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之如饴(60)+番外
唐酒洗澡通常喜欢将调试水温偏高,一场酣畅淋漓的沐浴结束,脸颊不免缀着红晕,烫劲儿被爽肤水拍打浸润,长发吹到半干开始半途而废转向吐槽。
唐酒靠着椅背,支起左腿,坐姿潇洒,舒舒服服的给柴濛发语音:“柴大姐,能不能快马加鞭回来一趟,把您家的鸟主儿请回北京。”
过了两分钟,柴濛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苦闷道:“真走不开,这些天正忙着陪我家母后挑花买树呢!”
“挑花买树?”唐酒诧异道。
“太后临时起意,回京第二天直接给我人薅去云南给她当拎包小妹了。”柴濛唉声叹气。
“行吧,姑且再忍受你家柴多嘴几天。”
唐酒又和柴濛说了点其他事,谈话间她们默契绕开了某个人的名字。
他们没可能了。
吕米洗完澡出来,由于室内过于明亮的白织灯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等眼球适应了光线,然后看到坐在梳妆台前的唐酒穿着一件白衬衣正毫无察觉的玩手机。
唐酒身穿的白衬衣料子偏薄,且仅仅能够遮住臀部再剩点余量。吕米看了一阵,突然发现白衬衣是唐酒之前“诈骗式”醉酒第二天穿走她的那一件。
迟迟未归还,再结合前情和当下,明显是早有预谋。
吕米走到她旁边,捏了捏唐酒白皙的脸蛋儿,这次她刻意没收劲儿,因为还发现了这女人纽扣不好好系,前端的两个扣子没扣,衣领自然敞开。底下高耸双峰藏色半露,没吹干的发丝有几撮跑夹缝呆着,简直跟指路箭头似的,眼神不往那处跑,大概只剩瞎子能够做到。
吕米重新打开电吹风,细长指尖穿过唐酒还有些湿软的发丝,继续帮她吹干。
吕米没有留长指甲的习惯,通常一周处理一回长长的指甲,每当长直有力的细指穿插而过缕缕细丝,碰触到最底下的头肉,好比按摩,服侍得唐酒舒舒服服。
有一瞬间,唐酒真的想直接睡过去了,但吕秘书带有薄茧的手指总似无刮擦过她的耳垂。唐酒被碰触到了她的敏感地带,一股股密密麻麻的痒意以耳垂作定点蔓延开来,弄得她会下意识地躲开。
背后的吕米微微扬了扬唇角。
两分钟过去了,唐酒开口问:“是不是头发太长了,吹起来费劲?”
“还好。”
吕米拨弄她耳侧碎发,好似故意一般十次有八次碰到耳朵,更甚的是,察觉到唐酒越躲,吕米越追。
猫抓老鼠,胜者未定,享受抓捕过程便好。
又过了整整五分钟,电吹风呼呼声停住,归放台面“咚——”的一声。唐酒抬眼想看镜子,忽然被身后人捧住脸颊亲吻,先是额头,再到鼻尖,吕米的吻很轻很轻,随着下移,一点点加深......
唐酒的心直接被揪了起来。
第22章 酒酣醉侣
远在一边的盼盼小猫跟柴多嘴完全是两个极端,猫科动物虽身兼另一重身份“夜行使徒”却作息安排合理,早中晚睡眠不带缺的,小小的圆滚滚的脑袋里安了个钟表,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就立刻麻溜滚回房间呼呼大睡。
自觉性比人都强。
盼盼今夜守了会儿门,迟迟不见大当家归来,猫爪朝下使劲挠了挠猫抓板,一个跳跃迅速回窝与周公相见。
而另一边的现在,柴多嘴听着细微响声从卧室一点点传来,好奇心驱使它再一次眼睛瞪大得像铜铃,踩着杆子打算来次神不知鬼不觉的振翅欲飞。
但一阵突如其来的杂音止住了柴多嘴的所有想法,让它理智回笼,想到了前不久两个女人分别前来的叮嘱以及警告,身为怂包,还是安安分分待在笼子,继续听声儿。
床上。
白衬衣被彻底扒下,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被垫在唐酒细软的腰肢下面,地上是散落的贴身衣物。未着寸缕的肌肤紧紧相贴。
起初的唇齿相交并不足以果腹,满室欲望得不到满足。吕米循序渐进先吻住唐酒的嘴唇,细细厮磨,再是舌尖瞄准可乘之机溜了进去。唐酒就这样被带领,渐渐地浅浅交缠勾起的□□,席卷了所有理智。
不断吸吮,掠夺的双方领地,呼吸交换,情欲上头任谁也不愿更不肯放过对方。
唐酒裹身衣物前不久被人解开,吻过额头的唇一路向下,像滑过皮肤的水珠,轻柔的又存在感十足的漫过身上每一寸赤裸。
等理智再一次短暂回归,唐酒已经被人抱到床上。主卧房间同样设计了落地窗,月色挥洒,照亮了情迷的全部。
唐酒躺倒,头枕着松软的枕头,满心满眼是撑在她上面的吕米,情欲已到临边,理应进行到更深入的一步,但她还是开了口:“吕米,你趴到我胸脯上,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