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290)
“肯定还有很多没有坐标的星球——”
“没有地址、无人访问,终其一生都在孤独地漂浮,最后死了都没人知道。”
末尾,他的粤语莫名滑稽又可爱,好像对着空气赌誓。
季阅微:“……”
“哥哥你怎么了?”
季阅微拉着椅子靠近他,仔细瞧他的表情,伸手去摸他的手臂和领子,就像看生病的年糕,恨不得全身扒拉一遍。
梁聿生垂眼瞧她,喝了口香槟,淡淡道:“有感而发。”
季阅微:“……”
他是在比喻吗?可他哪里孤独了?她不就在吗?她还握着他的手呢。
季阅微觉得就算老了,她也会这么握着他的手的,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妹妹。
梁聿生不知道季阅微在想什么,只觉得她忧心忡忡的目光快要把自己淹没,不由好笑:“干什么?”
季阅微皱眉不语,梁聿生就伸手揉她的额头,打乱她的刘海,瞧瞧她的脸色,趁着没变坏之前,再伸出手指一点点拨弄好。
季阅微:“……”
登机提示响起,手里捏着的纸巾丢下,余光瞥见,忽然想起什么,季阅微抬头望梁聿生。
见她坐着不动,一个劲瞧自己,梁聿生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轻声问:“怎么了?”
季阅微笑起来,发现事情原来这么简单,她伸手搂住梁聿生的脖颈,目光狡黠。
梁聿生以为她要接吻,一旁看了看,这边用餐都很私密,转回头,他也笑起来,问了句“怎么了”就低头凑去她唇边。
季阅微偏头躲开,笑着说:“你干嘛?”
梁聿生:“……”
他没好气:“亲一下不可以?哦,嫌哥哥不浪漫是吧?”
季阅微:“……”
还真被她猜中了。
她一边笑一边站起来朝他嘴唇用力亲了下,然后搂紧梁聿生,凑到他耳朵旁说:“哥哥,其实我们的地址是一样的。”
“什么?”梁聿生真的有点搞不清。
她一个巴掌一个甜枣,他有些懵了。
“我们的坐标、我们在这个宇宙里的坐标,是一样的。”
梁聿生发现无论怎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还是不行——
他现在讨厌听见“坐标”、“宇宙”,但对着季阅微他只能干巴巴开口:“哦。为什么。”
“因为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呀,死了也会在一起的。放心吧。”
说完,她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梁聿生后背肩膀。
梁聿生:“…………”
梁聿生热泪盈眶。
他被哄得不知天南地北,上飞机都是兴高采烈的季阅微牵着的。
天上飞的时间里,他嘴角就没下来过,想起来就觉得幸福,愈加坚信妹妹就是天使。
抵达伦敦的当晚,他就用实际行动告诉季阅微他有多感动。
他说他觉得季阅微说的很有道理,他和她就应该“在一起”,经常“在一起”、总是“在一起”,这样坐标的误差才会很小很小。
他一本正经,搂着怀里湿漉漉的季阅微,不知疲倦地研磨她的汁水,亲吻那双他看着长大的浑圆,抬起头的时候夸她的声音好听,说这里离家很远,可以大声一点。
季阅微就没怎么好好看过他位于伦敦中心这栋公寓,她在他的房间睡了整整两天,假期变得荒诞,一切都始于她的那句话。梁聿生年近三十还有这样的精力,她也是没想到。
醒来后的季阅微只记得一件事,她以后再也不想听见这些关于天体物理的词了。
它们都被梁聿生搅黄了!
第175章 厮混 坏就坏在他这张嘴。
严格说起来,这里才是梁聿生的居所。
成年后,香港回得少,纽约更是如无必要便不会想起再专门去一趟。
认识季阅微之前,工作的这些年,除了三月开赛、年末收官,几乎百分之九十的时间他都住在这里。
位于伦敦中心的双层复式,一层整面环形落地窗,俯瞰泰晤士河,国家剧院近在咫尺,最远能看到塔桥。
晨雾散去,视野通透的时候,一眼也能望得到金丝雀码头。
下楼步行五分钟就能抵达金融城,距离MILE总部也不过十分钟。
他讲究极致的便利,上下班不会太为难自己,尤其是花费在通勤上的时间——
可即便有这样的观念,跟着季阅微搬到普林斯顿的这几个月,他每日往返纽约单程就要花费一个多钟头。
人总是双标的。
对梁聿生来说,之前的标准完全可以不作数。
季阅微连续两日睡到日上三竿,作息都不正常了,假期第三天生物钟好不容易起效,她就赶紧爬了起来,不然再被梁聿生捉住——天天厮混在床上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