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调乘坐火箭飞出外太空。

她自觉唱得不错，可惜看到过评委忍无可忍地捂耳朵，还让她停止这场闹剧.......

本意是想逗方锦羡，谁知给自己唱美了不说，抬眼一瞅，对方好像也听美了。

要是他知道虞栖见有多五音不全，一定会为方才那盆得听她唱歌的花默哀。

天天听这样的歌声，大抵是活不长的。

可他没听过原唱，这首歌和这里的曲儿又完全不一样，他能听懂的只有词。

所以方锦羡痴汉的目光紧紧落在她脸上，一瞬不瞬，饱含爱意。

等她唱完，才认可地说：“你真厉害，那些人没品，这般竟也不喜。”

虞栖见：“.......你喜欢吗？”

“喜欢。”

“太好了，知音难觅，你我就是伯牙钟子期。”

二人一拍即合，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虞栖见再次性情，接连唱了好几首歌给他听。

酒意随着歌声一起蒸腾，暖融融地包裹上来。

方锦羡不知何时已挪到她身边，手肘支着矮几，撑着脸颊，就那样仰头看着她。

眸中无尽笑意蔓延开来，专注得近乎痴态。

酒壶渐渐空了，虞栖见打了个酒嗝，昏昏沉沉地停下来，身子一歪，往身边男子怀里靠。

“不唱了，没电了。”

方锦羡接住她，瞥了眼自己带来的两壶酒，他没喝多少，却也没拦着她喝。

他发誓，没有不怀好意，仅仅觉得她需要宣泄，仅此而已。

但虞栖见借着酒意，主动得超出他预料之外。

女子双手环住他的腰身，仰着头，一双迷离的眼睛晶亮，脸颊泛着桃花般的红，嗓音乖得不像话：“方锦羡，和你在一起我需要很大的勇气，所以........”

方锦羡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神情算得上温柔，安静地等待她叮嘱。

她顿了顿，刚要出声又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虞栖见连忙捂嘴：“........”

方锦羡好笑的目光让她的脸变得更红，多了几分尴尬，她缩了缩脖颈，语气却依旧理直气壮：“不准笑，我控制不住......”

方锦羡勾着人的下巴低头，第一次主动在她嘴角落下一吻，羽毛般拂过：“日后在外，三杯不能再多了。”

虞栖见才不管他，调整好就继续刚才的恐吓：“所以！你要是仗着你是本地人欺负我、和我吵架，让我很生气很生气的话......”

她突然又停下，眼中蓄满泪水，有些难过地低下头，眼泪便即刻顺着脸颊滑落，认命般服软：“我也威胁不到你什么，方锦羡，你千万别欺负我。”

连方锦羡都看不出她是不是在使用“弱者的武器”。

或许他不是被蒙蔽了，只是明白，她惴惴不安。

白皙手指捧起女子清丽的脸，方锦羡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淡淡的语气却显得格外郑重：“我以方家的清名立誓。”

“此生，绝不负你。”

“如此，可能安心一点？”

他活到至今，从始至终都是为了守护方家的清名。

此誓于他，比任何都重。

虞栖见却湿漉漉地眼望着他：“不对，你要只是单纯变心负我，我还可以接受。”

“感情错付没关系，但我怕疼，怕死，怕你转头把我送去东厂受刑.........你不如起誓说此生绝不会伤害我。”

方锦羡捧着她脸颊的手有种想加重力道使劲揉捏的冲动。

他忍住了。

郑重其事地再次以方家清名立誓：“我方锦羡，此生绝不会伤害虞栖见。”

虞栖见满意点头，袖子一把擦去眼泪，随即笑起来，吐出惊雷：“那我们今晚可以更近一步了。”

方锦羡：“？”

虞栖见很直白：“食色性也，你学明白没有？”

方锦羡的脸终于比她的红了。

上一次虞栖见提到此事，他便回去躲在寝屋连夜看了几本图解，熟记在心。

要伺候好她应是不难。

但方锦羡内心百转，却淡笑着问：“你酒后冲动？”

“是酒后好色。”虞栖见双手缠上去圈住他的脖颈，把整个人都挂上去，“你勾引我很久了，你这个狐媚子。”

方锦羡一辈子没这么紧张过。

心脏在胸腔不规律地跳动着，比喝了最烈的酒还要眩晕。

他去势早，未到懵懂时便入宫，这些年身体从未渴求过什么，自从虞栖见触碰过他，他才知道，爱欲不由身体操控。

方锦羡抱着她，无比依恋地摩挲她的手臂、后背，亲吻她的耳朵、脖颈。

嗓音低低地勾着笑：“明日酒醒不怪我趁人之危？”

虞栖见不道德地想，听说第一次会很疼，但用手的话，应该疼不到哪里去，反正舒服的是她，是方锦羡伺候她，她有什么不愿意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