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和凶巴巴大小 姐/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 姐怜爱(146)+番外
“你自己夹不到菜吗?”宋向霖眼神玩味地瞥他。
他摇头,“姐姐碗里的更香。”说着,他给闻喜夹菜,细心地帮她拨掉表层的花椒和葱花,放到她碗里。
“别夹了别夹了!”闻喜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脸颊微微发烫,被这两个男人搞得浑身不自在,“再夹就吃不完了。”
吃过饭,三人走到巷口,宋向霖对她说:“我送你回家吧。”
周景琛忽然勾了勾唇角,“不劳烦宋医生了,我们住一起。”
宋向霖惊诧几秒,随即失笑,眉目舒展开来:“好吧,那我先走了。”
“路上慢点。”闻喜轻声叮嘱。
直到宋向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尾的拐角,闻喜才收回目光。
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耳边冷不丁响起一道冰碴子似的声音:“看够了吗?”
“啊?”闻喜还没反应过来,视野瞬间天旋地转,人被他扛起来,扛到了肩上。
“周景琛,放我下来!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她攥着拳头一下下捶在他背上。
他半点没松劲,脚步稳健得很,一路没歇气,径直将人扛回了家。
玄关的灯没开,昏暗中,铺天盖地的吻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醋意落下来,攫住她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他坚硬的胸膛紧紧抵着她,大掌捏着她的下颌,力道不算轻,却又带着几分克制,掠夺着她唇齿间的每一缕甜香。
闻喜被吻得喘不过气,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唔……你个混蛋……”
“为什么不告诉他,我们在谈恋爱?”他炙烫的呼吸扫过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那里肌肤脆弱,动脉的跳动清晰可辨。
周景琛用牙齿轻轻啮咬,恨不得咬穿那层皮肤,又怕真的弄疼了她,极力克制,嗓音很哑:“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闻喜仰着脖颈低哼,“我们都牵手了.....他肯定看到了啊。”
“那不一样!”他将人狠狠抵在门板上,手指掐了掐她腰间的软肉,惹得她一阵轻颤。
“要不是我们住在一起,你是不是真的要他送你回家?”
“你醋劲儿怎么这么大?”闻喜张口在他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闷哼一声,顺势加深了这个吻,声音委屈:
“你说请我吃饭,却带他一起。”
“我哪知道他也在......不叫人家一起吃也不合适。”闻喜低低娇喘了一声,她感觉到他粗粝的指腹放在她后背的内衣搭扣上。
“我不管,刚才那顿不算......”周景琛眼眸猩红,泛着湿润的光泽,委屈又难受。
“那你...啊...想怎么样?”闻喜闭上了眼,心底像被蚂蚁细细啃噬着,痒得厉害。
他声音含混不清,像是衔着一颗糖,“要你补给我一顿饭。”
“明天......明天行不行?”闻喜急促地喘息着,指尖无意识地抓着他的头发。
周景琛抬起头看她,黑眸偏执又滚烫:“现在!”
......
第二日清晨,闻喜扶着腰,龇牙咧嘴地挪下床沿。
腰腹间的酸软一阵阵漫上来,她咬着牙,在心里把周景琛骂了不下千遍禽兽。
周景琛殷勤地送她上班,副驾驶座上摆着温热的早餐。
她冷着一张脸,看都不看他一眼,他伸手想碰她的头发,她就像炸毛的小兽,攥着拳头对他拳打脚踢。
他自知理亏,半点不敢还手,老老实实把车开到店门口,恭恭敬敬地替她拉开车门。
俯身,小心翼翼地哄着:“中午我来接你,去吃你喜欢的那家糖醋鱼好不好?”
“不去!”闻喜白他一眼,冷冷别开脸,“你今天晚上就给我搬走!”
“我不要......”他上前抱住她,可怜巴巴,“姐姐,别这么对我.....”
闻喜简直要疯了,她要不是学跳舞的,早就玩具似的被他翻折得弄坏了。
“我要上班了。”她推开他,哒哒哒跑到店里。
走路时,双腿相触间,那点隐秘的酸胀感再次蔓延上来。
她蹙了下眉心,心底又把他骂了一万遍。
闻喜的生理期,果真就在那几天来了。
她请了假在家休息,周景琛每天雷打不动熬桂圆红枣红糖水,里面卧着一颗溏心荷包蛋,端到她面前。
他低眉顺眼地伺候了她整整一周,鞍前马后,半点不敢造次。
闻喜看着他那副乖巧模样,心里的气渐渐消了,搬出去的话,自然也没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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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过后,气温骤然攀升。
甜品店的订单量跟着翻了倍,闻喜偶尔得空,也会帮着店里同事一起送餐。
这天店里接到一笔大单,地址是江东南路的升龙汇金大厦。
闻喜和同事小鱼提着沉甸甸的外卖袋,辗转来到二十层。前台的玻璃门上,印着一行烫金大字——星耀科技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