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耀眼的她[快穿](544)
殊不知,那不过是别人给镜头里的她加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滤镜。
就像是那么多人说喜欢他,可他从来都不信一样。
能有多喜欢呢,这些人因为他风光的比赛,觉得他非常厉害,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开始对他变得狂热。
他们去看他比赛的片段,去刷他的视频,当这些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时候,他们开始疯狂检索他过往的一切。
所有的个人信息被赤裸裸的暴露在众人眼中,有些江屿自己都淡忘了的,他们还在津津乐道。
做到这种地步,江屿依然不觉得是喜欢。
以前比赛的时候在酒店抓到私生他不觉得是喜欢,在房间找到针眼一样大小的针孔摄像头他不觉得是喜欢,退役后被人跟踪,他也不觉得是喜欢。
有一次在警察局,那个私生粉声嘶力竭的问他是不是没有心,自己已经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了,他看不到吗?
江屿只觉得烦躁和厌恶。
说他辜负真心也好,说他不懂感恩也罢,他从来没有主动要过什么,是他们非要给,非要让他知道他们喜欢他。
当然,他们不给的话,江屿也不在乎,他不缺钱,也不缺爱,更不在意虚无缥缈的喜欢。
他不是耽于感情的人,不管他曾经多么热烈。
你看,他本质上就是这么一个薄凉自私又冷漠的人,世界上真的有人会爱上这样的他吗?
那些说喜欢他的人,看似喜欢他,实则喜欢的也不过是他们想象中的他。
如果有人真的爱他,大概也只有怀里的这个人,她在看到了他的薄情寡义后,依然放下自尊一遍一遍的求他。
有人曾经捧着一颗赤裸裸的真心来到他面前,可惜。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离奇的际遇,前尘往事好像是做了一场大梦,江屿觉得那个冷漠的看着她的眼泪无动于衷的人不是自己。
看到她尸体一滴眼泪都没有流的人肯定也不是自己,他抱紧苏禾,抱的怀里的人不舒服的嘟唇,喃喃自语的说了什么,还喊了他的名字。
江屿回过神,松开了一下,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闻到熟悉的气味,安静下来。
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垂下,遮掩住那双深邃好看的黑色眼眸,眉眼间依稀可见从前的少年模样。我们最后到底可以拥有什么呢?他不解的想。
这一觉睡得好舒服,苏禾在温暖中醒过来,她想伸个懒腰,发现自己被抱着,除了江屿不作第二人想。
这家伙可真能睡,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还好和粉丝们请了几天假,总不会睡一觉过去了好几天吧。
一片黑暗,静谧的可以听到身旁人的呼吸声,那样清晰。
苏禾侧脸贴在江屿胳膊上上,在昏暗中用目光勾勒出江屿的侧脸——他半侧身睡着,朝向她这一边,额头,眉眼,鼻梁,嘴唇,还有他垂落的睫毛。
他看起来有心事,眉头微微蹙起,苏禾伸出手,轻轻揉开,看到他舒展的眉眼,微微弯起眼睛笑了,这样才对。
十七岁的夏天,江屿和她告白,当时苏禾早就有预感了,她比江屿还紧张。
准备了好多个晚上要在他表白的时候问他的话,结果舌头打结,看着他的眼睛,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会傻乎乎的点头。
忘记了问他知不知道什么是爱,忘记了问他会不会一直对自己好,还忘记了问他,如果违背誓言了有没有什么惩罚。
后来两个人恋爱的谈的轰轰烈烈,江屿突然要退学去打比赛,以后就和她不在一个城市了,苏禾气的沤火。
他们大半夜的吵架,她哭的一整夜睡不着。
那个时候她问自己什么是爱呢?爱是不是要全心全意的支持另一半去做他真心喜欢的事情?如果只是希望对方事事以自己为主,那是爱吗?
对苏禾来说,爱是希望他可以永远活在他最肆意的时候,活在他想生活的状态里。
如果他是爱她的,那么她愿意为了他妥协退让改变。
她送江屿去的基地,看着他走进去。
不管是台下熬夜苦练的他,还是台上风光无限的他,都一样闪闪发光。
她愿意一辈子做他台下的观众,希望他开心。
还好,苏禾看着江屿,还好,他们熬过了第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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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穿着度假的衬衫,带着墨镜,手里拿着两杯冷饮,在一边等苏禾拍完视频,才被允许动弹。
他把喝的递过去,苏禾在看手机,江屿拿起吸管,递到嘴边拿着让她喝。
苏禾喝完,对他点点头,评价道:“好喝。”
她把手机举过来,“你看我刚拍的这个视频,好看吗?”
视频里的女孩穿着红色的吊带群,手臂和肩膀莹白,跳起舞来动作干净利落,卡点极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