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194)
短到——此前的任何一段学习时光都比这个长。
但这里却是她经历最丰富、拥有最多、也最珍贵的一段时光。
季阅微感到一阵热泪盈眶。
相比滨南那次背诵自如的发言,这一次,她一点都不熟练,她根本背不出来,她握着手里的稿纸,好几次哽咽。
她说培华带给了她最好的老师、最好的朋友,也让她明白天地之广阔、人生之无限。
在未来的所有时间里,她会带着培华给予她的认真努力地走下去,去看广阔天地,去看人生无限。
季阅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
她只是忽然间觉得有什么自此终结、再也不会发生了。
或者说,这样短暂又美好的青春,再也无从体会了。
人生向前,浩浩荡荡,一去不复返。
手上的稿纸被泪水浸湿,字迹模糊,她放下稿纸,朝台下望,发现童朝朝她们也在哭,于是她又忍不住笑起来。
典礼结束,拥抱和鲜花一齐到来。
季阅微没想到梁聿生也会眼眶发红。
季一陶都觉得惊奇,也有点尴尬。这样一看,都不知道是谁当爹。
季阅微好笑,她拉着他多愁善感的哥哥,忽然又想亲他。
梁聿生看出她的想法,不是很理解,他低声严肃道:“可不可以不要总是想这些。”
季阅微笑得狡黠,注视着他,蓦地想到,原来她的少女时代也要结束了。
但是没关系——
她带走了最重要的一个人。
一个只属于她的人。
第117章 心碎 我真的要疯了。
梁聿生只来得及送一趟毕业晚会,送完他就要去机场。
季阅微说也不是一定要送,时间太紧张了,飞机不会等他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在衣帽间换裙子,梁聿生坐在外间抛球给年糕玩。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年糕玩得三心二意,时不时扭头就想进去找季阅微。
梁聿生伸腿拦住,他说姐姐在换衣服,不好进去。年糕瞅他,觉得他说得还挺像回事,原地转个圈只好再去把球捡给梁聿生。
这会听到季阅微的话,梁聿生笑道:“不会到这么晚,送完就直接过去了。”
季阅微没再说话。
等了会,她忽然叫他进来。
年糕敏锐抬头,冲梁聿生看。
梁聿生一脸“事情就是这样你不会懂的”的表情,起身往衣帽间去。
年糕想跟,梁聿生蹲下来耐心解释:“可是姐姐没有叫你哎。”
年糕:“……”
季阅微听见了,忍不住笑:“你不要欺负它!”
年糕跟着嗷呜嗷呜大声告状。
“没有欺负。”
他模样正经,弯唇好笑,走到季阅微身后十分自然地给她拉起拉链。
她穿的是那件黑裙,上次他拉到一半走了,季阅微还有点生气,这个时候想起来,还是生气,顺带也好像在帮年糕出气,她从镜子里看他,不说话。
梁聿生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摸摸她的肩头,低头亲了两下,说:“微微,不要和我计较。”
“我是你哥哥,你说的那些我肯定要多想想。”
季阅微“哦”了一声,拿起他送的珍珠项链。
梁聿生接过来一边给她戴一边絮叨:“一定不要喝酒,知道吗?”
“早点回来,我会问权叔的,知道吗?”
季阅微不吭声,梁聿生从镜子里看她,她说:“谢习帆今天生日,学校晚会结束了我们几个要去他家玩。”
“之后我就不回来了。”
她转过身,笑着道:“我爸让我直接回别墅找何小姐。何小姐说周末一起吃饭。”
梁聿生:“……”
他不是很明白这些事情是怎么凭空冒出来的。
明明下午的典礼他寸步不离。
谢习帆又是什么时候跑到季阅微身边说这些事的。
还有季一陶,这个“天才的主意”是怎么想到的?
他那会在干什么,他们难道没看见自己吗?怎么就不问问自己的意见?
——梁聿生像是刚进入现代社会,不知道手机联通这回事,脑子里侦探似的转了圈,面色有些不豫。
他捋了捋思路,先是说:“哦,是会做饼干的同桌。”
他每一项特征都记得牢。
季阅微纠正:“不要这样叫人家。”
“他叫谢习帆,而且人家饼干也确实做得好吃。”
“你们玩到几点?”
梁聿生才不管饼干好不好吃,他目光严肃。
“我会问Elle你什么时候回去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