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死犟。”人形的梦魔也很无奈的想要抻平自己：“跟你说不通了。”

“但我会控制自己摄入知识的速度，至少会在自己身体能承受范围内。”

得劲了。

埃利亚斯揉了揉小布鲁斯的头毛表示自己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哄好了。

“所以，你是怎么确认杰森有信仰了？”布鲁斯话锋一转接着求证自己的疑惑。

“在这等我呢，我选择不回答，和他聊聊嘛。”埃利亚斯笑嘻嘻的不接话茬：“你见识过那么多平行世界了，就一点思考都没有吗？”

“那不太具有参考意义，有些世界我们刀戈相向，有些世界甚至没有他。”对所有已检测到的平行世界故事大多了如指掌的蝙蝠侠淡淡说道：“甚至平行世界的蝙蝠侠的性格都有微妙的不同。”

“那就找找共同点。”埃利亚斯打了个哈欠挥挥手表示话题略过去：“你可是侦探啊蝙蝠侠，拿出侦探的架势来。”

“这个借口找的真烂。”

“真难伺候啊大少爷。”

时间就在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吵架中呼啦呼啦的跑着，等埃利亚斯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哥谭梦境里最先恢复的是那栋韦恩塔。

埃利亚斯震惊的看着风貌俱全的建筑，带着布鲁斯落在了上面：“你在干啥啊？”

“抓紧适应然后醒过来。”布鲁斯抱着胸看着以韦恩塔为中心渐渐确定下来的道路和周边。

“你这么卷是有什么心事吗？”

“No time.”简单干脆的蝙蝠侠风格回答给埃利亚斯噎住了。

眼瞅着卷王越卷越狠，蝙蝠侠似乎将这个当成了新的锻炼手段，忍耐疼痛越过疼痛是这位披风斗士永远的研究课题。

何必呢。

迟疑着梦魔还是摁住了对方，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开口建议：“我把你的不良影响当做梦全吃掉吧，这样你就可以先出去把事情处理了。”

“我很快就能恢复。”蝙蝠侠这次很快的摇头拒绝半点没有之前欲擒故纵的演技：“那种梦不算是有营养的梦吧，你没必要做到如此。”

埃利亚斯突然之间会分辨了，蝙蝠侠这个家伙一旦坦诚起来时是真的像是赤条条的幼儿，那些情绪和思考都如澄澈明镜般袒露。

“但我也不想看你不断挑战刷新自己的精神力底线。”埃利亚斯笑起来轻松地挥挥手：“主要我实在不想在彭格列修养。”

“不是no time吗，我给你整time去。”

蝙蝠侠静静的凝视着说着说着就把目光偏到一旁不看他的梦魔：“你如果是在可怜我那就大可不必了，埃利亚斯，我对自己的极限在何处很清醒。”

“可是这里又不是需要你山穷水尽搏一丝生机的时候，蝙蝠侠。”埃利亚斯凑近了点说：“来吧，把梦给我，哦，对了。”

“带我回去的时候别让彭格列人看见，我可不想被这群人蛐蛐。”

梦魔抓住了蝙蝠侠的手，在这窃窃私语中蝙蝠侠穿梭过夜巡后疲惫的安眠、穿梭过母亲自创的哼唱小调，场景逐渐变换成那熟悉的方寸漆黑。

巨大的痛苦顺着梦境的海浪越过埃利亚斯设下的隔绝回归到□□上，不过蝙蝠侠没有因为痛苦而倒下。

“做个梦吧，蝙蝠侠。”红发的男人微笑着捂住了蝙蝠侠的眼睛：“然后，醒过来。”

睁眼是炫目的黄色火焰温热的灼烧着，白色刺猬头男人和他的好搭档松鼠动作一致的望向他，蝙蝠侠动了动手脚满意的发现几乎所有□□上的伤口不翼而飞。

“你极限的醒了啊！”口癖奇怪的男人爽快的拍拍蝙蝠侠的肩膀：“阿纲来找我的时候我真是极限的吓坏了。”

“谢谢您，笹川先生。”蝙蝠侠熟练地道谢，这个敞亮的男人就是彭格列的晴守。

“极限的不用道谢！”笹川了平挠挠头看向病床担架上另一个躺尸的男人：“可是波纳佩还没醒真是奇怪了……”

蝙蝠侠走上前似乎是无意的用披风遮住了对方不让笹川了平仔细观察，他看向这个好心肠的晴守：“可以帮我告诉一下纲吉吗，我们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后续我会通过通讯器联络他确认下一步方向。”

“相关计划和细节彭格列如果有更好的对接人辛苦及时联系蝙蝠频道进行更换。”

“哦！没问题！”笹川了平收回自己的匣武器袋鼠“汉我流”冲着蝙蝠侠竖了个大拇指：“虽然极限的没明白你什么意思，但我极限的都录下来了！”

“……真棒。”

在自己办公室看着蝙蝠飞机从彭格列的停机坪飞离，沢田纲吉心虚的拍拍自己胸口：“幸亏布鲁斯没让我赔偿。”

“如果韦恩追究这个事的话，记得赔偿款从你的私库出。”Reborn爽快的在面前文件上签字淡淡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