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当县令[种田](19)
一被捞出,它的身体就立刻变成了拱形,几条腕足缠住了段谨的手指,紧紧的吸附着。
萧云清好奇的看过来,他在心里数了一下,惊讶道:“竟然真的有八条腿!”
八爪鱼的外形实在很不像鱼,头部圆润,八条细长的触手像冰冷的小蛇,扭曲缠绕,仿佛每一条都有自己独立的意志。
萧云清只觉得,若非这条八爪鱼足够小,简直可以充当话本里所说的深海海妖的角色了。
接着段谨又带他见识了会喷墨汁的墨鱼,墨鱼与八爪鱼的形状十分相似,萧云清对这种外形的生物敬谢不敏,只见了个新鲜就没兴趣了。
他对旁边礁石区的贝壳倒是很有兴趣,礁石上附着着不少五颜六色的贝壳,他蹲下/身,仔细地挑选着,时不时捡起一个漂亮的贝壳,回头跟段谨炫耀。
段谨只是笑着看他。
刘公公看着小王爷开心的样子,脸上也随之浮起慈祥的笑容,心底对段谨原有的不满淡了许多,甚至觉得王爷这次的出行之路也挺不错。
很快,段谨带的背篓就被各式各样漂亮的贝壳和海螺装满了,小王爷拍了拍手,满载而归,十分满足。
第10章 盐碱地
只是他虽将衣摆束起,但仍免不了沾上了一些海水与细沙。
“王爷,回去的路上尚需一段时间,您的衣裳沾着沙子终是不美,不如去村民家里讨点水洗洗脚吧。”段谨指着前方的村落,提议道。
萧云清低头看了看腿上的沙子,他点了点头,欣然应允。
离他们最近的一家是用篱笆围成的院子,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老妇人的咳嗽声和孩童的嬉闹声。
段谨轻轻叩了叩门,很快,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中年方脸汉子探出头来,见到来人衣着体面,其中一人衣裳干净俭朴却没有补丁,另一人则十分华丽,身后几步还站着几个明显是小厮模样的人,他眼里闪过一丝警惕:“二位是?”
“在下本县县令段谨,这位是萧公子。”段谨拱了拱手,语气温和,“方才在滩涂赶海,脚上沾了泥沙,想讨点水涮洗一番,多有叨扰。”
方脸汉子闻言,脸上的警惕瞬间变成了惶恐,连忙打开柴门:“原来是县令大人!快请进,快请进!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大人!”
院子不大,收拾得倒也算干净。
中年汉子的母亲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粗陶盆,从这家的境况来看,段谨猜测这是这个家里难得体面的盆了,没有磕碰,只有些许使用的痕迹。
她从缸里盛出半盆清水:“大人,您将就着洗洗。家里穷,没什么好招待的。”
“老人家不必客气,是我们叨扰了。”段谨连忙接过水盆,又从随身的荷包里摸出十几个铜板递过去,“一点心意,给孩子买点吃的。”
老妇人连连摆手,哪里肯收。推搡间,外面又聚集了几个村民,想来是听到了动静过来瞧瞧热闹。
见是县令大人亲临,都围在了篱笆外面,交头接耳议论着,却不敢近前半步。
段谨和小王爷洗了脚,让随行的小厮去为这家人把水缸打满,又和村民们闲聊起来。
萧云清就在一旁默默听着,随着众人闲聊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的环境,像是在心里记录着什么。
段谨从家长里短聊起,片刻后,围观的村民显然慢慢放松下来,也敢搭上几句话了,话题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庄稼上。
刚才开门的中年汉子叹了口气:“说来也怪,咱们这海边的地,看着平整,可就是种不出庄稼。祖祖辈辈试了无数法子,浇再多的水,秧苗要么长不起来,要么刚抽穗就枯黄了。”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头发皆白的老汉接过话茬,“以前老朽小的时候还能勉强收上来一点,现在是一年不如一年,这些年我家的地索性都荒着,只能靠打渔赶海换点杂粮糊口。”
段谨皱了皱眉,问道:“那土地是什么样子的?和正常的土地可有哪里不同?”
“不一样的地方?”老汉想了想,说:“看着倒是和别的地差不多,就是颜色偏白,尤其是雨季刚过的时候,还会结一层白花花的霜。用手一捻,土就成粉末了。”
“白霜?”段谨想了想道,“莫不是盐碱地?”
“盐碱地?”
村民们面面相觑,显然从未听过这个叫法。
段谨点点头,缓缓说道:“我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海边的土地若是长期被海水浸渍,地下的盐分就会随着水分蒸发升到地表,形成盐霜。这样的土地盐分过重,庄稼的根须无法吸收水分和养分,自然长不好。”
“那……那可有法子治?”中年汉子急切地问道,眼中燃起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