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游(136)+番外
“啊……”
后颈终于被咬住了,omega最脆弱的地方被完全袒露,他却露出了餍足的神情,屈起腿蜷在她身下,静静地感知着那股熟悉的信息素融入他的身体,将二人完完全全地契合在一起。
夜色深沉,他蜷在她怀中的脸像一朵在黑暗中盛开的优昙花,随着闭目时睫毛柔软的轻颤,积蓄已久的泪水从眼尾悄然滑落,顺着潮.艳的侧脸蜿蜒成一条在初春解冻流淌的冰河。
*
意识再次回笼就已经是白天了,楚洄睁开眼睛,茫茫地发了一会儿呆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努力撑着身体坐起来,清晰地感觉到某处传来一阵胀痛……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又放下,正在阳台上浇花的梁峭走进来,问:“哪里不舒服?”
其实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以前发热期过后最熟悉的感觉,可现在看着梁峭,他又不想说自己没事,敛下睫毛别过脸去,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梁峭眼神微动,倒是挺高兴他终于找回点小脾气了,走到床边坐下,又问了一遍:“哪里不舒服?”
楚洄眼神还是看着别处,慢吞吞地小声问:“你说呢?”
梁峭说:“我给你涂过药了。”
“……都肿了,”他说:“这里也好酸。”
他把她的手拉进被子里,轻轻放在小腹下方,但她却一动不动,趁着他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问:“下次还这样吗?”
“……”他抿抿唇,安静了一会儿才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说话。”
“不这样了……”他都不知道梁峭怎么发现的,停药之后他偶有几次的不稳定状态都顺利避过了她,处在这种状态中的记忆都十分模糊,只有痛到极致或者濒死的那一瞬间会在脑海中留下印记,但或许是昨天被梁峭狠狠教训了一顿,他现在对整个过程的记忆反而十分清晰——想到那些场景,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腿,连带着被她贴着的小腹也绷紧了。
见他已经回答,梁峭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温热的掌心贴紧他的皮肉,开始轻轻揉动。
“你帮我把裤子也脱了……”揉了一会儿,他就整个人松懈了下来,腻腻地靠进了她怀里,说:“……磨得不舒服,我晾晾。”
这种话放在以前,梁峭肯定会伸手去捂他的嘴,更有甚者可能还会红了耳根,但现在的她只是很淡定地应了一声,另一只手探进他后腰,干脆利落地满足了他的要求。
纤长的腿从裤管里脱出,弯曲在一起时候挤出了一点软肉,微微一抬,亲密地蜷进了她的怀中。
……
接下来的几天楚洄一直十分乖顺,只是变得有些粘人,不再像先前那样默默地坐在某个地方看着她做自己的事——不管她是查资料还是写情况报告,他都会找各种各样的姿势贴到她怀里,如果实在找不到机会也会挨着她坐在一起,像是对她的皮肤产生了某种焦渴。
梁峭知道这是停药期的正常表现,他需要有一个东西支撑着他度过这段时期,药物、痛觉,又或是她的信息素以及性,只要能给他带来同等的感觉,她不会在这个时期阻止他或者帮他控制。
慢慢来吧,她纵容地想着。
*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因为殉职生还的消息被放出,梁峭陆陆续续见了许多朋友,可仍旧没有抓到过往记忆中的吉光片羽,有时候她甚至怀疑某些记忆到底是否真实发生过,真实虚幻和自我怀疑也一直存在,不过好在她现在永远都不是一个人,这种挣扎也能在楚洄的怀中短暂消融,不会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
而对于盛扶周曾经撞见裴千诉的事,她也在和他见面时仔细问过,但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毕竟有些久远了,他也很难斩钉截铁地说那个人就是裴千诉,毕竟世界上总会有人信息素相似或者身形相似,唯一不好解释的就是对方为什么在遇见盛扶周后会选择逃跑,几种巧合加在一起,确实会让人忍不住往那个方向去想。
大概就这样过了一周,一直保持联络的珀西向她转达了度灵回到兰度的消息,言简意赅道:“度灵姐说她回来了,有事情当面和她说。”
“明天晚上九点,没有具体地址,我还没和她说你的事情,到时候我直接带你过去。”
之前见面的时候珀西和她说过,他和度灵的联系并不多,终端就更少了,如果真有什么事就在通讯上约时间地点然后面谈,这种种行为都表明这个度灵就是一个保密性极强的人,她不希望和任何人的联络暴露在网上,让人有迹可循,而这恰恰说明了她大概能知道一些事情。
想到这些,梁峭心里还是生出了一点期待,回复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