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15)
苍明曜静静看着宁却尘,一时心情复杂,不知是喜是悲,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小心抚摸着宁却尘姣好的睡颜,竟想就这么永远待下去……
直到宁却尘薄唇轻启,迷迷糊糊喃出一句话来……
“渊……”
空气顷刻间静止,灼热的温度也瞬间褪去,只剩透彻心扉的冰凉,逐渐由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全身都仿佛血液凝固。
苍明曜一下就沉了脸色,强忍住把宁却尘给扔出去的冲动,黑着脸把人从水里捞起,给扔回了床上……
待夜晚宁却尘醒来时,苍明曜已经不在身边了。
全身仍如千斤重担碾压过般酸痛,稍有动作便似要散架,宁却尘艰难撑着腰坐起来,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昨日的记忆如潮水般灌入脑海,一件比一件荒唐,苍明曜正值壮年,又是第一次开荤,定然是不可能懂得什么怜香惜玉的,宁却尘轻叹一口气,心道也怪不得苍明曜,是他未有做足周全的准备。
只是可怜了他这一把老骨头,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做这种事情……
好在身上是清爽的,衣服也已换过了,至于是谁换的……宁却尘老脸一红。
强行把脑海中的旖|旎记忆甩去,宁却尘强忍着不适下了床,双腿刚一碰地,就险些直接跪倒下去!
好不容易撑着床头站直了身子,宁却尘旁边便是熏炉,浓郁的龙涎香扑面而来,与男人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一下又搅起昨晚翻云覆雨的回忆……
宁却尘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静心凝神,心道自己好歹也是一介帝师,万不可开了戒便放纵,要秉记修身养性的本分!
只是……宁却尘长睫微颤,望着自己身上的洁白亵衣,犹豫着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若是这一次真能怀上皇嗣……
他也是一时脑热,竟真的干下了这种荒唐之事……
正沉思着,屋外忽有敲门声响起,郑德公公的声音道:“大人,您可醒了?老奴可能进来了——?”
御书房外眼目众多,未得苍明曜明令,也为恐生事端,郑德不敢直喊宁却尘的名讳
宁却尘动作一顿,这才停了思绪,收手故作平静道:“进来吧。”
郑德公公推开门,使了个眼色,身后几个太监立刻鱼贯而入,将各色玲珑菜品呈到桌上,一个两个皆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生怕多看一眼便会眼睛不保!
见摆好了膳,郑德公公连忙堆笑道:“那个……大人,今晚明宸殿有宴席设下,陛下前去主持宴典了,一时半会儿恐回不来,这是陛下临走前吩咐的,怕大人您醒来会饿,特意叫老奴为您备下的晚膳,您多少用一点,也莫辜负陛下的心意。”
宁却尘早有预料,点了点头,微笑道:“多谢陛下,有劳公公了。”
心下却是松了一口气。
苍明曜不在更好,两人刚发生了那种事,他此刻当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身上还痛,胃里还有些翻江倒海,宁却尘艰难移步到桌前坐下。
第8章
郑德在一旁恭敬地帮他布菜,他却实在没什么胃口,勉强用了点清淡饭菜,便吃不下去了。
放下筷子,看了眼已经全黑的天色,宁却尘终于忍不住问道:“郑公公,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郑德连忙恭敬道:“回大人,如今已是戌时了。”
戌时?
这么晚了?
宁却尘眉头微蹙:“陛下以前也经常忙到这般晚吗?”
郑德心一惊,忙抹了把冷汗:“这…这…陛下之事,老奴也不好多加置喙啊……”
言下意味不言而喻。
宁却尘叹了一口气,心中盘算着该找个时间,好好与跟苍明曜谈一下。
龙体乃国之根本,如此废寝忘食,不顾圣体安危,绝非长久之计。
然今夜已然过半,宁却尘不知苍明曜何时会归,他宿在御书房内又于理不合,也不愿再多耽搁了,便叫郑德备了车,强撑着疲惫的身子,准备回澜潇苑。
郑德公公本想拦,却终究是拗不过宁却尘,扶着宁却尘上轿子后,千叮咛万嘱咐,叫抬轿的小太监千万小心。
宁却尘承了好意,颔首对郑德礼貌一笑:“多谢公公。”
上轿之时,却是动作一僵。
直坐进轿子内,才缓缓将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不可言喻之处仍在隐隐作痛。
澜潇苑位于皇宫僻静之处,靠近御花园,为一片丛林小筑,乃是当年苍凌渊知晓宁却尘喜静,特意赐给他的。
后来先帝驾崩,苍明曜继位,宁却尘以帝师之名留在宫中,人人都道他狼子野心,与前朝尹太后一般,挟幼帝以揽大权,搅得朝堂风云诡谲,人心惶惶。
宁却尘闻言,笑而不语,第二日便砍了为首几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