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192)
不知道过去多久,头顶只剩梁聿生深刻的喘息。
他垂头问她,声音有点重:“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季阅微点头如捣蒜:“嗯嗯嗯。”
第116章 时光 一个只属于她的人。
一觉醒来已经九点,上午在G大的课是十点,一股脑冲进洗漱间,季阅微差点撞到门。
镜子里的人还在脸红。
刷牙时脸红、洗完脸更红,季阅微受不了,伸手捂住脸,下秒又忍不住笑起来。
事情变得奇奇怪怪。
昨晚根本不知道怎么回到房间的。
从梁聿生身上下来,季阅微都有点头重脚轻。
梁聿生不放心,他总是操心,领她回房间,在她卧室外的书房坐了半个多钟头,就是为了等她好好洗完澡上床睡觉。他走的时候没有靠近,隔着一段距离问她头发吹干没有。季阅微说吹干了,她躺在被子里瞧他,光线模糊,见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关门离开。
五月的第二周,空气照常闷热。
阳光也照常灿烂,预计在六月台风到来之前,不会有任何变化。
洗漱好站在穿衣镜前换衣服,季阅微发现耳朵下的颈侧有一小块颜色很浅的粉。
浅到不留意根本看不出。
季阅微盯着看,反应过来镜子里的脸再次变红,薄薄的红漫延到她的耳朵,耳朵热得发烫。
昨晚的记忆仿佛全由亲吻构成,她不知道为什么会亲成那样——
季阅微闭上眼,开始背诵能想到的所有数学和物理公式,希望用理智打败情感。
梁聿生在楼下接电话。
近七个月的光景,同斯图加恩的官司终于有了进展,他需要回英国准备一轮开庭。
这个官司最近也重回媒体关注的中心。
毕竟光牵涉的赔偿金额就超过了近三年来F1赛事纠纷的大部分案子。
律师说目前整理的证据链还算充分,黎晟也算配合,就看斯图加恩那边怎么回应了。
梁聿生管他怎么回应,他就要赔钱。
电话里,他问最迟可以什么时候回去。
律师不是很明白,这都千钧一发了,大老板问这话就好像说要是明天天气不好他就先不回了。
律师还是很严肃的,拿钱办事,他尽职道:“这周。”
“要赶在斯图加恩之前提前和法院接触。”
“我们还要争取F1官方的支持,开庭前如果能得到有利于我们的书面文件胜算会更大。”
“书面文件?”梁聿生问。
律师说:“法庭那边不会只看我们的说辞,他们也会了解官方对这件事的看法。”
梁聿生了然,道了声“知道了”便没再说什么。
听见季阅微开门的动静,他后退几步抬头往楼梯看,季阅微正好低头,目光对上,脚下趔趄,要不是伸手扶着楼梯,今早真要摔一下了。
梁聿生好笑,挂了电话上楼。
“酒还没醒?”
他拉她起来,蹲下来仔细摸她的脚腕,又去拿她肩上的书包。
他兄长的模样太过自然,自然得仿佛什么亲密都没发生,季阅微不由伸手握住他的手,想要确证什么似的。
梁聿生愣了下,瞧她认认真真,忍不住笑,但他还是说了句:“以后不可以在外面喝酒。”
季阅微点点头,答应了。
虽然昨晚放了狠话,但后来他又说情话,季阅微很满意他的情话,觉得这件事也可不必与他计较。
两人一道下楼。
权叔牵着年糕从前门进来,不知为何,身体反应很快,季阅微忽然松开握住梁聿生的手。
梁聿生偏头看她,表情介于疑惑和惊讶之间,但她还是先前那副样子,处变不惊的,等权叔带着年糕走到后院,她又握了上来。
梁聿生:“……”
他发觉事情似乎有了另外的朝向。
“微微。”梁聿生表情严肃。
“嗯。”收回朝后院望的视线,季阅微抬头看他。
她双眼明亮,目光专注,理所当然得仿佛事情就该如此——
一切都是被她牢牢掌握的。
梁聿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沉默了几秒。
他沉默的样子格外英俊,有种忧郁又矜贵的气质,季阅微朝后院看,见年糕的影子跑远了,赶紧抬头去亲梁聿生的嘴唇。
梁聿生:“……”
他这个妹妹无论做什么都很有天赋。
时间还是很紧张的。
厨房里有准备好的三明治,季阅微拿了块,又熟门熟路从冰箱拿了瓶果汁,装进书包就往外走。
梁聿生说:“我送你。”
“来不及的,这个点很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