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大脑占据高地了(121)
日向日足,从来都不是一个被架空的族长。
也正因如此,他的动摇以及他做出的决定,便代表着日向一族未来的方向。
那一天,长老们将日差带回族地,本意是要当场问责,甚至施以家法。
但日向日足拦下了。
他没有当众审判自己的弟弟,而是将人带走,接着两人独处了一整夜。
日差和日足是兄弟,甚至从小以来就是关系不错的兄弟。
这是很多日向宗家的人忽视的事情。
他们两个之间的隔阂,就是因为日向家的制度,因为一个早出生了片刻,命运就将他们带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日向日足始终对弟弟抱有愧疚。
他真切地理解日差的痛苦与反抗,也清楚自己负有莫大的责任。
那天的谈话让他终于再次看见了弟弟的痛苦。
看见了那些如果没有笼中鸟,本该可以走得更远,却被生生拔掉了翅膀的分家天才。
他看见日差的痛苦,也想起了被他与长老们一同改变了命运的雏田。
......
日足的这一生,都为了日向一族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或许对其他宗家的人来说,雏田跑去医院申请禁夺之术是对宗家的一种背叛。
但对于日足,这反而让他正视起这个让他一度失望,甚至一度定义为软弱的废物的孩子。
他想到了那个曾想过继到家里的天才侄子,宁次。
想到如今村子里的舆论,想到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悬挂在他眼前的命运的不公。
日向日足感觉自己被推到了所有视线的中央。
沸腾的舆论和难以回避的情感,一并落在他的身上。
......
他动摇了。
或许……日向一族,真的需要一个新的方向。
他所维护了一生的制度,如今看来,已经显得落后,甚至……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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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日足这个人物是复杂的
当一个人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和制度里,并且是既得利益者的时候,他们很难意识到问题所在。
日足在原著的后期,其实也有意在改变日向家的制度(虽然AB好像没有详细描述来着......
他和日差作为双生子,虽然这里日差没有成为“替死鬼”,但想必两人之间肯定也是有很复杂的感情的。
毕竟AB笔下的兄弟姐妹们之间的情感都浓厚的不行。 。
咳咳...鹿月反派来的(bushi
第64章
光阴似箭,时间如流水,从人的指缝间悄然流走。
在日向日足动摇之后,日向一族内部最终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共识。
宗家与分家的制度并没有立刻消失,但它已经不再不可动摇。
新的规则被缓慢引入,新的选择也被允许存在。
或许还要等到下一代彻底成长起来,这种制度才会被完全替代。
但这样的进展速度,已经达到了鹿月与日差当年的预期。
除了日向一族之外,木叶其他方面的建设也在稳步推进。
木叶与铁之国、鸟之国、川之国等小国之间的往来,已经形成了固定渠道。就连一向与木叶关系紧张的雷之国,如今也出现了稳定的利益交换。
忍村们正在慢慢向利益共同体的趋势发展着。
随着这种联系逐渐加深,村与村之间的摩擦,肉眼可见地减少了。
忍者,也不再只是在战场上相遇,而是开始一点一点,脱离战争工具的定位。
当忍术被应用于生产、运输、医疗、建设,被用来支撑整个社会的发展时,它所带来的生产力,是难以估量的。
当然,这样的富足与变化,也引起了一些警惕。
部分国家的贵族对自身地位极为敏感,他们已经察觉到,忍村的独立性正在增强。
不过,至少目前,一切仍在可控范围内,尚未引发更进一步的冲突。
相比这些宏观的发展,木叶内部,也有让鹿月觉得相当有意思的事情。
她最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卡卡西当年说自己会很严格,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这几年,他负责考核的学生,一个都没有通过测试,在他手里成为下忍。
被分配到他手里的孩子,全部被打回忍校重修,一个达标的都没有。
问题是,卡卡西每次挂科人家的理由都有理有据。
被打回去的学生有些实力不错,却仍然败在了团队精神不合格之下。
于是,卡卡西成功变成了挂科率百分之百的带队老师。
同时,也成了忍者学校孩子们噩梦中的传说。
某一天,鹿月带着猪鹿蝶三家的孩子出去放风。
井野一脸严肃地凑过来,小声问:“鹿月姐姐,你听说过一个白头发、戴面罩、只露一只眼睛的上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