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和凶巴巴大小 姐/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 姐怜爱(57)+番外
周景琛帮她把电视打开,遥控器递到她手里,“这边的彩电屏幕大,你可以看看电视。”
“周景琛,你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啊?”闻喜接过遥控器,靠在床头,睡裙下,小腿和润白如玉的脚丫在外露着。
这么好的宾馆,肯定很贵。
他回:“还可以,不算特别有钱,但是平时什么东西都不会少我和妹妹的。”
“喔......”闻喜按着手里的遥控器调台。
周景琛走去浴室,打算把今天脱下来的衣服洗洗,海州天热,晾一夜就能干了。
他瞥见闻喜随手搭在一旁的粉色背心裙和放在裙子上的白色小内裤以及蕾丝文胸,眼眸暗了暗。
默不作声帮她全手洗了。
闻喜专心看着电视,见他在自己眼前一趟又一趟穿过来走过去,问:“你干嘛呢?”
“晾衣服。”周景琛将她的内裤和文胸搭在衣架上,和其他衣服一起并排晾在窗台通风口。
闻喜视线望过去,脸“唰”地红了,瞬间从床上跳起来:
“周景琛,谁让你洗我内衣的?”她原本打算过会儿去洗。
“怎么了?”他转过身,表情显得紧绷,无措地看着她。
以前又不是没洗过。
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闻喜心头。
内裤,胸衣,都是兜住她最重要部位的。
他怎么能?怎么能?
闻喜咬牙,面颊烫得像煮熟的虾米,眉心紧蹙,凶道:
“不准你碰我的内衣!”
第34章 周景琛,你弄疼我了
一想到他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刚才摸过自己的内裤布料,闻喜就觉得又羞又窘,整个人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周景琛站在那儿,不知所措地盯着他,像是犯错被训得孩子,漆黑的眸子看她两秒,又垂下去。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从前都是她死皮赖脸非要让他帮忙洗,不洗还生气。
闻喜面对那双纯净漆黑的眼,又暗恼自己有点过火了,语气缓和几分:
“以后,以后我自己洗。你是别人家的少爷,不用伺候我,不用干这些活儿。”
她故意说这些话。
其实闻喜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跳脚,她只是觉得自己和周景琛之间,似乎发生了一些很微妙的变化,也许是因为两人一两年没见,生出了一点距离感。
就连从前稀松平常的洗内衣这件事,如今也变得别扭又尴尬。
闻喜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们都长大了,她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心安理得地让周景琛碰这些贴身衣物了。
周景琛被她突如其来的冷淡打得措手不及,脚步放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生气了?”
“没有。”闻喜别过脸,抓起遥控器“啪”地关掉电视,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个蚕蛹。
这分明就是生气了。
他虽不知道她为什么变脸,极有耐心地在床沿坐下,声音放得温软:
“我不是谁家的少爷,我是闻喜的小狗啊。而且这些事,我都是自愿做的,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总之以后不准你碰我的内衣!”被子里传出闷闷的抗议。
周景琛清透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郁色,语气委屈得要命:“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她倏然揭开杯子,气鼓鼓瞪他:“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周景琛定定地看着她,心头骤然一沉。
他好像懂了——她现在谈恋爱了,以后会有别的男生替她做这些事,自然就不需要他了。
他是不是……连帮她洗内衣的资格,都没有了?
眼底漫上一层自嘲,他低低应了声:“好吧,我知道了。”
周景琛默默走回自己的床,没过多久,“咔嗒”一声,灯被关掉,房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闻喜心里有点不得劲儿,刚才他那眼神怎么跟支离破碎了似得,不让他干活还不好吗?整这死出。
过了良久,她轻柔的嗓音落在空气里:“周景琛,你睡着了吗?”
“没。”他的声音带着点哑,睁着眼在黑暗里望着天花板出神。
“我刚才不是故意凶你,”闻喜抠着被角,小声解释,“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别扭,不想再让你帮我洗内衣了。”
周景琛喉结滚了滚,苦涩勾了下唇:“那你想让谁给你洗?”
是秦霄吗?
他们是不是已经牵过手了?有没有接过吻?
又或者……像大学里那些谈恋爱的情侣一样,偷偷出去开过房了?
这些念头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心上,疼得他喘不过气,烦躁的嫉妒和醋意密密麻麻地涌上来。
他没资格吃醋。
闻喜以后会和别的男生做很多更亲密的事,他拼命想压下这些念头,可越是克制,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地往脑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