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和凶巴巴大小 姐/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 姐怜爱(33)+番外
闻喜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睡衣下的脊背,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疼吗?小狗。”
周景琛转过身,枕着手心,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静静看着她。“不疼。”
闻喜眼尾又滚下两滴泪,砸在枕头上:“你骗人,肯定很疼。”
刚才妈妈给他涂药时,她看得清清楚楚,背上那一片青紫,看着就让人揪心。挨了那么多下,还有那一棍……闻喜越想越气,恨不得把那个男人撕碎。
周景琛故作轻松地笑一下,抬手替她擦掉眼泪:“真的不疼。闻喜,别哭了。”
“我都看见了,背上好多淤痕。”闻喜吸了吸鼻子,鼻尖蹭到他的脖颈,呼吸里全是他身上清淡的皂香和药膏混合的气味。
“都是皮外伤,不碍事。”周景琛顿了顿,声音放得很轻,“你没事就好。”
闻喜鼻尖一酸,又想哭了。
她忽然板起脸,语气带着点凶:“下次再碰见这种事,你赶紧跑,听见没?”
“我做不到,闻喜。”
“为什么?”
“我见不得你受伤害。”
“可是我们都绝交了。”
“绝交了也不影响我关心你。”
“为什么?”她最爱问为什么。
周景琛垂下长睫,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低的:“因为我们不只是最好的朋友,还是家人,是亲人。”
闻喜忽然就懂了。
就像小时候她跟姜小雅打架,对方的哥哥姜成总是会来帮忙一样。
姜小雅说她和她哥哥的关系有时候也不好,会有吵架打架,但若是外人来欺负她,她哥肯定会帮她揍外人。
她跟周景琛亲姐弟似的,假如是他遇到危险,她也会奋不顾身救他的。
窗外屋檐往下滴着水,黑暗中,闻喜温热的鼻息落在他脸颊上:“那你想跟我和好吗?小狗。”
周景琛眨了眨眼,眸子里盛着细碎的光:“嗯。”
闻喜抿着嘴笑了,后又板着脸纠正他:“你应该问:姐姐,你愿意跟我和好吗?”
他从善如流,漆黑的眸子定定看着她:“姐姐,你愿意跟我和好吗?”
她弯起眼睛,很小声:“我愿意。”
第21章 心好像脏了
檐角的雨水滴答了一夜,窗台上积了浅浅一汪水。
天刚蒙蒙亮,晨光勉强撕开薄雾。
不大的单人床上,两个孩子睡得正沉。
闻喜侧躺着,一条腿紧紧夹着周景琛的腿,脸埋在他胸口,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发出均匀的轻鼾。
另一边,向芹和闻志庭天不亮就去了警局。
闻志庭一宿没合眼,眼下泛着青黑,下巴上的胡茬冒了尖,整个人看着憔悴又疲惫。
从警局出来,他在门口的水泥台阶上坐下,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蒂丢了一地,深秋的风裹着寒气,吹得他眉头紧锁。
挟持闻喜的严华,是红星机械厂后勤部的老职工。
老婆常年卧病,儿子在省城读大学,全家的开销全靠他这份工资。前几天,下岗名单贴在厂门口,他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饭碗一砸,全家老小的活路就断了。
他也是被逼得红了眼,一时鬼迷心窍,竟动了挟持闻喜的念头,想逼着闻志庭把他的名字从名单上划掉。
警局里,严华哭得涕泪横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给闻志庭和向芹鞠躬,脑袋磕得“咚咚”响,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说自己是猪油蒙了心,是昏了头才做了混账事。
......
闻志庭刚回办公室,桌上的大哥大突然响了,铃声尖锐得刺耳。
他接起,是银行的电话。
“闻厂长,很抱歉,你们这边的贷款申请没有通过。”
“什么?”闻志庭倏然站起来,眉头拧紧。
轻工业局的手续好不容易批下来,就等着这笔钱买进口生产线,给厂子续命。
“评估结果出来了,红星厂效益下滑太严重,属于高风险主体,这笔钱没法批。”电话那头的语气公事公办。
“我们是老牌国营厂,几十年的信誉在这儿,就等着这笔钱转型呐!”闻志庭的声音忍不住拔高,带着几分焦灼。
“闻厂长,现在放贷看政策风向。民营企业正受扶持,国营厂的处境,您比我们清楚。不是我们不给批,实在是风险太高。”
电话挂断,忙音嗡嗡作响。闻志庭愣了愣,思虑一番后,立刻拨了另一个号码
“陈总,是我老闻。”他压着疲惫,扯出点笑意,语气带着恳求,“厂里急需周转资金,我把闲置的设备、空厂房抵押给你,行不行?等回款了,立马还你!”
电话那头传来轻笑,带着几分戏谑:“老闻,你这是违规处置国有资产,你敢给,我还不敢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