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来一次蝙蝠侠还会这么问，无论对方是不是他的朋友，无论这是不是显得非常没礼貌。

“这关乎到一点彭格列过往历史。”沢田纲吉褪下彭格列那枚相当有岁月的戒指。

这枚戒指在里世界相当有名，除了原材料珍贵以外，在战斗期间它还会变成武器姿态，当然现在为了方便沢田纲吉拜托技术部给戒指压回了戒指形态。

彭格列技术部、彭格列对外交流部、戒指自己：不乐。

别这样，平常带着指链和手甲真的不方便干活。

“彭格列的指环脱胎于世界基石，代表着继承与时间的洪流。”随着沢田纲吉的声音那镶嵌在戒托上的蓝宝石如呼吸般闪烁起伏着：“这或许就是我区别于其他大空火焰的原因，在当时我看着哈该的一瞬间就有这种感觉。”

“或许我可以调和掉他身上的不协和处。”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好像一瞬间他的火焰也在说话，这事情没那么复杂，比起哈该要挟着那所谓的知识苟活筹谋，沢田纲吉近乎暴君的为其选择了赎罪。

“等一下等一下。”那边蝙蝠侠还在揣摩沢田纲吉的话，这边闻着味不对的埃利亚斯先坐正了：“什么叫彭格列指环是基石，什么叫有时间力量的你能力突然增强。”

“话说调和这个能力怎么这么像是——”

“某位星神的力量？”蝙蝠侠补上了后半句。

埃利亚斯点点头没再继续说谨防给这群原始人带来更多污染。

“但我不会被任何星神瞥视。”火焰下的沢田纲吉笑容温和诚恳：“我有这种预感。”

确实如此。梦魔悄悄的削减着自己的存在感，目光从这位之前相处不算太愉快的首领缓缓移到又陷入沉默的蝙蝠侠身上，如果说蝙蝠侠是那种星神喜欢观察的人类。

这位披风斗士每一次没有翅膀的起飞都是肉体凡胎对神明的宣战，那因痛苦而颤抖的手、黑暗中被误解的背影无一不充斥着戏剧性的欢呼，那是独属于人才有的愤怒与宿命。

沢田纲吉身上则正相反。这个家伙身上有着星神们最讨厌的那点东西，法则。

埃利亚斯往蝙蝠侠身上靠了靠，轻声但保证所有人能听见的说：“如果任由事情继续发展，彭格列，你可能会变成这个世界的原初神明。”

空气陷入一阵安静。

Reborn嗤笑一声打破僵持，他让列恩滑下自己的帽子逗弄着；而被这句话尬在原地的沢田纲吉紧急喝水掩饰；没带着面罩的蝙蝠侠毫不掩饰的用那张好看的脸对着埃利亚斯表示不满。

“你这都说的是什么？”蝙蝠侠上手扭了埃利亚斯的腮帮子一把。

老大不高兴的埃利亚斯乖乖伸脸被扭：“你们乐什么，真理往往就在这些闲言碎语中出现的知不知道。”

“广义上彭格列属于□□不是宗教组织，狭义上纲吉也不是那样的人。”蝙蝠侠为自己的朋友简单做了解释。

“按照你的说法，韦恩在你们宇宙就是会导致特洛伊战争的海伦。” Reborn让列恩爬沢田纲吉身上玩：“挺好，祸国殃民蝙蝠侠，哈。”

“你别说。”真心实意觉得布鲁斯·韦恩会被多个星神青睐而擢升参与宇宙历编年史的埃利亚斯赞成：“不无可能。”

“让我们回到正确话题上。”三两下成了红颜祸水的蝙蝠侠扼制住这个奇怪的对话发展方向，他重新严肃的对上彭格列的首领：“换句话说，你现在可以用火焰对他人进行记忆的清除，我需要一个保证你不会滥用这份力量。”

“我绝不轻易使用火焰对他人的记忆做出改变。”沢田纲吉同样严肃：“我可以用我的荣耀做保证。”

“原谅我不相信口头上的许诺。”蝙蝠侠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介于你的地位以及多次的热血上头，我需要更加稳定的保障。”

Reborn懒洋洋的靠在沙发的靠枕上：“蝙蝠侠，需要我再强调吗，彭格列不是那种三流小家族，彭格列首领的荣耀也不是随便可以说出口的东西。”

“不需要您强调，但是我也有我要坚持的东西。”并不在意第一杀手的威胁，蝙蝠侠在要彭格列首领的说法。

埃利亚斯看看甚至有点凶的蝙蝠侠和剑拔弩张的杀手，那边有个在思考权衡的家族首领，缓缓扣了个问号。

埃利亚斯：“我是不是需要纠正一下你们的一个谬误，彭格列没有更改哈该的记忆啊。”

“嗯？”

“可是哈该确实记不住存护星神的事情了。”沢田纲吉困惑发问：“这我可以确定的。”

“这叫信息覆盖，你给他调和进了太多信息进去给他大脑干死机了啊。”埃利亚斯转头对着蝙蝠侠接着说：“我没和你说吗，你二儿子凭着意志也干到这点了啊，就是因为他的灵感太高了，当时在阿哈的污染下同时响应了太多东西，再加上他已有信仰直接给阿哈的污染对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