人类打招呼的方式问牌灵——‘你吃了吗？’

江语思索片刻后，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她朝着对面后方那一众柜子微微倾身，然后走到座椅前，拉开椅子，缓缓坐下。

余光瞥见桌子上面的文字陷入疯狂。

桌子：[哼！没礼貌的人类！]

江语恍若未闻，她拿出了纸和笔，然后她开始写字……

片刻后。

江语将纸张放在桌子中间。

因为没有任何遮掩，所以大家都能看见纸张上的文字——

‘尊敬的牌灵大人，我为我的失礼感到抱歉，但我无法开口，因此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我的歉意。’

不知道是不是江语的错觉，她感觉整个牌灵小屋的气氛都凝固了几秒。

片刻后，牌灵小屋内的气氛宛若春暖花开，令人莫名感到舒心愉悦。

桌子：[……你是哑巴怎么不早说？]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她都是‘哑巴’了，还怎么说？

桌子：[哦，忘了，你是哑巴，不能说话。]

江语：……

虽然她现在不会说话，但这桌子可是永远都不会说话。

不过以这桌子的说话艺术，没长嘴挺好的，不然可活不到现在。

江语内心腹诽，同时继续拿起笔写字。

‘尊敬的牌灵大人，我想交牌，请问我要如何做？’

写完字，江语忽然看见中间的空白牌悬浮飘起，最后落在她的面前。

空白的牌面上，此时同样出现了文字。

【将你的因果牌放在桌子上。】

江语将纸张收起，然后将净化之火放在桌子上。

空白牌落在净化之火上，这让江语有些紧张。

紧张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是担心净化之火被判定为假牌；

第二是担心净化之火暴露自己其实不是哑巴。

不然她刚刚为什么要把纸张收起来？

可不仅仅是给桌子上让出位置，而是为了不让净化之火知道她在对牌灵撒谎，从而揭穿她。

过去大约十几秒后，空白牌上出现了两段文字。

文字的大小完全不同，江语能明显看出，一段文字是出现在牌面上的，所有人都能看见的文字。

而另一段稍小一些的文字则是心声文字。

【是否确定将这张牌作为今日的因果牌？】

牌灵：[净化之火这张牌还没有人类提交过，以这张牌的难度，恐怕这个人类是无法活下来了。]

江语内心思绪万千，但脸上神情只是略微出现一些疑惑。

她再次拿出纸笔。

‘如果我不想将这张牌作为今日的因果牌，是不是就不能交牌了？’

【不是。】

牌灵：[交牌只是让因果牌在我这里留下标记信息，有标记信息的牌才能使用。]

疑问越来越多了。

偏偏江语不能问出来，因为她想问的内容都只是牌灵的心声而已。

何况她现在还是个哑巴。

‘那我只交牌。’江语快速写下文字。

文字落下最后一笔后，江语注意到牌灵身上开始散发出莹莹白光。

白光落在牌上，江语注意到牌名变成了金色。

净化之火：[我终于得到牌灵的承认了！我不是野牌了哈哈哈！]

担心净化之火乱说话，江语确定它得到了牌灵的认可后，就将它收了起来，然后将凝望之窗拿了出来。

江语开始写字：‘我想将它分割成因果碎片……’

【可以，但你只有一次机会。】

牌灵：[这些人类居然浪费如此珍贵的机会用来分割普通牌。]

居然只有一次机会？

看来周泽意并不知道这件事，否则她肯定不会轻易浪费这次机会的。

就是不知道那个把周泽意带到牌灵面前，告诉她牌灵可以分割牌的npc是否知道这件事。

如果不知道也就算了，如果知道，那这个他肯定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让周泽意浪费自己唯一一次分割牌的机会。

江语思索的同时，手下不停，继续写字：‘虽然很想找您帮忙，但我觉得这不过只是一件小事，没必要麻烦您，但我因为沟通不便，并不知道如何获取因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