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386)
弯起的嘴角被他那张嘴说得就没放下过,他亲吻她的脸颊,啄吻她的鼻尖,贴着她的耳朵说她好聪明好可爱,都知道买通曹霄策划了——
是的,“谋反”的事搁其他任何人身上都是大逆不道、真是该死,唯独在季阅微身上,是值得被夸奖的,是他梁聿生天生有幸、何德何能。
梁聿生想带她回去好好睡一觉。
但他事情实在多,根本走不开。
沙发上卿卿我我的一会功夫,门就被敲了两次,一次来说实验室那边刚出的数据,一次来问正式道路测试的安排时间,梁聿生都说等一会。
季阅微说可以让司机先带她回去,梁聿生说我疯了?这都多久没见了,人都到眼皮子底下了,“哥哥会一直看着你的”,他说。
季阅微:“……”
她后天一早飞纽约,落地直接开车往普林斯顿,隔天晚上就从纽约飞香港。梁聿生说这也太赶了,季阅微说回去还要上课,月底前有两门课要考试了。
但要让她就这么在办公室睡也不是办法。
她是来看他的,可不是来遭罪的。
最后还是自己把人送回去。
秉持效率原则,他在洛杉矶的住处也和伦敦一样,距离工厂十分钟的车程。
同样的面朝黄金海岸的大平层,上午的阳光充沛得可以直接在客厅开个植物园。
电梯里就捧着人脸亲,一路亲到家门口,进门还是亲个没完,季阅微都没看清楚他玄关的几幅装饰画,就被他一把托起抱去了卧室。
路上他一边后悔念叨就不应该送她回来,这下还怎么回去,把他劈成两半好了,他又说胡话,逗得季阅微直笑,一边伸手色情又不色情地剥她衣服,就是很着急,关键她穿得还不少,最里面一件羊绒打底,梁聿生摸不到下摆,半晌只觉得光滑又柔软,他低头去看,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他说:“我得回去了。”
他定定瞧着她,双手依旧捧着季阅微脸颊,神色专注,没有适才的急色,倒显得有点难过。
季阅微笑,踮脚亲了亲他的嘴唇。她这一身也被他剥得差不都了,便问浴室在哪,她要洗个澡再睡觉。梁聿生殷勤至极,带她去隔间的浴室,给她调了水温放好浴巾,站着也没动。
季阅微脱下那件打底,又去解后背的内衣扣,扭头问:“你不走吗?”
梁聿生就上前帮她解了,解完看着她的后背,轻轻摸了摸她的肩胛骨,他慢吞吞自我怀疑道:“我脑子有病是不是。”
季阅微笑出声,等她稍微弯腰脱下内裤,他才转过身走出去,失魂落魄的。
季阅微想起离开家时候的年糕,于是,她笑得更大声。
隔着一扇门,梁聿生说一会有人上楼送餐,他等人送完餐再走,让她放心洗。
季阅微说好。
洗好出去,外面餐桌上确实摆了好几盘。
梁聿生给她写了便签,说锅里还有热着的汤和粥。
这一趟飞机上的餐食供应还不错,季阅微就喝了点粥,吃了几块煎得香喷喷的鳕鱼。
回到房间准备刷牙再睡,她看到他今早出发时收拾自己的痕迹。
还有她熟悉的男士香水。
季阅微拿起来闻了闻,她往自己手腕上喷了点,只是没留意,按下去的时候洒出来好多。
内敛沉着的气味陡然失控,它们气势汹汹地包裹住季阅微,往她鼻腔里钻,季阅微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种气味只有距离很近时才能闻到,就像之前无数次靠近他怀里。
但眼下,因为她的操作失当,这份亲密和距离感一下变得轻佻,它们开始肆无忌惮地挑逗她。
开窗通风都不管用,睡前季阅微觉得快要被熏倒。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香味一旦多了会这样,说不上难闻,就是有点闷。
她缩回被子里试图阻隔气味,但好巧不巧,最先沾上的是她的手腕。很快,她的被窝就被梁聿生侵占了。
疲惫让她的神经涣散,她束手无策,而它们仗势欺人,滑进梦乡的前一秒,季阅微感觉到身体一点点变得酥软。
一场没有休止的湿滑梦境。
等醒来,傍晚犹如玫瑰盛宴。
橘粉色的霞光铺满天际,最高处,深紫衔接着越来越浓的夜色,仿佛落下的帷幕。
季阅微捂住眼睛,她记得睡前是拉了窗帘的……
很快,她就看到站在窗户旁的梁聿生,他转身笑着看她,说:“睡了多久?晚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