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260)
他在渴求着什么...
期冀着恋人可以赐予他什么...
心底竟然在隐隐期待着...
真是卑劣啊...
好在恋人听见了他藏在肋骨下的心跳声,用命令式的语气对他说:“转过来。”
他低下头:“...好的。”
恋人一步步靠近了他,那股包裹着恋人的香甜气味也慢慢扩散到鼻尖,他把头埋得更低了。
别再靠近...
不,请再多靠近我一些吧...
下唇被他咬出了红印,衣摆被指尖揉搓出许多褶皱,正如他此时混乱不已的内心。
要对我干些什么呢...
过分一点也没关系,因为我们是恋人呐...
到那只略有些湿气的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有些用力,可他只觉得那股香味更浓了,熏得有些头晕。
“跪下。”
恋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起伏,他依旧温顺地跪在恋人脚下,很是乖巧地扬起下巴。
头发被胡乱揉了揉,那双漂亮又灵动的暖橙色眼睛露了出来,期期艾艾的可怜目光。
用略有些害怕的语气小声问:“你要惩罚我吗?”
请惩罚我吧,恋人。
第97章
雨一直在下,
入秋的第一场雨似乎要将整个天地都淹没,潮湿空气里夹杂着无法忽视的悲哀。
无人在意的红色花卉在角落里盛放。
整整一天,宫本公美一直坐在爱理的尸体旁发呆,拿梳子轻轻梳理着那头略有些毛躁的长发。
只是机械性的重复这个动作,双眼没有聚焦。
她的脑子很钝,几乎无法思考,只是不停闪回着过去那些记忆碎片。
在爱人死去的墓碑旁,她满怀悲哀,又觉得一切都好像梦境般,看起来是那么不真实。
或许这真的只是一个梦吧。
这时,她忽然回想起《霍乱时期的爱情》的那句话——
「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爱情就是爱情,离死亡越近,爱得就越深」
现在想想看,这句话写得还真是没错啊。
宫本曾狠狠鄙夷过该书的男主,嘴上说着什么痴情,实则只是个花心滥情的家伙,如果要去爱,那必然要保持身心都一致的爱吧。
但爱理似乎并不这么觉得。
爱理说:他将这份爱埋藏在心底51年9个月零4天呢,多么漫长的等待,那不是滥情,那只是逃避的借口,因为他是个胆小鬼...
胆小到不敢再次表露自己的爱。
听到这样的辩白后,宫本怔愣片刻后没再说些什么。
因为她也是这样一个胆小鬼,胆小到5年3个月零9天也没勇气说出口。
一直以'最好的朋友'相称,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直到爱理牵着那个男人的手,穿过紫藤花长廊,笑着走到她的面前,那双曾经满载着自己倒影的眼睛里换了个人...
她猛地意识到——
我不要当胆小鬼。
故事的结局不应该是这样,
我应该和你一起读你爱看的书,听你喜欢的唱片,去看夕阳、去爬雪山、去追逐一阵风、去做一切浪漫的事...
我了解你皮囊深处的灵魂,永远只注视着你,在肌肤上留下你的名字,肋骨深处的心脏只为你而跳动...
我爱你,
爱到骨头都嘎嘎作响。
让我爱你,
爱理。
“不...我只把你...”
“当作朋友...”
“拜托...”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爱理就那样离开了,嘴上说着绝情的话,却又控制不住落泪。
究竟在哭什么呢,她自己也说不清。
只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快步离开了紫藤花的长廊,
就像是枯萎的一片残花,轻飘飘的,被风吹去远方,再也没有回来。
宫本公美用皮筋帮爱理扎好了头发,她弯下腰,在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带着颤音,但依旧努力扬起一个笑容,轻声说:
“没关系,如果不想见面那就再也不要遇见了。”
“下辈子,别再看见我了。”
“...对不起,爱理。”
仰头看向半敞开着的窗户,雾气弥漫在整个森林,穿过层层乌云,忽得发现了隐藏在乌云深处的一轮血月…世界尽头究竟会是什么呢?
忽地,一道声音打破了这死寂般的平静。
咚、咚、咚
有人敲了敲门。
宫本公美回头望去,来人站在阴影之中,对她露出一个笑容。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雨还在下。
...
■时间——晚七点
■地点——一楼大厅
■人物——9名参赛者
大厅内照例摆放着13把椅子,众人沉默着选择好了位置,努力忽视那空荡荡椅子上残存的干涸血迹。
若真要仔细追究起来的话,每个人都是凶手。
这次的投票环节暂时还没有主持人站出来,带着血腥味的紧张氛围萦绕在众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