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172)
“师叔,你说错了,他是这里的主人,可算不上是偷听。”
方觉浅眼睛一亮。
宗主吃了一惊:“这就是你的那名道侣?”又仔细打量了方觉浅几眼,很快便看出了端倪:“你竟把支柱定在了他的身上?”
素霓生语气轻松:“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他。”
“你、你……荒谬!好自为之吧。”
宗主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等宗主走后,方觉浅隔了一会儿才从道君的背后探出头来,小心地打量着道君的脸色:
“夫君,我错了,我不该偷听,不过我还什么都没听到……”
“嗯,我知道。”
道君面色淡淡,抚袖起身,白色长袍在石凳上流水般拂过:
“你等急了吧,我们回去庆祝。”
虽然道君没有表现出来生气的模样,但方觉浅却因此脑补了很多。
劝酒的时候,他殷勤地起身一杯杯往道君的杯子里倒酒,倒的还是自己特别蒸馏过的高浓度果酒:
“夫君,这酒好喝吗?要不要再多来点?”
道君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方觉浅自己面前的空酒杯。
方觉浅干笑着:
“其实我有点喝饱了。”
“有一门可以将液体逼到体外的法门……”
方觉浅果断改口:“但既然夫君你盛情邀请了,那我岂有不喝之理。”
说完后,他毅然决然地往自己的酒杯里倾倒了一小口,刚刚够覆满杯底。
然后方觉浅举起酒杯,豪气干云:
“夫君,我先饮为敬。”
一杯喝完,咣当一声,人连同杯子一起倒在了桌上。
素霓生无语至极,他戳了戳方觉浅的脸颊,对方立刻哼唧了一声,睡得比猪还要香甜。
“就这么点酒量,还好意思学别人灌酒,你是不是傻?”
虽然方觉浅已然醉倒,但似乎仍对此类的词汇较为敏感,闻言不悦地挥了挥手臂,像是在驱赶苍蝇,口中还哼着什么。
素霓生被他气笑了。
对饮人醉倒,即使还有满桌子酒菜,他也没了兴致。
他燃了张清洁符,然后提起酒鬼扔到床上,正打算离开之时,床边的酒鬼一下子勾住了他的衣服,愣是往他怀里钻,口中还兀自喃喃有词:
“夫君,夫君,我、我……”
素霓生耐心地听了下去。
醉鬼咕哝着:“……就算我身死道消,你也得至少为我守孝三年,不准和别人来往,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素霓生:“……”
他没忍住捏了捏方觉浅的鼻子。
方觉浅呼吸不畅,张大嘴巴喘着气,喘了几口,眼泪忽然落了下来:
“……夫君,你不要走啊,夫君……我会好好修炼的,不会辜负你的牺牲……就算、就算我身死道消,你也得飞升成功啊……”
素霓生神情一动。
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后,素霓生解开衣带,翻身上了床,将抓着他袖子不放的方觉浅搂在了怀里。
翌日清晨,方觉浅从睡梦中醒来,只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正想伸个懒腰,忽然感觉自己手臂好像动不了了。
他的手臂不会废了吧?
方觉浅立刻睁开眼睛,迎面却看到了一片白。
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然后总算看到了挡在自己面前的白色是什么,那是道君的头发啊。
吓死了,他还以为什么么,原来不过是道君的头发啊……等等——
方觉浅震惊地抬起头,顺着头发往上望去,果然看到了白发美少年正在枕上安然入睡,而且睡得很不错的样子,嘴角还带着笑。
方觉浅不敢动了,生怕自己会打扰道君的睡兴。
他想了又想,忍住想要到屋外跑上几十圈的雀跃和激动心情,又揽住道君的腰,带着笑容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许是由于道君就在身旁,方觉浅很快就又睡着了,而且梦到了曾经的一段记忆。
点着油灯的屋子里,他拿着毛笔在纸上费劲地书写着,写的字却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身边还坐着素素,卷着一册书本,不耐烦地教他:
“跟我念,人之初,性本善……”
“跟我念,人是猪,性本馋……”
素素“嗤”的笑了一声,拿着书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蠢货,是人之初,性本善。”
“蠢货,是人之猪,性本馋。”
素素摇着头:“……我居然能够妄想教一个傻子三字经。”
“我居然能妄——”
“这里就不用跟着念了。”
素素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很痛很痛的,但素素不仅没有吹痛痛,还让他继续背下去。
“让我看看你还记得多少,就从人是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