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和凶巴巴大小 姐/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 姐怜爱(152)+番外
闻喜不要让周景琛倒霉。
周景琛前二十来年残废着一条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和嘲笑,跑不能跑,跳不能跳,他已经够倒霉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父母,治好了腿,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她怎么能再把他拽进自己的泥沼里?
闻喜肩膀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砸落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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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门锁传来轻响。
周景琛回来了。
他打开卧室门,室内柔软的甜香钻入鼻息,借着黯淡光线,看到女孩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玲珑曲线在薄被下清晰可见。
心中聚着的一团郁气,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消散得干干净净,蹙着的眉眼变得柔和舒展。
他放轻脚步走进浴室,水声淅淅沥沥。
闻喜闭着眼,睫毛却在颤抖,悄悄抹掉眼尾的湿意。
片刻后,床垫微微下陷,清冽的男性气息裹挟着淡淡的酒意,从身后将她轻轻拥住。
周景琛的吻落在她雪白的后颈,像羽毛拂过,又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的手探进睡裙下摆,指尖沿着细腻的腰肢向上......
女孩低吟了一声,黑暗中他掰过她的身子吻住她粉嫩的双唇。
他口腔中残留着微醺的酒气和清淡的薄荷牙膏味儿,薄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深情含-吮。
闻喜微张着红唇回应他,藕臂圈着他的后颈,与他唇齿勾缠。
“今天这么主动?”他低哑的嗓音带着特有的磁性磨进她的耳朵。
闻喜仰着雪白修长的脖子,“嗯......jin......来。”
卧室内,只有衣料摩挲的窸窣声。
她的睡裙和他的睡衣都被胡乱蹭到了床脚,悬挂在床沿,摇摇欲坠。
“你今天......喝了多少酒?”她小声问。
“不记得......今天见的是投资方,人挺多,喝了不少.....”
闻喜指甲陷进他的脊背,“以后.....少喝点。”
“嗯......听宝宝的......”他伏在她颈窝粗-喘,亲亲她的脖子。
半晌,周景琛平躺下来,手握住她的细腰,力道重的将人皮肤都掐出了红痕。
坚硬胸膛上的薄汗在微弱光线下隐隐发光,黑觑觑的眼眸盛满欲-色。
他视线向上,直勾勾凝视着她,嗓音极致沙哑:“累不累?”
闻喜摇头,下唇被咬得泛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黏在光洁的额角。
“周景琛......"女孩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嗯?”他喉结重重翻滚了一下,掐住她腰肢的手更用力了。
“我爱你。”
第84章 不要再给自己洗脑了
翌日,闻喜去医院看了趟妈妈。
她坐在病床边,向芹笑眯眯摸摸她的头发,问她最近工作怎么样。
“妈,我有事要去外地一趟。”
向芹问去哪里,她没说,只道:“你放心,我是跟同事一起去工作的。”
柔和的日光落在向芹鬓边的白发,将她照得苍老而温婉。
闻喜看看妈妈,再想到最近发生的这一系列事儿,心尖莫名一酸。她觉得好心累,好辛苦,肩膀上像是压了千百巾的重担,快要把她压死了......
几年前的场景历历在目,她曾经发过誓,此生绝不会伸手向周景琛、向他背后的陆家借钱还债,绝不!
闻喜轻轻趴在向芹腿上,忍不住低声抽泣:“妈妈,等我回来,我们离开临深,一起去梁河找爸爸吧。”
向芹愣了一下,良久,才柔声回了个“好”。
临别前,闻喜去找宋向霖。
他说:“你总该告诉我你的行程,万一有个什么事儿我也知道该去哪里找你。”
闻喜犹豫了一下,最终跟他说明:“我是去滇州参加舞蹈比赛。”
洛神杯——这个舞蹈比赛五年才举办一次,冠军可以拿到200万大奖和国内大牌的代言,代言费两年300万。
闻喜想抓住这次机会。
她一定要拿冠军。
宋向霖想起上次吃饭的情形,忍不住问:“你跟周景琛,你们俩是不是......”
“向霖哥,”闻喜突然抬眸看他,眼神带着祈求:“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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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琛傍晚去店里接闻喜,同事说她已经下班了。
他拧眉,下班了?自己先回家了?
打她的电话,无人接听,于是他满腹疑问地驱车回万兴园。
到了家,只见闻喜坐在餐桌旁,面色很冷,似乎不大高兴。
他将外套脱下,挂在旁边的架子上。
“怎么今天没等我去接你?”
“你跟乔月是什么关系?”
两人的话几乎同时响起。
周景琛太阳穴跳了两下,走到她身边,轻轻摸她的头发,“怎么了?”
“周景琛,”闻喜抬起头,冷冷的视线剜他,“为什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