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和凶巴巴大小 姐/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 姐怜爱(120)+番外
周景琛正和村长说着话,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来,恰好撞见她正低着头,悄悄揉着脚踝。
阳光底下,她脚后跟瓷白的肌肤上,刺目的红痕格外显眼。
他的眉心瞬间蹙了起来。
抬手对村长温声道:“麻烦稍等片刻。”
众人的视线随着他的身影挪过去——
那位清贵的周总,竟径直走到女孩身边,单膝跪了下来。他一言不发地握住她的脚踝,轻轻褪下她的鞋,将那只泛红的脚小心翼翼地搁在自己膝盖上。
棉质的袜子被他轻轻往下扯了扯,磨红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
他的指尖刚触碰到那片泛红的地方,闻喜就疼得“嘶”了一声,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这点疼,对她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从前当服务员的时候,她穿着硬邦邦的漆皮高跟鞋,脚后跟被磨出血是常有的事。
今天走了这么久的山路,鞋子又是新买的,还没磨合好,磨成这样,她咬咬牙就能忍过去。
“很疼吧?”周景琛抬起头,漆黑的眼眸里漾着柔光,语气里的心疼藏不住,“鞋子磨脚,怎么不早告诉我?”
一句话,像一颗小石子,砸进闻喜的心湖里,漾开圈圈涟漪。
久违的被人放在心上疼惜的感觉,让她鼻头一酸,眼眶竟有些发热。
她轻轻抿着唇,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真的没事。”
“都磨成这样了还嘴硬。”他眉头皱得更紧,干脆把她另一只鞋也脱了下来,“别穿了,省得受罪。”
“喔。”闻喜小声应着。
心里像是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暖融融的午后阳光,正顺着那道缝隙,一点点淌进去。
下山的时候他直接蹲在她跟前,“上来。”
他要背她下山?
闻喜瞅瞅前面村长那一行人,慌忙摇摇头,“这不合适。”
他没理会,双臂直接绕到后面,将她的臀轻轻一托,稳稳把人背在脊背上。
闻喜望着他乌黑的后脑勺,乖乖趴在他的肩膀上。
他不是小时候那个周景琛了,他不需要拐杖也能走路,而且走得很稳。他的肩背宽阔,很有安全感。
她能闻到一点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男人头发上洗发水的余香,还有衣服上的清新洗衣液的味道,以及他皮肤上干净的味道。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很好闻,是清爽凛冽的,令人莫名安心,而且想多闻一点,再多闻一点。
她小兽似的鼻尖凑在他后颈肌肤上,悄咪咪贪恋地嗅。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间的肌肤,带着点痒。
周景琛脚步顿了顿,抬手托了托她的腿弯,将她往上颠了颠,声音低哑:
“别动,再动我就在这儿亲你了。”
闻喜的脸又红了。
她乖乖地把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小声问:“我……我重吗?”
“不重。”他答得干脆。
何止是不重,轻得让他心疼。
他甚至忍不住想,这些年她到底是怎么过的,怎么瘦得连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
“周景琛。”她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
“嗯?”
“你的腿……是怎么好的?”
“做了手术,骨头里装了钛合金支架。”他的声音淡了些,像是在说一件寻常的事。
闻喜趴在他背上,沉默了许久,又轻声问:“你疼不疼啊?”
“刚做完手术的第一年最疼。”他顿了顿,脚步慢了些,“麻药劲过了之后,支架嵌在骨头里,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后来又做了一两年的康复训练.....”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低低地补了一句:“那些疼,其实都不算什么。”
不算什么,比不上失去她找不到她时,心口那剜心剔骨的疼。
闻喜的长睫轻轻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湿意,抿着唇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把脸凑到他耳边,“周景琛。”
“嗯?”
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软糯:“我脚好痛呢。”
他音色柔和:“晚上给你涂点药,我已经让何立在县城重新买了两双鞋,晚点他带回来你就换上。”
“喔。”她乖乖应着,往他背上又贴紧了些。
也许是这些年太苦了,这一点甜,闻喜很想抓住。
她私心希望这一个月的时间慢一点,虽然就一个月......
她大学时,预计跟他表白前,日夜翻来覆去在床上幻想着跟周景琛谈恋爱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就当,圆她一个梦吧。
......
周景琛一路背着她进了村寨。
她慌慌张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别被你同事看到了。”
“我不怕他们看。”他脚步没停,反问她,“你怕?”
“我怕。”她老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