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305)
种子对此冷嘲热讽,
[两个毫无志气的高专蠢货,每天除了游戏还能说什么]
“你应该不想见到我和悟一同谈论关于她的话题,当然,我也不想看见。”
夏油杰轻飘飘回了这样一句。
祂瞬间哑口无声,心脏的跳动减缓,减缓正在酝酿着一场足以翻天覆地的海啸。
而他只是默然看着远方群山。
良久,
心脏恢复了正常节律,祂也终于吐露出更多的真相,关于几千年那些故事碎片。
[她从来就没爱过五条]
[她只是喜欢那个贱人的眼睛]
[她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她的口中没有实话]
[她把所有人都骗了,包括那个名叫诅咒之王的自大狂垃圾]
“你又怎么知道她有没有真心爱过别人呢?”
真正高明的骗子是不会只说谎言的,真假参半才难以辨认。
他觉得祂还隐藏着一些秘密。
最关键的那个。
[因为我也曾寄居在她的心脏中,与她融为一体,透过她的眼睛去观察她的世界]
[她本就属于我们]
“这样吗...”
“那么,你所说的诅咒生效了吗?”
祂愣了几秒,这才意识到那道烙印已然生效。
“除去那杯水,我还在她盘子里的沙拉中滴了一滴血,不过你当时似乎一直都在关注她,对此毫无察觉。”
[...干得不错]
种子不情不愿地肯定了他一句。
“承蒙夸奖。”
夏油杰收回视线,他想到刚刚悟所发的消息。
后天就回来啊。
那之后会发生什么呢?
他对此很是好奇。
群山间飞过一群白色鸟儿,阳光洒落大地,正午的蝉鸣不止,就连风也夹杂着挥散不去的暑气。
令人厌烦的夏日,
快些结束吧。
*
他在做梦,
并清楚知道自己确实是在做梦。
不过除去这一点外,他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赤脚走在柔软的沙砾上,永不停歇的浪花翻涌着,鼻尖可以闻见一股咸湿的海水气味。
用贝壳装饰的小路尽头是一间木屋,建在海边,在海风中轻轻晃动着。
为什么会出现在海边,又为什么要向那个方向走去,心中有道声音在不停诉说着——
[她]
[去找她]
[一定要找到她]
她...又是谁?
直觉告诉他,那个所谓的“她”就在前方的木屋中。
只要沿着脚下的贝壳小路一直向前,就可以找到她,也可以解开这个莫名其妙的梦境。
于是他继续向前,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的太阳落山,海平面浮现出耀眼的晚霞,月光柔柔挥洒在沙滩,泛起点点星光。
整个恒星以极快的速度旋转着,
在数以万计个日夜后,他走到了木屋前,脚底沾着的沙砾消失不见。
耳边听见了微弱似幼猫般的喘息,这让他稍稍蜷缩起指尖。
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心中的声音又替他做出了决定。
[进去]
[她就在里面]
于是他推开木屋的门,下意识向右边的房间走去,像是回到自己家中般熟稔。
穿过用藤蔓编制而成的帘子,
他看见了两个人,相拥缠绕着。
她,和另一个自己。
“你来了。”
祂对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抬眸瞥了他一眼,而后似是水蛇般缠绕在她的身上。
用尖锐的獠牙在那白皙的脖颈留下一道道猩红牙印,祂微微眯起眼睛,舔舐着其中渗出的血珠,从喉咙中发出近乎欢愉的轻哼。
其实用水蛭来称呼会更加准确。
他不加思索地走至她的身旁,挑起一缕被汗水浸湿的长发,而后指尖向下,轻轻划过她那布满咬痕的脸颊。
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水雾,泪水正一滴滴坠落。
真是格外令人心疼。
他舔了舔她的眼眶,将那几滴还未留下的泪水卷入腹中。
嗯,和预想中一样,是海水般的咸湿味道。
“这就是你留下的诅咒?”
他看向祂,指尖正缓慢揉搓着她的耳垂,手感不错,很想直接咬下去。
听到此话,祂依依不舍地从她的脖颈中抬起头,尖牙上还沾着血渍。
面色潮红,显然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祂舔了舔唇,这才有心情解释道:
[梦境是介于现实与虚幻的中心地带,这里隐藏着她最重要的回忆,我曾尝试过进入她的梦中,不过只看见了一片星空]
[那个时候我只是以为她隐藏什么秘密]
[但谁能想到呢,她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她是外来者]
[不过我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诅咒,只要她再次出现在这里,就可以锁住她真正的灵魂]
[永远永远,都无法再随意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