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和凶巴巴大小 姐/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 姐怜爱(66)+番外
“闻喜...喜欢...周景琛。”她甜蜜的气息呼出,声音酥酥软软绕着他的耳际。
周景琛心头躁动,浑身的血液直往一个地方涌。
他难耐地封住她的唇,发狠的吻,拼命的吮,将她的唇瓣亲得潋滟红-肿,等她哼哼唧唧喘不过气,他嘴唇又蹭着她的下巴向下,吻她白皙修长的脖颈。
到底是毛头小子,痴迷上头,没轻没重,她雪白干净的脖子上,很快被他吮吻出一个个浅淡的吻痕,宛如雪地绽放的梅花。
他呼吸灼热,眼中的狂风暴雨比窗外更甚,一边暗骂自己:周景琛,你不是人,一边又沉醉在她柔软的体香中无法自拔。
舌头打着圈在她嫩白的肌肤上流连,耳朵,脖颈,锁骨......吻得身下的女孩连连发颤,身子骨软酥酥的。
两人从小到大,同吃同住,他知道她穿多大码的胸衣,记得她胸脯无数次靠近他时的那份柔软。
周景琛沉醉其中,内心沉沦,觉得自己在犯罪,可是又狂热得停不下来。
窗外风势越来越凶,豆大的雨点落下来,街边的芭蕉叶被扯得噼啪响。
“唔唔,别再亲...那儿...”闻喜葱白的手指无力地推他的脑袋,她整个人几乎化成一滩水,嘴里呜咽着骂他是个坏狗狗。
周景琛凑上来吻她嘴角,喘息着问她:“小公主舒服吗?”
她眼眶聚着一汪水,脸颊浮上羞耻的红,胡乱点点头,舒服死了,要被他亲化了,这个梦太真实,太刺激,闻喜沉溺其中,不想醒来。
他眼里的理智一点点化为灰烬,就像一只蛰伏已久的困兽,黑暗,压抑,此刻即将挣脱牢笼。
骨子里的劣根性此刻全被释放出来,趁她醉酒,再不需要伪装自己,低低在她耳边诱惑:“让小公主更舒服好不好?”
“怎么...更舒服?”她水濛濛的眼纯真地望着他。
周景琛心口微动,亲了下她的眼皮,吻她的小巧的鼻尖,嘴唇,下巴,脖子。
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一路滑蹭至她平坦莹白的小腹,唇贴在她的肌肤上缓慢轻蹭,声音又沉又哑:“宝宝好香......”
那张俊脸,
往下,
再往下......
第40章 宾馆有虫子
心跳失了序,她从未有过这种感受。
他凑上来痴迷地吻她的唇,“喜欢吗?”他嗓音温沉沙哑得要命。
闻喜面红耳赤,想抬脚踢他,没有一点力气。
晕沉沉躺着,黑发散落,有几丝湿黏在额头上,眼睫挂着两滴湿泪要坠不坠,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她没回话,合着双眸很快沦陷在困顿睡意中。
今晚,周景琛一直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他可以服侍她的小公主,他可以让她更享受,更舒服,但他不会去占有她,无论任何时候,都不会。
他愿意匍匐在她的裙摆下。
他漆黑的眼眸始终全程注视着她,看她咬着唇瓣,看她蹙起眉尖,看她像风雨里的娇花。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他心底升腾起来,看见她舒服,是比自己欲-望纾解还要惬意的一件事。
周景琛躺在她身侧,两人面对面,他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闻喜脑袋往他颈窝拱了一下,似乎想找个更安稳的睡姿,唇瓣无意擦过他的喉结,柔软的触感令他浑身一震,心头那点未平复的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喉结重重一滚,难耐地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暴胀的渴念几乎要冲破牢笼。
下一秒,他伸过去手……
不多会儿,空气像是着了火,连肺都要烧起来。
他受不了,-喘-息着,黑沉的眸子凝视着她的睡颜,小公主,宝宝,乱喊一通,嗓音沙哑到极致。
天边轰隆一声巨响,闪电刺破黑夜。
周景琛胸膛剧烈起伏,喘着气儿,在她嫣红的唇瓣上轻轻啄吻几下,餍足地将人抱在怀里,轻吻她的发顶。
足够了,到这种程度已经无比满足了。他不敢再肖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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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狂风暴雨过后,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清新的味道。
闻喜醒来,瞧见旁边的床已经空了。窗子开了个缝,清新的气流一股股涌进来。
她头脑胀疼,身体酸软得厉害,懊悔昨日贪嘴喝了不少山栏酒。
外边已经天光大亮,房间墙壁上的钟表指向十一点的方向。
莫名想起昨晚做的春梦,耳尖迅速泛红。
闻喜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只是和周景琛亲了几次嘴,就做那种梦,这也太夸张了吧。
要死了要死了,竟然梦见他......
他叫她宝宝,吻遍她全身,救命,太羞耻了。
闻喜下床奔去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给脸颊降温,抬起头,猛然发现脖颈上有几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