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丧咬人系统[末世](91)
方姨说家里还有孩子、丈夫和婆婆,搬起家来实在是不方便。
至于锅盖,虽然一起行动了两次,但是始终不大了解。
现在安全屋都是女性,出于私心,何子来也不大想邀请男性入住。
十五和七七能入住那就太好了。
何子来欢天喜地。
也算是完成了牧遥给她布置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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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完所有的记忆碎片,牧遥停止了那吓人的笑声。
丧丧被吓得一声不敢吭,安静的不行。
牧遥笑得腰都弯了,她缓缓直起身子,回头看向凌乱的校长室。
这么一个建立在住宅里的小机构,还要拿出一个宝贵的房间,设计成自己的“王座”。
不愧是她舅舅。
牧遥扯着嘴角,一脚踢开校长室的玻璃门。
“咚!”
玻璃门重重撞击在墙壁上,似乎就要破碎一般,虚弱地颤抖着。
校长室很小,只有办公桌和文件柜。
办公桌子上到处散落着资料,牧遥上前翻看,全部都是学员的个人信息,家长联系方式,住址以及缴费情况。
下一份是教师的联系方式,家庭住址。
从机构的宣传册上可以看出,这个机构还提供上门教学服务。
在严打补课的氛围当下,她们倒是玩出了地下党接头的阵势。
牧遥在小小的房间翻找着,终于从办公桌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找出了有用的东西。
一本红彤彤的房产证。
根据手机里的离线地图所显示,牧遥现在所在的位置,在生光市的北面,距离市中心的位置不远不近。
这就有意思了。
她怎么不知道,那个住在小县城里,看起来穷困潦倒的舅舅、整日哭喊着生活不容易的舅舅,是怎么在生光市拥有这一间房屋的?
手下的房产证一翻开。
牧遥更是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还不止一间房屋。
而是两间房子。
只见一本房产证里面夹着两张房产证,上面的署名倒是有点不同。
「权利人:牧峦」
「共有情况:单独所属」
果不其然是她舅舅的大名,反而是另一张的署名让牧遥有点惊讶。
「权利人:柳惜文」
「共有情况:单独所属」
柳惜文,是牧遥的姥姥。
是她那得了阿兹海默症的姥姥。
印象里,姥爷在她没出生就已经过世。
姥姥和姥爷的感情很好,两人受过教育,都是很有修养的人。
在她母父还在的时候,姥姥和她们一起住。
当母父忙于工作的时候,柳惜文就会抱着小小的牧遥,带她看书,一点点认字。
柳惜文喜欢文字,能写出很优美的诗词。
和她的名字一样。
后来牧遥的母父突然出了事故,双双死亡。本来精神抖擞,斯斯文文的老太太好似瞬间苍老了大半。
如果不是牧遥还在,或许她会选择跟着一起走了。
但这个事情也给柳惜文带来了很大的冲击,或许就是后来得上阿兹海默症的诱因。
短短十年。
在牧遥去上大学的时候,柳惜文已经再也认不出她是谁。
想到这里的时候,牧遥嘴角的笑消失了。
她也变了太多太多,柳惜文不认得她也是正常的事情。
牧峦虽然嘴上说着穷困啊,辛苦啊,各种为难牧遥,但对于柳惜文的照顾,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始终有种不对劲的感觉萦绕在牧遥心里,她说不出来为什么。
后来柳惜文不认得她了,牧峦电话里话里话外透露着让牧遥不要回来,牧遥自从大学开始自己挣钱后,就再也没回去讨嫌。
再也没回到那小县城里。
也就不知道,原来她们都已经不住在县城,和她一直在一个城市。
牧遥低头看向房产证上地址打头的“生光市”三个大字。
看来对于她的舅舅,她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和她印象里的如出一辙。
牧峦是一个冷血又虚伪的人。
根据他的所作所为,可以再加上“狠毒”两个字。
牧遥记下房产证里的地址,把这些东西全部收好。
想了想,返回到各个教室,挑了点没有被污染的教学材料收进了空间。
连带白板和课桌椅都没有放过。
扫荡完这一切,她才返回单主所在的教室。
那几头丧尸还是蹲在原处。
长久没进食让他们毫无能量,耷拉着头看起来昏昏欲睡。
察觉到牧遥的动作,他们又齐刷刷地抬起头,盯着牧遥看个不停。
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看起来怪诡异的。
牧遥:“……”
她不跟小孩丧尸计较。
深深叹出一口气。
牧遥了结了她们的性命,收敛了散落一地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