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89)
直到他看到出现在山洞口的人:
白衣, 白发, 手持长剑,表情肃冷,竟然是多日不见的周戟啊。
期待感一下子就下去了。
差评。
男主角呢!
这种经典的场景, 怎么能让一个配角过来!
周戟和白端互飙了几句狠话后,就打起来了, 全程没有看到一点对于人质的敬畏。
白端本来也没有留手,第一反应就是撕票, 结果不知为什么撕票没能成功,反倒被票气呼呼地踩着自己的脚和腿连跳几下。
白端和周戟打架的时候,方觉浅也没有闲着。
暂时靠不了别人,那就只能自救了。
方觉浅身上的绳结并没有被解开,但总算没有了长剑的威胁,他便很努力地在地上蛄蛹着前进。
这里不得不夸一下修真界的布料是真的质量好,虽然被他这么贴着地面磨了,都没有出现损坏。
就是肚子上有点火热热的,方觉浅不得不前进一会儿停下来,搁石头上放凉肚皮,然后再继续前行。
他爬呀爬呀,不知道爬了多久,好不容易眼面前出现了一双靴子,靴子是银白色的,上面绣着淡色的藤枝。
方觉浅隐隐觉得这双靴子有点眼熟。
等他顺着靴子奋力抬头往上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又高又长的腿,虽然大半都掩没在云一样的下摆里,然后是被收在腰封里劲瘦又流畅的腰线,同样被衣服遮掩得十分严实的上半身,从领口处泄露出来的像玉竹一样的纤长脖颈,最后是满脸嫌弃看着自己的美少年。
素霓生抽着嘴角:
“你还能更狼狈一点吗?”
方觉浅呆呆地看着他,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
素霓生皱了皱眉,又忽然一怔:
“你哭什么?”
方觉浅“啊”了一声,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他自己也觉得这样有点丢脸,便努力吸着鼻子道:
“是沙子进了眼睛而已。”
“哦。”
方觉浅眼泪汪汪:
“夫君,你总算来了……”
“嗯。”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呵。”
“那些信不是我写的,我是被逼的!”
“你以为这能瞒得过我?”
“还有小纸人被长渊道君烧成灰了,我没拦住。”
“他已经为此付出代价了。”
“夫君……”方觉浅一时没想到还能说什么,便只好道,“夫君,你什么时候能解开绑着我的绳子啊?头仰着说话实在有点累。”
“……”
道君面无表情挥了挥袖子,解开了绳子,还扔给他一堆除尘符、净体符。
方觉浅总算能从地上爬起来,可刚站起身来他就忍不住嘶了一声:
肚子磨破皮了。
这下就算是再好的衣服,贴在上面,也火辣辣地疼。
方觉浅吸了吸鼻子,眼泪又开始泛滥了。
素霓生看了他一眼,再次皱眉:
“又怎么了?”
方觉浅想了想,觉得既然道君都在这里了,实在没必要苦着自己:
“夫君,有什么能一下子治疗人伤口的符吗?”
素霓生嘲道:“你当我是许愿机吗?”又甩袖扔给他一个玉瓶:“只要不是见骨的伤,滴两滴就好了。”
虽然觉得这样的东西用来治疗自己的破皮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但还是同样的话,既然道君都在这里了,实在没必要苦着自己。
方觉浅接过玉瓶,四周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人,便开始宽衣解带。
素霓生一怔,先是捏了个指诀,然后背过了身,还口气很不好地教训他:
“下次在外面别突然脱衣服,至少也要放一个遮蔽神识的阵盘,你以为没看见人就是真的没有人吗……”
哎呀,都这么无聊的吗?别人脱衣服也要看?
而且这个世界的断袖应该没那么多吧……
方觉浅腹诽着,口头却乖巧地应了声,然后顺手把刚刚解开的腰带递给了他:
“夫君,帮我拿一下。”
素霓生下意识接过了,摸着手感不对,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腰带,还带着体温。
他闭了闭眼:“……方、觉、浅!”
“嗯嗯,夫君,快好了,快好了……”方觉浅飞快地往自己发红的肚子上滴了药水,然后合起衣襟,结果发现可怜的腰带已经被道君“蹂躏”得不成样子。
望着哪怕陪他爬了N米远也没有阵亡此时却无辜逝去的“腰带君”,方觉浅也小小地怒了:
“夫君,浪费是不对的!”
道君则冷笑一声:“知道就别给我。”又很嫌弃地召来清水净手。
方觉浅敢怒……稍稍敢言。
他一边系着腰带,一边鼓起勇气:
“夫君,我身上没有病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