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276)
季阅微:“……”
“我们关系再好也不能不敲门。”他煞有介事的。
季阅微:“…………”
镜子里看他一眼,见他说的跟真的似的,季阅微好奇问道:“哥哥,你是不是找不到我什么茬了?”
妹妹太聪明也没办法。
梁聿生颔首:“是有点。”
“给我点面子。”他说。
“你看哪家哥哥像我这样被数落?”
他都不想说自己还被她咬了那么多下,真是岂有此理,下次一定要讨回来。
季阅微不是很想理他,歪了歪头,问:“好了吗?”
梁聿生:“最后一圈。”
周末约好去看剪毛的小羊。
出门前梁聿生对年糕说,好好看家,回来给你带羊腿。
季阅微震惊:“哥哥你真的有点残忍。”
梁聿生服了,开车去的路上憋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大倒苦水:“我发现我在你心目中一点分量都没有了。”
“尊敬的梁先生,您好——”
“这是谁?谁说的?哪呢?哪去了?”
左右张望好一阵,梁聿生终于朝副驾上玩手机的大学生瞥了眼,气笑了:“哦。在这。”
季阅微:“……”
“还记得吗?”
梁聿生点头认命道:“不记得了。我说话头也不抬了。”
“才过去多久?”
“以前多喜欢哥哥?忘了吧?全忘了。”
“说什么不能没有哥哥、想永远拥有哥哥、喜欢哥哥,现在呢,冲进来就打哥哥,还咬,我怎么不知道你牙这么好呢——”
他戳了戳自己右边胸膛靠近肩膀的地方,道:“年糕教你的?”
季阅微看他一眼。
梁聿生:“……”
像是接收到某种适可而止的信号,他短暂地没有继续。
不过也就一会,过了两个红绿灯,实在气不过,他又说:“还‘残忍’——”
“真是什么词都往我身上套啊。”
“都‘残忍’了,还坐哥哥身边——”
季阅微放下手机:“一会我就坐后面去。”
梁聿生立即道:“哥哥开玩笑的。”
“生气了?”
季阅微:“……”
“真生气了?”梁聿生瞄她。
季阅微终于笑起来。
她受不了他了,抿住嘴角不想笑得太明显,只好大声说:“好烦啊你!”
牧场里的小羊已经排着队等剪毛了。
一个个秩序井然、左顾右盼咩咩叫,十分可爱。
即将入冬的牧场还剩最后一点绿意。
成堆的草垛捆扎在羊舍旁,一块块垒起来,好像风卷起的积木,冒着毛边。
周末驱车过来拜访小羊的游客还是很多的。
车子就停在附近的小镇,徒步走个十几分钟,路上还能看到追逐的牧羊犬。
深秋的气候,空气里水分减少,云层高远,走在阳光笔直照射的地方,体感温度好像回到夏日。
接过季阅微脱下的大衣,梁聿生跟在她后面慢慢走。
上坡的道路被一只四处遥望的牧羊犬驻守,黑白相间的毛色,昂首挺胸。
季阅微觉得它太帅了,远远蹲着拍了好几张照。
等她津津有味拍完、开始一张张欣赏的时候,梁聿生悄无声息踱到她身后,弯腰对季阅微道:“要不你买通我,不然我回去就告诉年糕。”
“你知道的,它气起来饭都吃不下。”
季阅微笑得一屁股坐地上。
“怎么买通?”季阅微仰头问。
梁聿生没说话,他拉她起来,拍拍她身上的草屑,说:“我想想。”
剪毛剃毛的过程堪称治愈,可以成为最适合强迫症患者的爱好。
农场里的工作人员手法娴熟、一剃子下去一点都不会伤害小羊。
大朵大朵的成熟羊毛像一件厚厚的冬衣,就这么在小羊身上从一边脱到另一边,软软绵绵、脱完了干净又清爽。
剪完毛的小羊步履轻快、飞奔到另一处空旷的草地,互相之间脑袋挨着脑袋、一边顶一边咩咩叫。
梁聿生说小羊是靠外表认识彼此,剪完就成陌生人了,需要再认识一遍。
季阅微说,啊,这样吗,她的语气有些难过,梁聿生说这不挺好,换件衣服就能认识一个新朋友。
季阅微无语:“那不叫朋友吧,叫路人。”
梁聿生:“……”
“哥哥你真的”,季阅微笑着后退,说:“好笨啊。”
梁聿生笑而不语。
一把逮住还没跑出两步的季阅微,梁聿生硬邦邦道:“不可以再说我笨了。”
他有点生气的意思,脸也板了起来。
季阅微搂着他的手臂,安慰:“那我也最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