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都长了反派嘴(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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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过后,接连三日,张其羽因身体不适,都没能赴陆今雨的邀约。
这次不是找借口,她是真的难受。
病来如山倒。前两日她还能强撑着处理密信,到了第三日,直接连床都下不了了。
说来也巧,她前日里刚让姜离入京,自己就病倒了。人下车还没站稳呢,就被苔生抓来给她瞧病。
姜离坐在床头,替张其羽把脉。不多时,便收回了手,温声道:“脉象弦细,微有热象,许是主子前日里外感风寒引起的,喝两幅药便可痊愈了。”
张其羽谢过,姜离写了一副方子交给苔生。为了不打扰她休息,二人轻声离开了屋内。
没走多远,苔生就将姜离拉到一旁,问:“小姐当真无事?”
“当真,”姜离胸有成足的样子让苔生安心了不少,谁知她还有后话,“从脉象上看,主子肝气郁结,情志不舒,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苔生目光有些闪烁:“许是为了江南那边的事儿吧。”
姜离不疑有他,颔首道:“主子为人通透,不过几日便能大好了,安心罢。”
从午时到晚间,张其羽一直昏睡。中途隐约听见苔生在唤她起来吃药,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迷蒙之间,似乎有一双温柔的手抵上她的额头,带着微微的凉意。那手顺着她的脸廓缓缓滑下,抚过面颊,像是在抚慰一个不安的孩童。
她正烧得难受,那一抹凉意便成了唯一的救赎。她本能地追过去,将滚烫的脸颊往那掌心贴了贴。
意识混沌如雾,分不清是梦是真。她呢喃着,唤了一声“母亲”。
夜至深时,万籁俱寂。躺在床上的张其羽霍然睁开了眼睛,眸中一片清明。
“……苔生?”她坐起身,声音沙哑低沉,隐含不安。
屋内无人应答。
张其羽睡觉见不得一点光,故而榻周层层叠叠围满了帷幔。静坐片刻,她抬手撑开帷帐,皎洁的月光如水般穿透蠡壳窗倾泻进昏暗的房间。
她缓缓走近窗边,浑身紧绷。
不会有问题,她在心中告诉自己。
院子里有她亲手布下的机关。按照正常的路线进来,便不会触发。但若有人不走寻常路……
张其羽深吸一口气,细密的汗珠爬满了她因低烧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细微的声响渐停。张其羽那颗悬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了回去。她脚下一个踉跄,撑着发软的身子,想要回到榻上。
她就说,不会有问题。就算是齐天大圣,不走寻常路进到她这院子,也非得……
“哐当!”
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撞破蠡壳窗,猛地闯了进来。
张其羽悚然回头,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月光下,一个团模糊的影子正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强忍着后退的冲动,上前,瞳孔骤然一缩,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泄出一丝气音——
“陆、陆今野?”
作者有话说:
读者朋友们好:很高兴告诉大家,本文将在2026年4月23日,周四,第21章 入v!
新人作者第一次入v,非常紧张和激动,希望喜欢这篇文的读者朋友多多支持!
如果看到这里不喜欢也没关系,期待下一本有缘再会^ ^!
下一本写《专治摄政王隐疾》,以下是文案:
【女主视角】
花茯苓上京,本是为寻她那位失踪三年的未婚夫,结果人没见着,反被他的正妻赶出了府。
阴差阳错之下,她入了未婚夫的胞兄,摄政王的府邸。
摄政王风姿龙采、郎艳独绝,却因从小身患隐疾而性情阴鸷,喜怒无常。
伴君如伴虎,花茯苓日日如履薄冰。
好在她家世代行医,她亦深得真传,不到半年,便将那隐疾连根拔除。
太后大喜,特意将她传至慈宁宫,说要为她赐婚,王公贵族任她挑选。
花茯苓没看懂太后眼中的暗示与鼓励,脱口而出:“民女不想嫁人,只想在京城开一家医馆。”
身侧传来一道冷嗤,花茯苓慌乱抬头,只看见摄政王愤恨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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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茯苓的医馆开张了,生意却很惨淡。
常有同行过来找茬不说,百姓们看她年轻,都不信她的医术。
花茯苓为此苦闷不已。某夜,她喝的伶仃大醉,扯着嗓子喊道:
“竟然不信我的医术!我可是治好了摄政王隐疾的人!”
只因自己一句酒后胡言,全京城都在传:摄政王多年不娶,竟是因为不举!
花茯苓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完蛋了。她要死了。
花茯苓连夜跑路,但很快就被抓了回来。
让她没想到的是,摄政王不光不杀她,竟然还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