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留子,横扫美高(49)
杰弗里先生:……她甚至还知道概率学的名词。
陆长缨继续说道:“其次,我对阮文明的遭遇深表同情,很抱歉才从您这里得知这件事,毕竟您知道的,此时我正忙于完成十三份作业。”
杰弗里先生:……更棒了,即使是被传唤到法庭,她的说辞也不会存在一丝漏洞。
陆长缨话音一转:“最后,在我的储物柜被盗后再次出现同样涉及储物柜的纠纷,我想这一定是因为学生间不安情绪的蔓延,毕竟同学们都很担心如果作业丢失的话需要重写一遍,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样的抗压能力,能够承受十三个零分和十三次重写作业的巨大压力。”
杰弗里先生不再沉默,单刀直入地问道:“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陆长缨眉眼弯弯,声音轻快:“如果能找回我的作业、洗清我身上的零分嫌疑的话,我想,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还是很有可能的。”
杰弗里先生:……
他真应该向A-ESL英语老师提议减少长难句的教学课程。
不知道杰弗里先生是怎么与早安哥沟通的,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陆长缨拿回了她的十三份作业。
而在作业失而复得后的第一时间,陆长缨迫不及待地敲响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金伯利女士,我没有撒谎,事情的真相就是我确实完成并提交了十三份作业!”
金伯利女士翻看着这些作业,上面有凯伦先生用红笔批的分。
“是的,你没有说谎。”
金伯利女士合上作业,抬眼看向陆长缨:“不过,Lu小姐,我认为你依旧应该重写这十三份作业。”
陆长缨垮下脸:“还写啊?”
金伯利女士像是被她小苦瓜似的表情逗乐了,一贯严肃的表情放松了些。
“在我看来,你目前英语水平与这些作业的成绩并不匹配,事实上,你值得更高的分数。”
陆长缨才想说“那您就直接在原作业基础上改分呗”,就又听到金伯利女士说:“但这些作业……”
她一言难尽地摇了摇头。
陆长缨:……好吧,她承认刚来美国时确实是小学生文笔,还是不超过三年级的那种。
重写就重写,反正她已经写完了大半,剩下的几份都是小case。
校长女士事务繁忙,陆长缨心满意足地洗清冤屈后便告辞离开。
在走之前,她忍不住问出一个好奇已久的问题。
“您为什么当时会选择相信我呢?”
陆长缨说:“我的意思是,在老师和学生之间,人们总是更倾向于相信老师,不是吗?”
虽然她当时拿出了辩论决赛上一辩的气势,可谓是有理有据有节,但其实自知胜利希望渺茫,只是想痛痛快快出一口恶气,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金伯利女士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
“因为你很擅长吵架。”
陆长缨:???
金伯利女士却不再解释,挥挥手示意陆长缨出去。
陆长缨站在办公室门口,陷入了沉思。
……传统美德里谦虚的那一套好像有些水土不服,老美似乎更喜欢外放的攻击性人格呢。
她眼睛一亮。
那可真是太棒了!
在进入A-ESL课程后,陆长缨的生活像是搭上了高速列车,每天在学校与日料馆之间奔波。
白爱玛无奈地说:“甜心,除了在餐厅,我现在几乎一整天都见不到你。”
陆长缨安抚道:“等我下学期升入regular,我们可以选同样的课,这样就能常常见面。”
白爱玛惊喜道:“那我一定要向你推荐几位慷慨的老师,他们几乎不会给出B以下的分数!”
正聊天呢,霓虹妹和高丽姐拎着便当盒走过来,一个礼貌地用充满暗示性的语气表达坐下的期待,一个已经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陆,你有多久没来见我们了?”
高丽姐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抱怨:“你简直像是已经完全忘记了我们,难道A-ESL的人比我们更好吗?”
霓虹妹在完成一次绕绕弯弯的社交必要流程后,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擦了擦座椅,坐下前还将特地裙角掖下去。
“陆酱,A-ESL课程很辛苦吧?你一定在上面花了大量的时间吧,要不我们怎么会一直没有见面呢?当然我不是在说你忙于与新同学交朋友而忽视了我们,虽然我们真的很想念你呢,但如果是陆酱的话,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呢!”
白爱玛也问道:“甜心,这是你的新朋友吗?”
高丽姐抢先答道:“怎么可能是新朋友?!”
霓虹妹默契接棒:“事实上,我们在开学第一天就互相认识了哦。”
白爱玛看了一眼陆长缨,淡然地说:“我和她在开学前,甚至在坐上校车前就已经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