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216)
手心潮湿得不停淌水,黏黏糊糊,也很热,但这些远没有他握着她的手热。季阅微手腕发酸,抵在他胸膛注视,反应过来才知道这根本不管用——它更加兴奋了,兴奋地无以复加。
梁聿生也发现了,仿佛回到那个她不在的晚上。那晚的酒比这次重,他所有的想法袒露地比眼下直白一百倍,他弄了很多次,还打电话骗她弄。现在,酒是浅了,事情却越来越不受控制。
梁聿生停住手,胸腔里仿佛有个怪兽,怪兽咆哮,凶狠恶劣,他深吸口气,另一只手抬起季阅微的脸,去亲她的嘴唇和脸颊,还有眼睛和鼻尖,他说:“我可以……”
他没有说下去,自觉荒唐,也十分潦草,他咽了咽喉咙,喉结快速滚动,他说:“微微,可以再往前一点吗?”
他这句话的意思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梁聿生凝视着她,呼吸都刻意放缓了,停留在她脸上的手,指腹很轻地摩挲她的脸。
季阅微点了点头,她伸手环住梁聿生的肩,往前坐了坐。
潮湿眨眼变成一场雨,起先温柔,落在身上是很轻的触弄。渐渐,这场雨越下越大,没有撑伞的人身上都湿透了。衣料紧贴肌肤,毫无阻隔。等到大雨倾盆,身上的衣服几乎都要看不见,甚至有一层布料凹陷在最深处,雨水强有力地浇灌,再持续地、微凉地溢出。
季阅微睁开眼。她在梁聿生怀里,被他紧紧抱着,身下是柔软的床铺。
她看不到什么,只有他的身躯,他的衬衣还穿在身上,西裤也在,季阅微看到他衬衣的领口,细密精致的纹路,还有他还在出汗的脖颈。
季阅微艰难地从他怀里伸出手给他擦了擦。
察觉到她的触碰,梁聿生低头吻来,他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小心。
他似乎在担心,季阅微不是很清楚他在担心什么,他翻来覆去地吻她,吻到季阅微呼吸都有点不会了。
他起身脱了衬衣,骤然的光亮极其刺眼,季阅微伸手捂住眼睛,下秒,梁聿生就将衬衣盖住她的眼睛,他俯身给她脱下那层已经在滴水的薄薄布料,然后低头轻轻舔舐。
尽管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梁聿生还是很担心季阅微心里的感受,因为这已经近似于。
他也再一次对自己有如此深刻的认知——他真的控制不住力道。这次,他都不敢问她。
在熟悉的羽毛的包围中,季阅微发现了梁聿生的担忧。
她忍不住笑,想说其实还好,她还是很快乐的,但这样的话她不好意思说,她只能发出足够悦耳的声音,让梁聿生去仔细揣摩。
流淌的时间里,心口什么地方仿佛生出了芽。
绿绿的、生机勃勃的,在属于她的岛屿上,生根发芽。
第131章 传统 哥哥你好厉害。
肩膀被脚后跟轻轻蹭了下,梁聿生握住季阅微脚腕,抬起头。
季阅微抱着他的衬衣说:“哥哥,我想洗澡。”
身体一直在出汗,梁聿生的衬衣也全是汗,鼻尖闻到的味道湿漉漉、黏糊糊,欲望的暗示意味过于浓,血脉偾张的、心跳加速的,让人头晕目眩。
梁聿生把她抱进怀里。
裙子早就皱巴巴,他问她要不要脱下来,季阅微看着他点点头。
衣服在这场亲密里仿佛一种隐喻。
没有脱完的裙子、始终穿着的裙子,还有梁聿生到最后才脱下的衬衣,即便在浴室给季阅微洗头发,他还穿着西裤。湿透的裤子让他身体的反应更明显,季阅微却有种因为看过了所以并不好奇的稀松平常感。她靠在梁聿生身前,任由他的手指穿梭发间,沐浴露和洗发膏带来洁净清爽的味道。
冲洗的时候梁聿生说闭眼。季阅微就闭上眼搂住他的腰。
梁聿生的手带着花洒将她身上的泡沫洗得一干二净。
“转身。”
他低头说,抬起头前已经习惯性地去亲一下季阅微的肩。
不知怎么,转过身的季阅微忽然想起玄关那面镜子。大概是眼前的姿势有些相似。
她左右瞧瞧,发现除了浴缸、雪白的瓷砖、到处锃亮的金属光泽,只有远处洗漱台前的镜子,雾蒙蒙的。
“看什么?”梁聿生问。
他的目光始终凝定在她身上。
季阅微不说话,摇了摇头。
她背朝自己,梁聿生看不见她的表情。
环在她身前的手轻轻摸了摸季阅微下巴,梁聿生问:“在想什么?”
他还是很传统的,对待很多事有一些并不算时髦原则和想法。
比如事情过没过界,即便物理意义上的指标不作数,但心理意义上他还是很慎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