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问题，蝙蝠侠将自己移动到阴影处注视着一整个宛如混乱的邪教会场。先不说哈该是不是要带着半个大都会的人上天，光是这群受了污染的人能不能成功撤离都是困难。

我去想办法解决污染。 '一直沉默的埃利亚斯突然开口：'这是我的问题……'

承认自己的技不如人十分痛苦，自以为是的算到了机关，结果机关算尽被人拿大炮轰了。

对不起，蝙蝠侠。 '

首先，不必为发生的事情懊悔，事情只要发生就已经是完成时了。 '蝙蝠侠平静的在心里回道：'其次，不要带着负罪感去解决问题，要去正视问题如何发生那样的去解决问题。 '

最后，不要负气外加自我陶醉，无论你想要做什么，告诉我全部。 '

埃利亚斯在所有人看不见的阴影处深深的看了一眼布鲁斯·韦恩的侧脸，梦境狭间里他的□□也缓缓直起身思考着。

半晌，埃利亚斯在布鲁斯耳边窃窃私语几句，在蝙蝠侠皱眉同意后他联通了布鲁斯·韦恩和沢田纲吉的频率，在这共频的联通下梦魔小声说：'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在所有人之外，哈该咳嗽了两声，他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或者说相比较起这些人来说他的时间永远不够用。

身后那柄寒光凛凛的三叉戟只是因为主人还没发话因此而蛰伏着。

但你不能动我。

哈该带着微笑和不远处的沢田纲吉对视着，他就像是安抚自己一般轻轻拍着手边的炮筒。

彭格列的首领会明白，只要他出手就是做实了彭格列介入这次事件。只要彭格列方一旦确认介入，那些盘旋在所谓白方的秃鹫就会像闻到血腥味一般席卷而来。

如果真是如此也不错，也符合哈该的想法，但这样可不够痛。哈该又咳嗽两声，笑意愈发深邃，不够痛可无法呼唤那位王。

哈该想要的东西很简单，他需要战争。

一场可以毁灭世界的战争，中心的大都会将变成萨拉热窝般的导火索，但战争是持续不久的，在城市的废墟之中，知错的人们会呼唤和平、呼唤存护星神克里珀。

哈该要的是这个，他要大都会自他的残躯之上成为新的圣城梵蒂冈。

“迷途的人们，你们已经知晓了祂的名讳，那你们也深知自己的使命在何处了。”哈该又用上了他那迷惑性的语调：“不必执着于我们的神子了，凡人们啊，念诵着祂的名讳赴死吧，去做那死亡的先锋军，去成为那神明的垫脚石。”

“可是……可是我们。”神志不清的宾客们神志不清稀里糊涂的落着泪，仅凭本能的喃喃：“我们不想死。”

“嘘嘘，我的孩子们。我知道死亡的痛苦，但这不是我们逃避的理由不是吗，不过没关系，我为大家准备了最后的送葬仪式，那会很快的我向大家保证……”

“你所谓的仪式就是你身边的那个炮筒吗？”沢田纲吉缓缓开口打断道：“让我很好奇的是你的炮筒里怎么会有浓度这么高的大空火焰？”

金红色的火焰点燃在首领的戒指上和那同性质的火焰相同的呼吸着。

哈该宽容的微笑着将目光落在沢田纲吉身上，他略过那充满生命力的颜色：“你现在应该撤离，我猜到了你们会接受不到祂的名讳，本来想通过控制超人和你打起来一类的倒逼你们牵扯进来，没想到超人竟然不受控制……你现在撤离还能让我难办一点。”

“万一你最后咬死和大都会的大爆炸什么关系也没有可怎么办呢，那些政客会兴奋的将这件事情做成谈资和筹码的。”哈该看着彭格列一行人的眼神越发满意：“你没有走，我真的很高兴，至少我可以不用拖着这破破烂烂的身体去杀更多人了。”

“杀更多的人？我假设你不是指你即将做出的暴行，那也就是说你要承认的东西是关乎你的大空火焰是怎么来的对吗？”沢田纲吉再次向前一步。

“您为何要追问呢。”假惺惺的敬语下那笑容暗含深意：“您明明知道不是吗，还是说您习惯了做审判者？”

“真是恶习啊。”

沢田纲吉深呼吸了一口气，那金红色的火焰燃烧的越发强烈：“回答我，哈该！”

“你为了获得足够浓度的大空火焰做了什么！”

沢田纲吉不是傻瓜，即使是为了赞助实验顺利进行，他的火焰给的也很克制。

先不论就算哈该真的有如神助获得了天外的援助，火焰的本质来源于灵魂和意志，换句话说这东西不是创造性的科研，更加贴近于资源的消耗。

更深层次的，火焰的纯度除了那点血缘的天分更多的就像是沢田纲吉曾被自家云守逼出来那样的，它来源于愤怒、痛苦以及求生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