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留子,横扫美高(377)
凯蒂双臂环胸站在一旁,不屑地说:“只是一些甜甜圈。”
话没说完,凯蒂就被人推到旁边,丽兹一边喊着“sorry”, 一边目标明确地冲向甜甜圈。
在经历了高强度的运动后,她全身都在为这一口热量而欢呼雀跃。
几乎每个人都为甜甜圈而痴狂, 一时间训练室内满是刚出锅甜点所特有的浓郁香气。
“安迪, 瞧瞧你干的好事。”
陆长缨踮起脚尖笑着去拍安德森的肩膀, “你让他们都忘记了还要训练!”
安德森垂眸看向陆长缨,在不笑的时候,他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
“不, 我不会每天都出现在你们的训练室。”
陆长缨说:“但我猜今天过后,他们每天都想见到你。”
安德森没忍住,问道:“那你呢?”
陆长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答道:“我们每天都会见面啊。”
她抬手揽住安德森的脖子,将他拉下来,轻轻拍了拍肩膀。
“但你真的不能再受伤了。”
安德森终于笑了起来。
不远处,布兰登看着这一幕,忽然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
布莱克看了看安德森,又看了看布兰登,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安德森就留在训练室,围观啦啦队员们训练。
他惊奇极了,从未见过这种类型的啦啦操,当陆长缨问他怎么样时,安德森由衷地说:“你们会炸翻全场。”
陆长缨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就是她想要的。
训练结束后,陆长缨一如既往地抱上面粉袋,坐着安德森的车回家。
当车停在唐人街时,陆长缨忽然开口:“我以为你会生气。”
安德森正探身过来为她解开安全带,闻言他顿了顿,若无其事地笑着反问:“为什么要生气?”
陆长缨端详着他的脸,肯定地说:“其实你还是生气了吧。”
安德森的笑脸垮下来,脑袋埋在她肩窝,闷声闷气地抱怨道:“我讨厌啦啦队!”
陆长缨像给小狗顺毛一样去摸他金棕色的短发。
“那我也要讨厌橄榄球。”
安德森抬起头,抗议道:“但我不会和前女友一起打橄榄球!”
陆长缨语气夸张地说:“什么,你还想用超过二百磅在赛场上冲撞那些可怜的姑娘?”
安德森:……
他气急败坏直起身,去咬她的嘴唇。
陆长缨笑着伸手去捂他的嘴,煞有介事地说:“No,bad boy!”
安德森都要被气笑了,一口咬在她的手心,含糊不清地说:“我不是你遛的那些狗。”
陆长缨客观评价:“但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差别。”
安德森索性将全身的力量都压了上去,陆长缨惊笑起来,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肩膀,抱怨道:“你简直比一头斯塔福犬更难搞!”
安德森却只是懒洋洋地“汪”了一声。
他不起来,陆长缨几乎要被压进副驾座椅里,只好安慰这头撒娇的巨兽。
“好了,今天只是一次示范,我没有做尖子的天分。”
一米七五的尖子,除非底座都是姚明和奥尼尔,不然别指望她每一次都能被举起,更别提那些高难度的抛接和金字塔动作。
底座会像香槟酒杯塔一样倒塌的。
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陆长缨都不适合作为尖子,她在啦啦队有更合适的位置。
安德森稍稍放心了些,但还是咕哝道:“我不喜欢那个金毛的小子。”
陆长缨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说:“别担心,我敢保证,布兰登也不喜欢你。”
安德森不满道:“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而不是阴魂不散的木乃伊,总在惦记复活。”
陆长缨:……
她不客气地拍了拍安德森的脸蛋:“这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这家伙一定忘了他的前任们都惹出过什么麻烦。
陆长缨要下车,安德森耍赖地抱住她的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你还欠我一个吻。”
陆长缨一边翻白眼抱怨他可真麻烦,一边诚实地倾身靠近。
一个蝴蝶降落般的吻。
安德森笑了起来,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情人的吻一定是世界上威力最大的迷魂药,让人清醒着神魂颠倒,忘记时间,也忘记自己,这一刻,世间万物消弭殆尽,只剩下面前这个人。
陆长缨抬手,抚过他的脸,在喉结缠绵不去,感受它在掌心中上下滑动。
安德森喘了一下,一把拉下陆长缨的手,放在了胸前,隔着皮肉骨骼,他的心脏正在她的手下疯狂跃动。
陆长缨只觉得热,一把火烧遍,浑身上下在燃烧。
安德森的手急切地四处游移,从上到下,贪婪至极,也忍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