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和凶巴巴大小 姐/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 姐怜爱(123)+番外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低音炮般的磁性:
“给亲吗?”
闻喜的水眸眨巴了两下,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已经俯身噙住了她的红唇。
她的小嘴唇犹如草莓布丁一样柔软,甜得醉人。周景琛薄唇碾过她的唇瓣,轻轻厮磨含吮,力道柔韧而缠绵。
这是一个无比温柔缱绻的深吻,两人呼吸缠绕,深深陷在彼此的气息里。
闻喜被他亲得脸颊绯红,睫羽轻轻颤动着,整个人像浸了蜜的酒,透着勾人的风情。
良久,他喘息着放开她,不舍地嗦嗦她玫瑰色的的嘴唇,眼神似笑非笑地睨着她,声音低沉悦耳:
“小公主的脸怎么这么红?”
闻喜呼吸不匀,眯着杏眸,雪白藕臂无力地攀在他的肩膀上,“周景琛。”
“嗯?”他低应一声,鼻尖轻轻蹭蹭她的鼻尖。
她嗓音娇软:“你不可以随时随地亲我......”
“我亲之前问过你了。”
“我同意了吗你就亲。”闻喜气鼓鼓:“你总是把我的嘴巴吮得肿肿的,我明天都没法见人了!”
他喉结滚动,薄唇轻轻碰了下她白皙的脸颊:
“那……不吮你上面这张嘴了,好不好?”
“嗯。”闻喜被他亲得晕乎乎,眼里泛着细碎的柔光,娇声道:“反正你得听我的。”
“好,都听小公主的。”周景琛低笑,“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想让我当狗,我就当你的狗。”
闻喜对最后一句不满意,举起软绵的小拳头,捶了下他的胸口,哼唧道:
“你本来就是我的狗。”
周景琛将人摁进怀里,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柔静满足的光泽:
“嗯,我本来就是你的狗。”
第70章 你刚才对我抛媚眼了
晚上,闻喜终究没逃过姜琦的“严刑逼供”。
她也没打算隐瞒,主动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和周景琛的关系。
姜琦听完,惊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失声尖叫:“我靠!你跟星耀的CEO?你俩居然是青梅竹马?!”
“怪不得他那个助理对你那么殷勤,怪不得我总觉得周总看你的眼神不对劲,黏黏糊糊的!”
姜琦拽着她的胳膊,使劲晃悠着,语气里满是兴奋,“我的天!闻喜,你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你的好姐妹啊!”
闻喜苦笑了一下,轻声道:“我们……只谈一个月的恋爱。”
“为什么?”姜琦愣住,满是不解。
闻喜无意识地抠着指甲,目光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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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闻喜起的很早,想着姜琦这个点还没醒,便趁着清新的空气,一个人在村子里溜达。
村寨很大,路上能遇见三三两两的村民,有些是去山上采茶的,有些是去地里劳作的。
经过一处吊脚楼,门口围了十几个村民,闻喜觉得好奇,驻足看了会儿。
他们叽里咕噜说的方言她听不懂,恰好碰见那天的小翻译也在场,两人站在角落里聊。
翻译说:“这家出事了。”
闻喜问:“什么事?”
“他家儿子被山上的毒蛇咬了。”
“毒蛇?!”
“对,你们也注意点,我们这儿春季正是蛇类肆虐的时候,尤其这畲山,各类毒蛇特别多,咬一口命就没了。”
“嗯嗯,我们一般也不上山。”
闻喜想起来有好几天没跟妈妈联系了,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给妈妈打了通电话,叮嘱她好好吃药。
随后又给宋向霖发了条短信,这才收起手机,慢悠悠晃荡到吃饭的地方。
周景琛起的很早,站在院子里跟做饭的大婶聊天。
早餐煮的是面食,做饭的大婶看见闻喜也来了,立刻盛了两碗面递给他们。
闻喜正要去接,周景琛说了句:“烫,我帮你端。”眼疾手快将那两碗面端到了餐桌上。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起这么早?”
闻喜瞥了眼门口,噘嘴道:“你别动手动脚。”
碗里飘着一层细碎的葱花,她挑起一筷子面条塞进嘴里。
周景琛问:“你不是不吃葱花吗?”
“人是会变的。”她漫不经心地喃喃。
闻喜自小可以接受葱花味儿,但是不喜欢吃葱花。
经过这七年艰难日子的磋磨,不喜欢的东西,现在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了。
她早就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公主,不会再有人像妈妈那样刻意把葱切得很大;也不会有人像年少的周景琛那样,耐心地帮她把碗里的葱花挑出来。
她吃饭要吃得快一点,以免影响工作,能吃饱就行,不会再挑剔什么喜不喜欢。
周景琛神色忽地顿了一下,看着她把那些葱花混合着面条一起大口塞进嘴里,眼底刺痛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