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204)
当然可以,他是梁聿生,他怎么都可以。
梁聿生笑,得到她的允许,他却没立即付诸实施。
他等了会,仍旧细密亲吻她的颈侧,亲到季阅微不再揪他揪得那么紧,他才去沾她的蜂蜜。
仿佛瓶口溢出水分的被人用指腹轻轻刮掉,脑子里电流似的、闪过完全陌生的体验,季阅微忍不住吸了口气,身体下意识躬起。
梁聿生停住,他的喉咙好像已经尝到她的蜂蜜,哑得不成样子,他屏息粗喘,只能更用力地贴紧她的肌肤,鼻尖轻轻蹭她,嘴唇亲吻她。
房间安静得不可思议。
时间的间隙变长、变缓,变得以彼此的心跳作数。
感受到梁聿生动作传达的询问,季阅微抬头,望进他漆黑浓重的眼。
她伸手抹了抹他鬓角的汗水,抬头去亲他的下巴,然后放松身体搂住他的脖颈,不作声。
瓶口旋开,蜂蜜倾灌,又湿又滑,梁聿生感觉自己要疯掉。他甚至觉得人类拥有想象力是一种惩罚。
被裹住的手指成为他的罪源,但他沉溺其中,时时刻刻心甘情愿。
那根欲断的弦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断了,季阅微被他抱得喘不过气,他根本收不住力道和速度——很长时间,直到大脑突然清明,接收到额外的信息。
水声。持续的水声。
从沙发上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还有季阅微颤抖的身躯。
第123章 色情 健康又有营养。
梁聿生没有抽出手指。
水漫延到他的手腕,贴着他坚硬的腕骨和手背的青筋继续滴落。
季阅微靠在他怀里,她闭着眼,嘴唇嫣红,呼吸变得很轻。
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迅猛剧烈的热潮在很短的时间里层层累积,最后如同一场潮汐将她淹没。
她尝到身体带来的巨大愉悦,惯于理性思维的敏感神经一瞬间无比柔软,轻盈得好像羽毛。
瓶罐里的羽毛。
不是那种四处飘浮的羽毛。
她在有限的、四壁光滑、四角圆润的瓶子罐头里浮来浮去。
不必担心过度,也不必担心磕碰,她是安全的。
一种安全的快乐。
渐渐地,这种安全带来纵容的意味。
好像她可以无休止地取索,无论在这件事上,还是在别的其他事上,她都可以向梁聿生无限地讨要——
她的哥哥岛屿广袤、植被丰富、健康又有营养。
更重要的是,只属于她一个人。
察觉梁聿生不知何时吻来的嘴唇,季阅微下意识往他怀里靠得更紧,身体的反应格外诚实,瓶口再度溢出蜂蜜。
担心她不舒服,梁聿生没有动。脑子里片刻清明,他低头很仔细地瞧她,一寸寸凝视她的表情,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微蹙的眉尖,又瞧了会她颤动的眼睫和湿润的眼角。
他挨个很轻地去吻,安抚意味十足,最后在季阅微贴紧的时候,吻住她的嘴唇。
亲吻已经占据他们见面里百分之八十的时间。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一半分给亲吻前的拥抱,剩下一半,分给亲吻后的交谈。
手指轻轻划动,像船桨柔和拂过,季阅微抵着他的胸膛抽气,梁聿生低声,贴着她的耳朵:“还好吗?”季阅微点点头,过了会,终于抬起头看他。
“什么感觉?”梁聿生问。
尽管水还在滴,但他注视她的表情还是有些谨慎。
他自己很清楚,有那么几秒没有控制好,过于深了,他担心她感到不适或者疼痛。
季阅微说:“可能会成瘾。”
她的语气好像上课被叫起来回答问题,因为熟悉答案,回答得也一针见血。
梁聿生:“……”
他忍不住笑,又去亲她的嘴唇:“这么喜欢?”
季阅微纠正:“是喜欢你,哥哥。”
梁聿生望着她,想,那他和妹妹是一样的。
肩带早就落到最低,季阅微一直没有察觉,此刻他的衬衣面料被汗水浸湿,起伏的胸膛坚硬热烫,贴着的每一秒都无比令人心悸。季阅微回神,不得不伸手捂住隔开。
只是她这个动作禁忌的意味太浓,梁聿生盯着,一下不是很能辨别季阅微为什么这么做,他只知道低头用嘴唇取代她捂着的手。
一次两次,害羞多余别的,季阅微来不及感受更多。这个时候她低头看着他的动作,不知怎么忽然笑起来,她缩起肩膀,往后靠,想躲开,梁聿生没让,他握住她的心口,不是很明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