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241)
Elle走来问她怎么不坐到椅子上去,季阅微抬头说那边有点远,看不到换水。Elle就笑,问她吃饱了吗。季阅微点头。
没一会,Elle拿了一碗冰激凌给她,说是下午做的,加了很多芒果,让她尝尝。
瞬间,这个安静的片刻就变得无比惬意了。
季阅微问Elle换完一池子水需要多久。Elle说要等一个晚上。
“这么久?”
“明天起床就能看到了。”
Elle笑,注视身旁的女孩吃冰激凌,仿佛和刚见面时一样,但又很不一样。
她开朗了些,也习惯了同人说笑,内心的棱角露出,眉眼生动,立体又鲜活。
Elle问:“和梁先生在一起开心吗?”
季阅微愣住,转头目光交接,一下心领神会。
Elle只是想问她开不开心,至于这件事怎么回事,她看上去并不在意。
感觉到耳朵发烫,季阅微低头拨弄碗里的勺子,半晌笑着说:“开心。”
Elle便没再问,陪她坐了会,又去查看池子里的水。
梁聿生找到她的时候,冰激凌吃得差不多,池子里浅浅一层水,慢慢地往上涨。
他站在季阅微身后也去看泳池,过了会问季阅微:“会游泳吗?”
季阅微扭头:“不会。”
梁聿生没再说什么,他搬来椅子坐到她身边,俯身问她冰激凌好不好吃。
季阅微点头,但碗里的都被她吃得差不多了,季阅微说你要是想吃可以回去问Elle。
梁聿生没说想吃还是不想吃,他注视着她,将季阅微耳边的头发撩到耳后,手没有离开她的脸颊,眼底笑意清晰,忽然低声:“晚上来我房间睡吧?”
季阅微瞪大眼,手里的碗差点掀翻,她气赳赳地站起来往四周瞧,所幸佣人处理完工作都离开了,只剩咕咚咕咚的水尽职尽责。
季阅微觉得他脑子不清楚,要不就是喝了酒糊涂了,他怎么沾点酒就乱说话。
季阅微想跑,梁聿生抱她坐到自己身上,“没人。”
说着,他就去亲她的嘴唇,伸手不停抚摸她的腰肢和后背。
他很仔细地搂着她,凉丝丝的舌尖带着冰激凌的甜味全被他含到嘴里,他也吃了很久,久到口腔被焐热,只剩下水果的香气。
相隔不远的记忆很快被唤醒,季阅微感觉到腿软,她看着他,想起Elle问的,忽然就明白了,真的好快乐。
“好不好?”梁聿生继续问。他低头抵着她的肩膀,气息很重。
白天和夜晚不一样,白天过于审慎,夜晚是可以稍微乱来些的。
季阅微理智地推开他的脑袋,“不行。”
“那我就去你房间。”梁聿生胡搅蛮缠。
季阅微警告:“我会锁门。”梁聿生笑得胸腔震动。
锁门似乎也不管用,因为梁聿生敲她房间门的举动足够清心寡欲,没人会想到这么一个外表庄重、一丝不苟的兄长,会用敲门慢条斯理地逼迫妹妹,然后在开门的下一秒穷凶极恶。
两人甚至都没去床上,他抵着门就开始了。
季阅微不知道他口袋里藏了多少套,只觉得这个夜晚漫长得没有止尽。
白天时间的刻度无比清晰,夜晚就变得模糊。
时间模糊,地点也模糊,衣服脱得到处都是,梁聿生托抱着她慢慢往浴室走,季阅微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他未免也太厉害。但随即又有些不解,上午到晚上,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
想不了太多,舒服过头就是难受,张嘴只剩喘气,只是这样被他抱着走,难免声音会大些,季阅微心惊胆战,紧张到极点,硬是一点声音不敢露出。
梁聿生似乎也难受,他忍耐着停下来哄她,说放松点微微,惩罚哥哥也不是这样惩罚的。
季阅微没听懂,脑子里晕乎乎的,等听懂,浴室门边的地上已经滴了好多水。梁聿生说裤子都不用沾水洗了,季阅微气得去捂他的嘴,被梁聿生握住手腕搂在怀里亲了很久。
之后又不知道多长时间,她蜷缩在他的胸膛和渐渐湿热的浴室墙壁,捂着嘴巴或者咬着他的肩膀,以至于浑身颤抖的时候,淅沥溅出的水声都变得好像婴儿尖叫。
她吓到了,上身红透,肆意漫延的蔷薇色,嘴唇更红,还有双颊。她红着双眼瞪梁聿生,往后贴上镜子,并起腿侧压在水池台面上。身后冰凉的镜子刺激得她一抖,胸前顿时漂亮得不可思议,漆黑的大理石台面也很快将她的膝盖压红。
梁聿生摘了套扔到垃圾桶,季阅微视线跟过去,急忙道:“明天要把垃圾带走。”
梁聿生笑得不行,想抱她下来,季阅微没让他碰,自己小心翼翼挪到边缘伸腿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