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靠华夏神灵成神(137)
明明她们做足了一切准备!
他们进入神墓的这三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随后,贺祈神祭献生命换来的最后一击,让在场的探索者们忍不住闭上眼睛。
已无回天之力。
“贺祈神要死了。”
玛丽亚看着贺祈神的生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为什么救援队会这么慢?!”苏简溪愤怒不甘地举起光剑,狠狠砍向空间屏障。她的机甲火力已然耗尽。
空间屏障外的空巨虫却还有十几米长。
玛丽亚按下最后一枚电磁炮的发射键,神情冷漠,“恐怕不止来了一只空巨虫。”
两只SS级虫族都派出来了,便不会在空巨虫上吝啬。
说到底,只是虫兽罢了。
她目光落在昏死过去的楚然身上,人生第一次感到后悔,“带她进入神墓,是个错误的决定。”
训练场变成了催命符。
神墓……
玛丽亚眼眸深处翻涌着被命运愚弄的不甘愤怒,讥笑了一声。
可她现在也只能借用神力了。
能惊动虫族女王,让虫族花这么大代价对付楚然,说明楚然在人类和虫族的战争中的作用至关重要。
所以今天谁都可以死在这,唯独楚然不行。
玛丽亚神情平静地按下机甲操作台最边缘处的带着不详意味的黑色按钮。
噗嗤。
一根细长的针管扎进了玛丽亚左胸,鲜艳的红色在针管中流动。
滴滴滴,机甲操作健开始间断性闪现红光。
“生物芯片02号即将启动,请宿主在使用过程尽量保持冷静,努力为生物机甲提供更长时间的供能,希望与您能再次相会。”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驾驶舱内,代表生命体征的屏幕陡然变成一片刺目的红色,各项生理指标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强行稳定在危险阈值上。
玛丽亚感觉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烧红的铁丝灼烫,与之对应的,是一股微弱却无比“崇高”的神力浮现在机甲四周。
嗡嗡嗡
黑色机甲发出了低沉的共鸣。
它背后那把能量剑表面浮现出一层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微光。那光像是一种概念的附加,让剑身仿佛暂时脱离了纯粹的物质范畴。
剑刃的边缘开始模糊、扭曲,好似在切割空间本身细微的结构。
玛丽亚睁开眼,一片冷寂,没有怒吼,没有多余的动作。黑色机甲双手握住剑柄,举过头顶,将全部的力量灌注于这一击!
剑落下的动作看似不快,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必然性”,触碰到空间屏障的刹那没有剧烈的能量对冲爆炸。
只有一声极其清脆、却又仿佛响彻在灵魂层面的——
“咔嚓!”
如同琉璃被轻轻敲出了第一道裂痕。
以剑刃落点为中心,无数道细密、漆黑的裂痕瞬间蔓延开来,像一张骤然张开的蛛网,爬满了无形的空间屏障。
空间屏障,消失了!
屏障碎裂的刹那,空巨虫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猛地干瘪下去,在原地留下一张完整的虫皮。
苏简溪等人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幕,不知为何,眼角悄悄地流下一滴泪。
这无声的一击,仿佛传入了楚然的耳中。
她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无数破碎的、凌乱的、带着强烈情绪色彩的记忆,像被暴力撕扯开的画片,又像古老放映机卡顿后疯狂吐出的胶片,一股脑地塞进她大脑。
高台,烈风。
她——不,不是她,是另一个意识,是未能成仙的九尾天狐——被迫跪在粗糙的木台上。颈后贴着冰冷的金属锋刃,寒气刺骨。
没有求饶,没有眼泪。
她昂着头,视线死死盯住高台一侧端坐的老者。老者须发皆白,手中捧着一卷陈旧卷轴。风卷起他宽大的袍袖,也卷动了那卷轴的一角。
“苏妲己!祸国妖孽,今日伏诛!”
“呵……”
她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一丝极轻极媚、却冷到极致的笑。
下一秒,视野翻滚,天旋地转,最后定格的画面,是喷溅出的血。
滔天的恨随着头颅滚落,碎成了千万片。
随后而来的记忆画面是她穿越前的家。
她记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那天她回家时已格外疲惫。
推开门的瞬间,她看到了玄关柜子上那个小木雕。
那是她生物学上的父母在第一次相认时送给她的东西,一个抱着花的小女孩。
雕工拙劣,毫无美感。
现在想来,她会留下,还是出于对“父母”这个空洞概念最后一丝可悲的眷恋。
从认清亲生父母本性后,这个雕像就扔在角落里落灰,但那天,木雕自己出现在了玄关柜子上。
她还没来得及开灯,就听到低沉的震颤。雕像表面猛地裂开无数细纹,喷涌出一大团浓稠如墨、翻滚不息的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