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想听(85)+番外
腰开始隐隐作痛,霜兰让她趴着,给她按摩缓解。
虞栖见的脸埋在软枕里,闷声说:“我的脸好像出油了。”
霜兰没听清:“娘娘您说什么?”
“我说我想试着做点面脂和敷脸的膏子,你差人去问问太医嘱,或是内府,有没有懂药材花草,尤其是能用在护肤润颜的人?要手巧心细的。”
霜兰应下。
虞栖见侧头趴着,一脸生无可恋:“饿了,想吃披萨,想吃芝士,想吃热量炸弹。”
“娘娘,披萨和芝士是何物?炸蛋......是炸出来的鸡蛋么?这个小厨房应是会做的。”
“霜兰,你怎么这么可爱?”
霜兰脸红。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虞栖见沐浴完头发刚晾干,坐在满桌子要恶补的知识点面前,两眼发黑。
方锦羡如约而至,上道地带了下酒菜和酒,奔着要听故事来的。
他刚翻窗落地,虞栖见就恹恹地扑到他怀中,双手圈住他的腰身,抱得很紧:“我需要充电!”
方锦羡心花怒放,也紧紧圈住她,将她整个人毫无缝隙地嵌在怀里。
虞栖见听见他扑通扑通的心跳,每次接触都跟第一次似的,快得她都怕人撅过去。
“充电是何物?”他轻声问。
“就是恢复精气神。”
方锦羡意会到以后,嘴角止不住上扬:“这样就可以么?”
“可以啊。”虞栖见仰头,鼻尖轻蹭他白皙的脖颈,随后埋入深嗅,“你好香啊,方黛玉。”
方锦羡耳根发热。
其实阉人身上是很容易有味道的,尤其是净身的太监,做奴才的没办法每日沐浴,时常被那些个文人厌恶也有这层缘由。
他是去势,相较好一点,也有每日沐浴的条件,来前还特意抹了点香粉。
她不嫌弃就最好了,能喜欢更是令他受宠若惊。
方锦羡心里高兴,温声问出好几次都想问的问题:“黛玉是谁?听着像个女子的名。”
虞栖见简而言之:“林黛玉,人称林妹妹,我很喜欢她。”
“你这样叫我,便是也很喜欢我么?”
“你好会理解。”
“多谢。”
抱了好一会儿,虞栖见才松开,顺便推开他:“好了,我充满电了。”
方锦羡:“我没充满。”
虞栖见便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方锦羡抿唇浅笑,满意地点头,走到软榻上放下餐盒和酒,看了眼堆满书的书案:“今日很累?”
“还好,有点头大。”虞栖见一屁股坐下,大咧咧地靠着窗,“你不用替我按,霜兰已经代劳过了。”
方锦羡轻笑,答得从善如流:“那就多谢霜兰。”
他坐到对面,坐姿挺直,端正如翩翩公子。
“日积月累便好,不必一蹴而就。”他打开食盒,把下酒菜拿出来,再倒满酒,“可还有力气与我讲你的来路?”
“当然。”
“洗耳恭听。”
虞栖见看着他,眉眼懒洋洋的:“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你个问题。”
“什么?”
“如果我从现在开始,每天对着一盆花说话,唱歌给它听,坚信这样它能开得更好,你会觉得我有病吗?”
方锦羡:........
他可能确实得认真考虑是不是该请太医给她看看。
或给那盆花看看。
第66章 来路
对于唱歌给花这个问题,二人并没有继续探讨。
“我来的那个地方,和这里完全不一样,没有皇帝,没有动不动就跪拜的规矩,更没有太监和宫女奴婢,普通人也能读书、工作,女子同样可以抛头露面、做官、行商、研究学问。”
“那里的房子很高,很多层,几十层的高楼大厦遍地都是,窗户是透明的琉璃,晚上有不用火就能亮如白昼的灯.......”
她描绘着一个对方锦羡而言,近乎光怪陆离的世界。
铁皮盒子般的车在平坦坚硬的路上飞驰,千里之外的人能通过一个小方块面对面说话,知识到处可查,人们会谈论星辰大海、诗和远方。
方锦羡静静听着,努力理解她所描述的一切。
虞栖见光是和他讲现代的人都在做什么就讲了两刻钟,方锦羡偶尔追问几句,满眼都写着“有这样的世界存在吗”?
她轻笑:“我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后,我只知道这条路,先人起码走了三千多年。”
“你千万别觉得我疯了,来到这里我也觉得不可思议。”
人能活百年已是不易,她竟来自那么多年以后。
太荒诞了。
一种莫名的恐慌自方锦羡的心头蔓延。
他哑声问:“那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我在那个世界死了,醒来就在长宁宫的床上。”
方锦羡这才想起来,她曾提到过自己“猝死”二字,届时她好生生站在面前,他便以为她胡言乱语,毕竟她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