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和凶巴巴大小 姐/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 姐怜爱(110)+番外
闻喜心口发疼,感动、诧异、心酸、苦涩,无数情绪汹涌而来,将她淹没。
“你骗我,你个大骗子!”她哭着捶打他的脊背,控诉:“大学那次你放我鸽子,连个解释都没有。我给你家打电话,是你女朋友接的,我还听到你问她叫小宝......你现在竟然还想骗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说点好听的,我就会相信,任你玩弄了?”
她软绵绵的拳头一下下砸在他坚硬宽阔的脊背上,泪水宛如破碎的珠子一颗颗坠落,洇湿他的前襟。
周景琛讶然了一瞬,捧住她的脸,见她柔美的脸蛋哭得梨花带雨,俯身轻啄她晶莹的泪珠。
随后眼睛一亮,后知后觉陷入一种狂喜。
“你喜欢我是不是?你吃醋了是不是?闻喜,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他急急忙忙地解释,语无伦次:“我没有放鸽子,那天我带了花去你们学校找你,我看见...你跟一个男生抱在一起...那天雨好大,我回到临深就一直生病发烧,等到好转,再给你打电话,你已经不接了。”
“电话的事我不知道!我没有女朋友,从来没有!那电话一定是我妹妹接的,她就叫陆小宝,真的。”
仿佛怕她不信,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忙脚乱翻到联系人那一栏,递到她眼前。
闻喜透过模糊的视线确实瞧见了,是有个名字叫陆小宝。
陆,就是他父母的姓氏。
多可笑的误会,多狗血的误会,她当时骄傲粉碎一地,以为他不喜欢自己。
她哭了好多天,想了好多年,为什么周景琛不喜欢自己。
原来,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可惜,太晚了,现在一切都太迟了。
斗转星移,岁月蹉跎。她早就不是那个耀眼的闻喜了。
她在天桥上卖过盗版碟,在酒吧里跳过热舞,她最狼狈、最不堪的样子,都被他看在眼里。
她从小傲骨铮铮,如今却活得像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他是高高在上的周总,是科技新贵,两人之间,隔着天堑。
一切都错了。
时间错了,地点错了,
连这份迟来的告白,都错了。
闻喜大梦初醒般,猛地推开他。
“我当自己今晚没听过这番话。”
说完,她飞也似的拉开门,踉跄地逃离了这个让她心跳失控,又让她窒息得快要溺毙的空间。
第64章 晚上躺在床上也要想
翌日清晨,晨雾还没散尽,姜琦的敲门声打破静谧。
“闻喜,集合啦!你起床没?”
“起来了。”闻喜拉开门,哈欠连天,眼底浮着一层淡淡的乌青,是只捱了几个小时浅眠的倦意。
“你也失眠了?”姜琦一眼就瞧出来了,跟着叹了口气,“我也是。这山里晚上虫鸣鸟叫吵得慌,竹床硬得跟石板似的,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唉,忍忍吧,谁让咱们是来打工的呢。”
洗漱间在一楼,两人一块儿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往下走。
抬眼望去,苍翠山脉连绵起伏,晨雾缠绕在山尖,像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深吸一口气,清冽的草木气息混着湿润的泥土味,直直钻进肺腑。
姜琦掬起一捧凉水扑在脸上,凑近闻喜挤挤眼:“你昨晚帮周总拿行李,他跟你说什么了?他住的地方是不是比咱们这好上一大截?”
一句话,把闻喜的思绪拽回了昨晚。
她怔了一下,嘴里含着牙膏沫,含糊地“嗯”了一声,嘴角沾着的白渍,反倒衬得脸颊那点不易察觉的绯红愈发明显。
她赶紧低下头漱口,才闷声补充:“没聊什么,就帮他整理了下行李,就回来了。”
吃饭的地方在另一座庭院,是村里专门腾出来招待他们的,有两个大婶守着灶台,一日三餐都安排妥帖。
姜琦上厕所耽搁了点时间,闻喜便在院门口等着,两人到的时候,长桌旁已经坐满了人。
刚迈进庭院,闻喜一眼就看到了已经坐在桌边的周景琛。
他换了身相当日常的衣服,简单的直筒牛仔裤配着干净的板鞋,上身是件纯白T恤,外面套了件浅卡其色衬衫,扣子没系,大喇喇敞着。
短发乌黑利落,握着饭勺的大手骨节分明,青筋脉络明显。
眉眼舒展干净,侧脸线条优越,自带立体感,低头吃饭都很有画面感。
整个人清爽俊朗,像个男大学生。
他像是早察觉到她的目光,蓦地抬头,黑眸沉沉,视线精准地锁住她,浅勾了下唇角。
视线对上,微妙的电流在空中摩擦了一下,昨晚两人唇齿勾缠的画面立刻浮现在眼前。
闻喜脸颊霎时烧了起来。
也许是自己觉得羞恼,张牙舞爪地凶凶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