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留子,横扫美高(505)
陆长缨学着他的模样,后仰看向夜空,没什么星星,也看不到月亮,只有城市光污染后一片朦胧的光晕。
“大概是,人生总需要一些安全的冒险?”
她侧过脸,看向布莱克。
“就像系着安全绳从悬崖上跳下来。”
布莱克与她对视,语气不明地说:“悬崖。”
陆长缨却说:“不,你是安全绳。”
她站起来,向坐在地上的布莱克伸出手。
“很晚了,我该回去了。”
“如果不呢?”
布莱克反手攥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圈在手中。
他虚虚握着她的手腕,明明几乎没有肌肤接触,却让人战栗。
“悬崖没有安全绳。”
陆长缨居高临下看向布莱克,另一只空着的手不轻不重挑起他的下巴。
“格斗擂台也没有。”
布莱克不避不让,扯了扯嘴角。
“你想干什么?”
陆长缨说:“你抢了我的问题——你想要干什么?”
布莱克反而笑了起来:“如你所说,冒险。”
陆长缨反问:“难道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冒险吗?”
布莱克平静地说:“不,这是我是生活。”
陆长缨怔了一下,放下手,而布莱克也松开了她的手腕,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送你回家。”
陆长缨却说:“不打算向我介绍你的生活吗?”
布莱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低声说道:“我可不能随时做你的安全绳。”
陆长缨笑起来:“我不介意直接从悬崖上跳下去。”
她走向摩托车,布莱克站在原地没有动,在她催促时,他忽然问道:“是因为分手?”
陆长缨的笑容淡了些,说:“不,是为了我。”
布莱克走上前,垂眸看向陆长缨:“如果你像学校里那群失恋的蠢女孩一样痛哭流涕,我会把你扔进哈德逊河。”
陆长缨不客气地说:“真残忍,需要我感谢你的仁慈吗?”
布莱克反而笑了起来。
“不,感谢你的明智。”
陆长缨跨上摩托车前座,冲布莱克伸出手:“钥匙。”
布莱克没有动,挑眉道:“这种冒险对我而言有些太过,我没打算像一瓶打翻的番茄酱一样均匀抹在曼哈顿公路。”
陆长缨冲他假笑一下:“怎么会,我一向很关心清洁工人的劳动强度——别客气,这是我们社会|主义公民应该做的。。”
布莱克低下头,忽然笑了起来。
当摩托车轰鸣声再次在街头响起,陆长缨坐在后座,大声地在布莱克耳边喊道:“我不知道!你竟然如此!尊重!纽约州的!交通法规!”
这家伙竟然以她没有获得美国驾照而拒绝她试开他的爱车。
布莱克的声音闷闷地从头盔下传出:“我没打算被警车pull over(截停)。”
陆长缨:“……难道你从来没被警车截过?”
看他上次加速甩车的熟练度,显然经常在深夜街头和巡逻警车玩追逐竞赛。
布莱克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笑。
“这就是为什么不能被截停的原因,我还不打算同时失去驾照和摩托车。”
陆长缨:……
行吧,她明白了,这哥们违规驾驶记录太多,如果被警察抓到,就等着给警局贡献逮捕令KPI吧。
疾速行驶中,陆长缨紧紧抱着布莱克的腰,头盔下的长发被风吹得散乱,几乎是狼狈的,却有种莫名的轻松。
就仿佛一直沉甸甸压在心头的巨石,在狂风中化作碎石,碎石又变沙砾,最终消散无踪。
陆长缨忽然松开一只手,在夜风中高高扬起,感受风在指尖滑过,几乎变成了实体。
“你是在为警车领路吗?”
布莱克从后视镜中看到她的动作,忽然问道。
陆长缨大笑起来:“不,我在展开风帆!”
她直起身催促道:“加速,转舵,暴风雨就要来了!”
布莱克冷静地说:“暴风雨没有来,但警察来了。”
话音未落,警灯特有的红蓝双色灯光映在摩托车后视镜上,随之警笛拉响,一辆巡逻警车追了上来。
陆长缨回头看了一眼,对布莱克说:“真遗憾,是你的驾照杀手。”
布莱克哼笑一声:“抓紧。”
随后他加大油门,轰鸣声骤然提升一个等级,这辆老式重型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骤然加速冲了出去!
深夜无人街头,再次上演猫和老鼠的竞速追逐战。
巡警大概是早就注意到了这辆摩托车,一路猛踩油门,咬得很紧,势要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家伙抓住。
而布莱克仗着改装摩托车的优越性能,在大街小巷中疾速穿梭。
街边醉汉醉醺醺地大笑道:“上啊条子!别让那个狗娘养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