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醒。”蝙蝠侠直直的怼了回去：“时间紧迫超人！”

“我几乎动用了我现在手里所有的资源来控制那个■■星神的扩张！”

“让我尝试！我不能在此处停步！”属于哥谭的黑色几乎要在这片雪原上燃烧起来：“如果不能抓住这个机会我们又要给这群星神收拾烂摊子到什么时候？！”

超人抿住嘴角和蝙蝠侠对视，他最终还是叹口气选择让步，“阿波罗”升在半空中严肃的说：“15分钟，最多15分钟，我会回来带你离开。”

20分钟。

埃利亚斯尽量的保持着清醒，为了尽快的恢复行动能力，他没有办法的将自己身体的使用权让渡给了“丰饶”。

用丰饶来克制丰饶……苍天啊，如果阿基维利在这里一定会笑我是个蠢蛋，或许阿基维利不会笑我，但是阿哈一定会笑我。

但我没办法了，埃利亚斯在丰饶的呼唤下保守着灵台一点清明无奈地想着，怎么办呢，阿基维利，我现在没有办法了。

小丑隔着“球”饱含恶意的好奇的打量了一下他：“哎呦呦，你看起来不算很好啊小猪，怎么不跟之前似的洋洋得意、游刃有余了？”

“ ……你就是个纯粹的■■。”埃利亚斯的喉管已经被攀爬的银杏叶挤得有些变形，但这不妨碍他骂人以及努力表示着自己的愤怒：“你整这种事你不觉得恶心吗？”

“蝙蝠侠有你这么一个追求者，真是上辈子倒了大霉。”

小丑疯狂的大笑着嘲笑对方的孱弱，他用力的拍着自己身下的“球”，这是欲望凝结成的“活物”。

是无数生的渴望夹杂着对死的恐惧，丰饶的力量给了他们活着的可能，但又没有让他们真正活过来，就像是被蛛丝悬挂在死亡和生存边界线的“罪孽”，不知道要坠往何处。

如果生命是喧闹的、那相对应的死亡是静谧的，我们如何接受从喧闹到静谧呢，我们要如何去面对这种变化，这个课题一直如此复杂。

小丑从来不干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搞了个大的，他算计了一个大的，他用恶意连缀着欲望，任由因果纠缠成一团变成开向地狱的火车。

但他又如此轻松无聊的耸着肩膀说：“我又不是想找你，这玩意给你看我都觉得没意思。”

“好的，我知道你单恋蝙蝠侠没有结果了。”埃利亚斯嗤笑着故意去呛他：“但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能凭借着自己度过那一条认知的线。”

“哦！你不说小丑都要忘了，真恶心……”小丑的表情碾碎刚才的轻松，他近乎狞笑地凑近了已经变异了大半的埃利亚斯：“你们那个世界真恶心！一点都不适合小丑玩耍！”

“它们到现在还在我的脑子里面说话，好多好多人都在说话。”小丑用两只手的骨节拧着自己的脑子笑着说：“但是我不在乎！小丑不在乎！”

“大蝙蝠不可能抛下我！我会知道一切的！”

“病态虐恋，这样也行，你记得排超人后面。”埃利亚斯同样懒得吐槽这疯疯癫癫的话，他只是只是指指对方，化身出的枝干就又出现几条牢牢地困住了那个“球”不让它移动分毫。

但是那些痛苦哀嚎的东西不断的挣扎，不受控制的挣扎，他们渴望更多的生命的气息，仅仅这一点就让他们非常危险，那些牙齿、指甲、骨头都会对着枝干造成伤害和影响，在捆束中他们不断寻找。

“呕！听见超人就想呕！”小丑作势呕吐了两下站起身，他无所谓的看着埃利亚斯强撑，也无所谓的看着他脚下的“球”挣扎，这位哥谭的著名超级反派又一次的表现出了确切的无聊神色。

“你还能撑多久啊，小猪？小丑我已经有点无聊了。”

埃利亚斯用还剩下的半只眼睛看他：“如果你觉得无聊了，为什么不关闭你这个恶心的游戏呢？”

“瞧你说的，因为我想看看你是怎么死的。”小丑不怀好意的咧着嘴笑道。

“那您真是失策了，一时半会我且死不了。”埃利亚斯同样摆出允许范围内最大的嘲讽，他毫不在乎的回嘴道：“我会一直在这里撑下去的。”

“真棒真棒，不愧是你！这样一看我倒是相信你是开拓的附庸了。”小丑尖锐的嘎嘎笑两声，突然又倾下身仔细的看着眼前的人：“小猪啊，你们世界的人……每一个都会有自己喜欢的星神吗？”

“ ……”埃利亚斯没反应过来话题是怎么到这里的，他抬起头狐疑的看着对方的表情，小丑还是那副样子，夸张可怖的油彩脸下是个空洞的怪物。

“……会的，有些人喜欢开拓、有些人喜欢丰饶……也就是这样了。”埃利亚斯没有太过惊讶小丑已经可以正常的和他交流这些问题，完全没有被污染整疯的迹象，真是造物主给疯子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