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皆可鉴,兽夫随手捡(12)
那股强大的威压四散开来,吓得红月连同她身后跟着的几个雄性,半步都不敢往前靠近。
可一见千沫出来,红月的气焰顿时又嚣张了起来,拔高了声调质问道:
“千沫,你跟我去广场把话说清楚!你到底为什么要害白棉?”
千沫无奈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嘀咕:
这是又闹什么幺蛾子?
平白无故怎么又扯上她了!
千沫冷冷睨着红月,语气淡漠地开口:“到底怎么回事?白棉出什么事了?”
红月态度强硬,倨傲道:“你跟我去广场,到了那儿自然就清楚了。”
说完,她扭头就走。
千沫满心无奈,只能迈步跟了上去。
身旁的狐衍轻轻牵住她的手,低声温柔安抚道:
“千千,别怕,有我在。”
千沫轻轻点了点头,任由狐衍牵着她的手,两人一同朝着白狐部落的广场走去。
第8章 你们想冤枉我的雌主吗
两人抵达白狐部落的广场时,那里早已围满了不少部落的族人。
千沫被狐衍牵着,一同走到了人群的前方。
她看见广场中央躺着一名雄性,看样子伤势不轻,部落巫医正蹲在一旁,专心为他治疗。
白棉坐在旁边,肩头微微耸动,低声啜泣不止。
红月则一脸盛气凌人地站在她身侧。
一见千沫来了,红月立刻拔高音量,当众高声质问:
“千沫,你给大家说清楚!你为什么要故意害白棉?”
千沫眉宇间满是疑惑,淡淡反问:
“我什么时候害她了?”
红月理直气壮地说道:
“就是你跟白棉说,后山有大批成熟的野果,她才跟自己的兽夫跑去深山里采摘。半路遇上凶猛的野兽,她的兽夫受了重伤,白棉也摔伤了腿!”
千沫神色沉静,语气不慌不忙:
“我什么时候说过让她去后山了?分明是她自己要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而且,之前是白棉先来跟我说,后山深处有许多成熟的野果,让我去采摘。我胆子小,根本不敢进深山,只是在森林外围,摘了几个果子就回来了。”
千沫神色坦然,语气清冷,字字清晰:
“是她自己跑进后山深处,撞上了野兽,凭什么反倒赖在我的头上?”
话音落下,围观的部落族人顿时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原来是白棉先撺掇千沫去后山的啊……”
“这白棉心思也太坏了,分明是想故意害千沫!”
“千沫身边都没有兽夫陪着,孤身一人去后山深处多危险啊,她也太歹毒了!”
红月听着千沫条理清晰的一番话,当场哑口无言,心底顿觉理亏。
本就是她暗中唆使白棉去诓骗千沫的,可她万万没想到,如今的千沫口齿竟这般伶俐,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原委说得明明白白,反倒让自己落了个难堪的境地。
明明从前她不是这样的。
从前的千沫什么都不敢说,还不是她说就是什么!
此刻,红月再听见周围族人们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句句都在偏向千沫、指责白棉,她脸上一阵阵发烫,气焰瞬间蔫了下去,再也不敢高声叫嚷,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一旁的白棉也哭得愈发大声了,她心里清楚,是自己存心算计在先,结果现在自己却吃了大亏,她不敢辩解,只能心虚地低下了头。
狐衍瞬间就看明白了,这两个雌性分明是在联手算计自己的雌主,算计不成,现在竟然还想陷害她!
他周身骤然释放出高阶兽人的强悍威压,凛冽的气势席卷全场,压得在场所有的兽人都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狐衍目光冰冷,语气带着慑人的寒意:
“你们,是想冤枉我的雌主吗?”
白狐族人都被这股强大的气势吓了一跳,纷纷压低声音小声议论道:
“他竟然是千沫的兽夫……”
“居然是七阶兽人,也太厉害了吧!”
“这威压好强,简直太恐怖了!”
红月指尖死死攥紧,心里又惊又气。
她万万没想到,千沫竟寻到了这般厉害的兽夫。
她恨得牙痒痒,却也不敢再出言挑衅了。
眼见红月和白棉全都哑口无言、低头不语,千沫才淡定地开口:
“今日这事,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是白棉想算计我在先,算计不成,又自己跑进了深山,才遇上野兽,她却反倒想把过错推到我身上。是她自作自受,与我无关!”
话音落下,她直接牵起狐衍的手,转身从容地离开了部落广场。
回到山洞,狐衍立刻伸手将千沫拥入怀中,嗓音低沉又温柔,满是心疼:
“千千,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护着你的。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再让你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