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是从(45)
“什么?”她这一整日都在回忆,早将旁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了,茫然了好一会才记起学堂附近有人监视他。
居然有胆子监视崔则行,她不由生出了一丝钦佩。
但表面上,她一脸愤怒地谴责:“居然敢对先生行偷窥之事,太过分了。”
崔则行没错过她的神色变化,唇角微扬,忽而又伸出了手,指腹怜惜地摩挲着她唇瓣上的咬痕:“疼吗?”
这是昨日不小心咬的,破了皮,在两人交织里的液体留下了浓重的铁锈味,经久不散。
谷安岁特意多涂了点口脂遮掩,指腹下晕开一层黏腻的触感,泛着盈盈光泽。
这是他熟悉的味道。
谷安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一会才羞耻启唇:“不、不疼……”
不料,单纯的谷安岁又跳进了陷阱。
那只食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在湿软的空间里摸上了利齿。
崔则行终于得到了缓解。
今日他反复地舔舐着口腔里的伤口,仍始终烦躁,犹如饮鸩止渴般,皮肉下的痒意越来越重,叫嚣着让他找到罪魁祸首。
他只能听从这命令。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齿关被撬开,轻磨着指腹。
谷安岁是茫然的,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制止这寡廉鲜耻的动作。当然,她也没办法阻止,总不能用舌头将它抵出去吧。
这一点心软的迟疑,反倒让傀儡逮着空隙,肆无忌惮地抚慰她的口腔。
她羞耻地呜咽了声,手心扶住了桌角边缘,口唇紧闭,潮热包裹住它。
他低睫看向她,终于将昨日错过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收入眼帘,微红的脸颊,失神的乌眸,晕到唇外的口脂……怎么流泪了?是更喜欢昨日的抚慰吗?
忽地,齿关紧闭,被逼急的谷安岁终于咬人了。
她用尽力气,利齿狠狠咬下去,妄图给鬼迷心窍的傀儡一点教训。
可傀儡没有收手。
他闭了闭目,胸腔异常起伏,反倒放荡地将食指抵得更深,搅动,让她无力招架,软软依到自己怀里。
很快,就不满足于此。
他自然而然地挑选了谷安岁更喜欢的方式,低下头,细细地安抚她的唇舌。
她虚睁着眼帘,隐约看见了那双黑眸里汹涌的情绪,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一样。
胆小的谷安岁吓得闭上了眼,被迫容纳愈加凶猛的侵入。
到最后,他将溢出的口脂和液体舔舐干净,才将人重新拥入怀里。
……
谷安岁一个人倒在榻上,缓了很久。
可她连指责的话都说不出。
一切都是贪婪的自己自食恶果。
她该怎么办?明明和承章哥哥的婚事已经定下了,怎么能和别的男人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
该怎么和承章哥哥和姨母交代?
悔不当初的谷安岁痛苦地闭上了眼。
好一会,她才终于从榻上爬起来,慢慢地将方才激烈时,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首饰拾起来。
各种华贵样式,以她的月例根本承担不起。
这些都是姨母送来的聘礼。素心知道婚期将至后,就开始收拾平岁阁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清点留册,决心连一张纸都不给他们留下,所以大半物件都被摆了出来。
东西其实不多,只是有点杂。
她将芍药花簪拾起来,打量了几眼,这应该就是承章哥哥说的那枚吧。
不过……为什么有点眼熟?
***
府门口,大雪纷纷。
谷父等了许久,整张脸都冻得发白,频繁往前后张望,不知崔大人何时能来。想问问人去了哪,旁边的言刃一言不发,只皮笑肉不笑地看他。
他只能缩缩脖子,假装很甘愿地站着。
等到崔则行终于雪际边缘出现,缓缓往这处走来时。
谷父终于松了口气,又狐疑地望向他的来处。
那边的院子,只有一个人住在那。
崔大人去那了做什么?
崔则行款步走过来,瞥他一眼。
谷父收回乱七八糟的想法,抬脸就是笑:“大人方才去哪了?下官担忧大人不知晓府中方向,一直在这候着呢。”
崔则行不愿再看他,忽生出些困惑。
为什么这么乏味的人会是谷安岁的父亲?
为什么他都有了谷安岁这样的女儿,还不好好对待,将她养得那么可怜。
……
见崔大人不说话,谷父忙道:“这外面落着雪,难免有些寒气,下官已让人将热茶备好了,大人不妨进去小歇会?”
崔则行看了眼言刃。言刃适时将袖中文书递给谷父。
谷父双手捧着文书,凝视封页上“调令”两字。他咽咽口水,活泛的心思一下被拨动了,只觉得这是他讨好崔则行许久得到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