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62)
“你说得对,再来,再来……”
又是一阵推杯换盏声。
他迷迷糊糊听不懂,只知道素素一直没有出现,而那两个男人全都是坏蛋。
他想要挣开绳索,却无论怎么拉扯都挣不开,手臂上还被绳子磨疼了。
素素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他更加难过了,哭着叫着素素的名字。
“这傻子也太吵了,要不直接把他解决掉吧,反正白家小子已经上当了,不缺这个诱饵。”
“听说这傻子和那白家那小子是兔儿爷?瞧着倒是细皮嫩肉的,比花楼里的姑娘还要俊俏,就这么杀了怪可惜的……”
有人站在他的面前,呼吸粗重地去摸他的脸。
他气极了,张口去咬,但什么都没有咬到。
随着一声惨叫,一泓温热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脸上和身上。
他下意识舔了舔,发现是咸的,还有点铁锈味。
“你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嘴里送,脏不脏?”是素素的声音,他总算来了!
但和往日不同,素素的声音更冷了,比他不小心烧了他的炉子时还要冷上十倍。
“素素!你终于来了——”
他呸了几口,高兴地眼泪哗啦,然后努力地咕蛹着身体朝着素素的地方移动。
刚爬了没几下,他就听见砰的倒地声,然后有人拉着他站起来,弄断了绑住他的绳子,又解下了他的眼罩。
“啊!”可只看了周围环境一眼,他就闭上眼倒在了素素的怀里,紧紧抱着素素的腰,“素素,我看到血了,我不干净了!我快要晕倒了!”
翌日。
“你说你有可能晕血?”
武试场地上,负责给参赛者疗伤的医修师姐听到方觉浅的话后,特意帮他看了一下,然后笑道:
“没有啊,你很健康,是不是比试压力太大了?学业考每年都有,你的成绩又很好,没必要这么紧张……”
方觉浅听到了回答,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失落了。
他在早上从梦境苏醒时,就自己给自己扎了一下,发现对自己的血没什么反应。
然后白天在武试的时候,他又用别人的血试了一下,发现依旧没什么反应。
这是怎么一回事?
按照记忆里的情景,原身分明是患有晕血症的,怎么他穿过来了之后,这种症状就没有了呢?
“师姐,有可能过去某段时间晕血,现在不晕吗?”
“当然有可能,晕血症不一定是身体上的原因,还有可能是过去的某段经历导致的,你如果还不放心,可以改天到我这里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方觉浅谢过师姐,慢慢从医修帐篷里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回想起过去和道君相处时的经历,顿感庆幸不已,幸好在与道君的几次见面中,没有出现流血的情况,要不然道君就该知道他是个冒牌货了。
但之前是侥幸逃了过去,今后可就要注意了。
一旦面前出现鲜血横流的场景,他就得立刻装晕,不仅在道君面前是这样,在别人面前最好也得这么做,这样才能避免消息传到道君耳边。
可这算是什么事呢?
他难不成要一直瞒着道君?
而且,他能瞒成功吗?
方觉浅还没有理出个头绪来,陪他一道过来的戊班同学见他走出了医修帐篷,便呼啦啦一起围了过来,关心地询问起了他的情况:
“方觉浅,你的身体还撑得住吗?”
“程师姐是什么说的?”
“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大不了就向周师叔说一声把你的比试延后嘛,他和你关系那么好,肯定会答应的……”
方觉浅立刻看向同学丁,人群里的同学丁尴尬地笑了笑,往后溜了几步,把另一名同学护到了他的身前。
方觉浅只好解释:“我和周师叔没有关系,先前他找我只不过是误会,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
“哎呀哎呀,我们都知道。”
“方觉浅,你为我们戊班做的牺牲可太大了,从今天起,谁要是敢说你半句坏话,就是和我们戊班过不去,也是和周师叔过不去……”
“对的,对的……”
好吧,解释完全没用。
但要说八卦,这些同学们的消息渠道的确是最灵通的。
方觉浅想起了梦中的经历,对于白家叛徒这个词总有些在意,便向同学询问起关于道君的过往。
果然,一说起这个,同学们就打开了话匣子,你一句我一句地分享起了自己的情报。
“凌霄道君原本的确不姓素,素是他娘家的姓氏,听说道君本家姓白,但在道君少年时便与白家闹了不快,道君就改姓离开了。”
“闹了什么不快?这个倒不清楚,但是都说后来白家人肠子都悔青了,在道君升入元婴期时,据说白家曾派人想接道君回家认祖归宗,但是反被道君收拾了一顿,白家自此人丁凋零,慢慢就没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