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竹马和凶巴巴大小 姐/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 姐怜爱(93)+番外
周景琛将车停在楼下,熄了火。他推开车门下去,绕到副驾驶座旁,拉开车门。
闻喜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一轻,被他抱了起来。
他手臂坚实有力,对比之下,她的腰显得更加纤细柔软。
落地时,闻喜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扶住了他的肩膀。两人靠得极近,周景琛温热的呼吸掠过她的耳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闻喜眼睫轻眨了一下。
站稳后,她脸红了一瞬,转身又忿忿踩他一脚,漂亮的大眼睛气鼓鼓瞪了他一眼才上楼。
高跟鞋在楼道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周景琛站在车旁,昂着头,幽沉的眸子透过每一层楼道的窗口望着她掠过的身影。
楼道里,原本堆积如山的自行车和杂物,全都消失不见了,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闻喜每走上一层,头顶的感应灯便会应声亮起,暖黄色的光线,清晰照亮了她脚下的台阶。
她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灯,崭新的,瓦数很高,亮得晃眼。
这光亮,驱散了黑暗,也驱散了寒意,更在不经意间,似乎淌进了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
是谁的手笔,不必说。
周景琛的身影,默然立在寒风里。目光始终凝望着顶楼的那扇窗户。
不多时,那扇窗子里的灯,亮了。
她到家了。
闻喜身上,还穿着他那件宽大的大衣。她走到窗边,恰好与楼下的他对视。
四目相对,眼神交汇地刹那似有电流闪过。
下一秒,窗帘被她猛地拉上,隔绝了他的视线。
周景琛立在寒风里发了会儿呆,才坐回车子里。
目光不经意扫过副驾,瞳孔微微一缩,俯身拾起地上的毛绒绒的猫耳发箍。
他垂眸凝视片刻,浅浅扬起唇角,真是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啊。
车窗打开,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伸了出去,弹了弹指尖的烟灰。
冰凉的空气,灌满了整个车厢。周景琛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间,眼神带着几分失神。
他有点懊悔刚才的失态,反复劝自己要耐心,要忍住,要一点点磨平她的尖锐,要查清真相,要用她能接受的方式对她好。
笼子门已打开,要等小猫自己主动钻进去。
......
房间里。
闻喜脱下身上的外套,走到浴室拧开热水。
温热的水珠,从头顶倾泻而下,淋遍全身。
她仰着头,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频频闪过方才那个吻。他大掌桎梏的力道,坚硬的胸膛,狡猾蛮横的唇舌.......
闻喜的脸颊被蒸腾的热气熏得悄然爬上一抹绯色。
她从浴室出来,擦干头发。走到床头取出一本册子,第一页是一张合照,照片上的背景是海州博物院,年轻的男孩和女孩,对着镜头笑。
往后翻,是一大家人的合照,有爸爸妈妈,周爷爷,还有她和他。
几页照片后面,是妈妈的诊断记录和一些借条...
闻喜继续翻回第一页,手指摸索着照片上撑着拐杖的男生,盯着看了很久很久。
灯光笼罩在她身上,满身的刺都变得柔软。
第55章 你不滚我滚
翌日。
闻喜正常去夜阑酒吧上班,刚拐进员工休息室的门,就撞见了杵在那儿的赵今乾。
“小蛋糕...额,不是...闻喜,我这儿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闻喜脚步一顿,秀眉微蹙:“赵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今乾掏出这几日的薪酬递给她:“抱歉,我不能让你在这儿继续干了,不然周景琛会弄死我。”
他以前从没看见过周景琛昨晚那种失控,要吃人的阴鸷眼神,太吓人了。
昨晚他气冲冲拨了周景琛的电话,质问他凭什么一声不吭把自己的“小蛋糕”带走。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平静得可怕:“赵今乾,你跟谁玩都没关系,但是,她,你别碰。”
那一刻赵今乾才算彻底反应过来,原来这个在酒吧里卖酒的清冷姑娘,就是周景琛放在心尖上惦记了这么多年的小青梅。
他摸不透这两人之间的纠葛,更不敢蹚这浑水,只能很抱歉地辞退闻喜。
闻喜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周景琛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赵今乾忙不迭摆手:“没什么,是我自己不敢留你。昨晚景琛为了你,把客户都揍了。我跟他玩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你要是再待下去,指不定下次他就得拎着酒瓶子往人头上抡了。”
闻喜沉默几秒,只淡淡吐出一个字:“行。”
话音落,她转身就走。
这份高薪的兼职没了,彻彻底底被周景琛搅黄了。
闻喜攥紧了手心,悔得肠子都青了,昨晚怎么就没咬死那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