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405)
还有一礼盒的年糕,出现得突兀,但实在喜气,还系了个格外复杂的中国结。
拎着沉甸甸的年糕礼盒,端详片刻,季阅微觉得有些好笑,扬声问梁聿生:“吃年糕吗哥哥?”
做完检查回来他就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这会也不知道想什么,估计是官司,没应声。
季阅微进去看他,梁聿生才抬头,笑问怎么了。
“刚和你说话。”
在他身边坐下,季阅微靠进他怀里抬手就搂住他的腰。
“没听见。说什么了?”
察觉她的动作,梁聿生莞尔。
他忽然发现她总喜欢搂他腰,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动作其实特别撒娇。估计季阅微本人也不清楚。伸手摸了摸环在腰间的手,越摸他越忍不住笑。
“你在想什么?”
季阅微闷他怀里问。
梁聿生一边摸一边汇报:“医生告诉我,下个月开始可以尝试康复训练。”
预定计划,梁聿生要在洛杉矶接受为期三个多月的、最基础的康复训练,用以恢复腿部神经感知。
季阅微抬头,梁聿生低头,两人对视,都没说话。
过了会,她伸手环紧他,用力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隔着时差,国内先过年,等到这边的时间跨过零点,窗外居然传来隐隐的爆竹声。
童朝朝他们卡着这边的时间给季阅微送新年祝福。
另一边,梁聿生翻了会手机就不想翻了,电话接了五六七八个,说的话千篇一律,什么还在医院、什么要等康复,好的谢谢,也祝你新春快乐——
他的声音毫无波澜,像个自动应答机。
季阅微时不时扭头瞧他,脸上总是笑,梁聿生就关了机,靠过来搭在她肩上看她和同学在群里玩。
只是没一会,季阅微就嫌他脑袋重。
她肩膀细细窄窄的,其实他搁得也不是很舒服——他都没说什么。
而且她总这么嫌他,搞得他觉得自己像个笨熊。
他有点不高兴,躺回去抱臂看着一双毫无知觉的腿,瞪着它们的样子好像在灌输某种意念。
过了会说要去洗澡,也不管季阅微专门凑上来观察他是不是生气,他一言不发、转着轮椅就进了浴室。
季阅微注视他的背影:“……”
等他神清气爽地洗好出来,头发没怎么干,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几岁,脸上那种郁闷的神情也减轻不少,季阅微就靠过去说:“今天晚上可以睡在你旁边吗?”
梁聿生呵呵一笑,垂眼瞥她,明显还在记账:“不可以吧妹妹。”
“过年,哥哥,过年难得。”季阅微学他的脸皮。
她笑得像朵花,漂亮得不得了,跟那送来的花里胡哨的花瓶里的一朵朵腊梅似的。梁聿生揉了揉肩膀,感知了下退得差不多的疼痛,没有再说什么。
“好吗?”季阅微又问。
梁聿生躺下,还是不作声。
外面,烟花的声音此起彼伏。
季阅微凑得更近,她小心避开他肩膀和一侧的肋骨,从上往下靠近他的面庞,说:“可以吗哥哥?”
梁聿生闭上眼,季阅微盯着他看,她有点想亲他,正要低头,忽然听他弯起嘴角说:“要是压到你怎么办?”
季阅微一时没反应,但这句话并不难理解,毕竟他真的很烦人——
睁开眼,对上季阅微好气、好笑又不知道说什么的眼神,梁聿生抬手放在唇边“嘘”了下,说:“不要生气,哥哥现在有心无力。”
说完,季阅微就去看他那里。
梁聿生无语了,赶紧又说:“不是那里无力。”
他恨不得打自己嘴巴一巴掌。
季阅微:“…………”
这样的话真的不能说,说完像有什么阴影,梁聿生归结为男人可笑又幼稚的心理——
他不可避免,晚上拉着季阅微的手感觉了下到底有多“有力”,季阅微说他为什么这么流氓。
梁聿生就又不高兴了——
自从他腿伤了,他好像也跟着脆弱许多,说也说不得。
他咬着她的耳朵埋怨,季阅微都要哭了,她觉得没完没了,这个年过得一点都不亮堂,湿湿黏黏的。
她说不是吗,你不流氓吗,哪有人在病床上做这个。
梁聿生说不是你要来哥哥床上睡的吗。
季阅微就不吭声了,她的脸更红了。
后来还是梁聿生吻过来,两人缠缠绵绵地接了会吻,这一茬口角才算闹完。
第239章 相识 短到死都不甘心。
今年春节过得晚,学校开学日期摆在了元宵前。
不过正月里开学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往年也有那么几回,碰上个闰年闰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