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和凶巴巴大小 姐/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 姐怜爱(16)+番外
他沉默片刻,合上练习册:“今天就先学到这儿吧。”
闻喜嘴里正嚼着一块苹果,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她眯起了眼:“好吧,我也早就累了。”
说着,叉起果盘里最后一块苹果,递到他面前,眉眼弯弯,语气诚恳:
“不逗你啦,这块给你吃。”
周景琛正低头收拾着桌上的书本和笔,闻言头也没抬地摇了摇:“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你确定不吃?”闻喜晃了晃手里的叉子:“这是我妈亲自给咱俩切的,你要是一块都不吃,她知道了得多伤心啊。”
周景琛抬眸,一双幽深的眸子定定地凝了她两秒,终究还是妥协般地微微张开了唇。
他微微低头,唇瓣眼看着就要碰到那块苹果,
可女孩的动作比他更快,另一只手腕轻巧一抬——
他张口的瞬间,含住了她的手指。
女孩的手指白皙,柔软,微凉。
“我的手好吃吗?哈哈哈哈哈.....”
周景琛僵在原地,后知后觉松口,眉头拧起,看她捧着肚子幸灾乐祸,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周景琛,你怎么这么笨啊!”
她一边笑,一边还不忘调侃他,脚尖甚至还在他腿上轻轻踢了两下,“人家都说有一有二没有三,你怎么次次都上当啊!”
她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弯盛满了星光的月牙。
对这种捉弄人的小把戏,她永远都乐此不疲。
周景琛记得大约是六七岁的时候,有一次闻喜和他,还有方皓宇及另一个男孩,一起在海平公园的草地上踢球。
周景琛当然没法儿用脚踢,拐杖就是他的脚,虽然他经常跌倒,可他还是很爱这项运动。灵魂里藏着执拗,不肯服输。
当时他玩得太投入,没注意到裤腰松松垮垮,几欲往下掉。
闻喜嘴里塞着棒棒糖,疯丫头似的满场跑。
看到他裤子快掉下来,坏心眼的她跑到周景琛身后,“哗”地一把将他的裤子扒下来——
周景琛两条单薄的腿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其他孩子看到这一幕都哈哈大笑。
闻喜不仅扒过他的裤子,还扒过方皓宇的裤子,扒过姜小雅的裤子。
姜小雅也是那条巷子里的玩伴,只不过姜小雅是个女孩子,爱哭,跑回家里跟大人告状。
闻喜被向芹狠狠揍了一顿,自那以后她不敢再随便扒别人裤子了。
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周景琛轻声回了句:“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眉毛一横,敛起笑容,双手抱胸:“你回哪儿睡觉?”
他见她似乎要发飙,只得妥协:“在这儿睡。”
补习计划每日正常开展,周景琛换了种比较有趣的教学方法,他知道,闻喜也想好好学,只是她实在讨厌那些古板的题目和文字。
于是他把题目中的数字比喻成闻喜喜欢吃的水果,把一些数学定义比喻成通俗易懂的东西,尽量让闻喜能更便于理解。
有时候讲着讲着,闻喜就打起瞌睡,垂着脑袋,下巴一顿一顿地直想往桌面上瞌。
每次周景琛总是能在最后一刻稳稳托住她的下巴,以免她栽到书桌上,瞌疼下巴。
月考来临,成绩单下来的时候,闻喜从倒数第一前进了五名,垫底女孩之魔咒一朝破解。
她把成绩单递到闻志庭面前,让他签字。
闻志庭满意地点点头,先夸奖一番给颗糖,最后再补充一句:
“距离一高分数线还差得远,再接再励。”
回到房间,闻喜亲了口试卷,高兴得在原地蹦到三米高:
“周景琛,爸爸刚才夸我了!他第一次夸我的成绩!”
她雀跃地一下子跳到周景琛身上,双腿环住他的腰,周景琛身子斜了一下差点被她扑倒,幸好他抓稳了拐杖。
他的手一时不知该往哪儿放,尴尬地停在距离她腰际三公分的地方,虚虚扶住她。
男孩身形高大,闻喜在他身上像是个小挂件。
“周景琛,我有没有可能超过方皓宇的成绩?嗯?我要超过方皓宇,你帮我超过方皓宇吧!这样他以后再也不敢嘲笑我了。”
女孩手拿成绩单圈住他的脖子,说话间,一股甜润的奶香包裹住两人。
他轻拍她:“你先下来,我快站不住了。”
闻喜以为自己压得他腿疼,跳下来,仰着白净的小脸看他:“我到底能不能超过方皓宇?”
“能,他倒数第十,你再前进五名就能超过他了。”
女孩笑着开心地蹦跳,马尾辫在空中飘扬:“我一定要超过方皓宇,谁让他每次都嘲笑我倒数第一。”
成绩上的进步给闻喜带来不少成就感,她更愿意补习了,补习的时候也会强迫自己沉下心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