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城市再种花(32)CP
被赵临川抢回去随乱插回去,并以最快的速度拉着贺忘言上二楼,卧室门刚关上,赵临川把贺忘言按在门板上,低头吻下去。
贺忘言怀里那捧花被挤在两人之间,花瓣簌簌往下落,沾在衣领上,落在肩头,赵临川没停,吻得很深,很用力。
分开的时候,贺忘言胸前沾了好几片粉色的花瓣,呼吸有点乱:“少爷,你学会我的‘谢谢’。”
赵临川看着他,花瓣落在他锁骨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的谢谢跟你的不一样。”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贺忘言的喉结,轻轻地咬了一下。
贺忘言整个人僵住,一动不动,喉结在赵临川唇下微微滑动,他自己都没察觉。很奇妙的感觉,从那个被咬住的地方开始,有什么东西顺着血液往上涌,涌到耳根,涌到脸颊,涌到头皮发麻。
赵临川直起身,看了他两秒:“学会了吗?这也是谢谢。”
贺忘言傻傻地点头。
“但是,仅限我们之间。”
“嗯,是我们俩的秘密,是我们的专属‘谢谢’。”
贺忘言在一楼给蝴蝶鲤换水,祁宴峤将一份资料传给赵临川:“这几天我的人查的资料。”
赵临川打开文件,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贺忘言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站在新加坡的鱼尾狮前面,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的户籍所在地,跟何树杨情人的老家对不上。”祁宴峤说,“不排除她在外地分娩、在外地落户的可能。具体还要时间。”
赵临川没有把早就查到何树杨情妇所生之子是唐氏儿的事告诉祁宴峤。不过祁宴峤这么聪明,他能查到的,瞒不过祁宴峤。
“多谢,哥,我不瞒你,我做了另一份资料,做的是他确实是何树杨的儿子,早年何树杨请人帮忙在广州给他办的户口。”
祁宴峤点头:“你自己有分寸,我不方便过多干涉。”
过了几秒,祁宴峤从口袋里摸出那枚袖扣,放在桌上:“对了,之前跟你借的袖扣,物归还主。”
“不是说了送你吗?”赵临川十八岁前喜欢跟祁宴峤唱反调,知道祁宴峤喜欢这对袖扣,抢拍。拍下来欣赏够祁宴峤失望的表情,再随手抛给他,顺带一句大方的“送你了”。
“我袖扣很多。”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不回收。”
祁宴峤把袖扣拿起来,重新别回袖口。
下楼的时候,贺忘言还在鱼缸前蹲着,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水淋淋的手往衣服上蹭了蹭:“峤哥,你要走了?”
“对。”祁宴峤走过去,“这几天学的不错,你很有做菜的天赋。”
“师傅,谢谢!”
赵临川在他说“谢谢”的时候眼皮跳了下。
“关于那枚袖扣,你想知道细节的话,可能需要问阿临。是他送我的。”他冲贺忘言摆了摆手,走了。
找了一圈,没看见贺忘言,一抬头,他在二楼阳台望着山下那条路。祁宴峤的车刚开走,尾灯还在拐弯处闪了一下。
赵临川拄着拐杖,慢慢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想跟他一起走?还没走远,我可以叫他回来。”
贺忘言呆呆的:“你能把他电话给我吗?还没学会避风塘炒蟹呢……”
赵临川让他把嘴闭上,这一天不要跟他说话。
第20章 你就不会寂寞了
贺忘言愣了两秒,小跑着跟上去:“少爷你怎么总是这么爱生气?容易老的你知道吗?你要多笑。”
赵临川猛地转身,贺忘言没收住脚,额头撞上他鼻梁,一个捂鼻子,一个捂额头,大眼瞪小眼。
然后贺忘言抬头,眼睛依旧亮晶晶的:“诶!你脸上的疤好像淡了很多!”
他在用一款特效祛疤药,不出三个月,脸上的疤会消失跟原来肤色一样。
“你才发现?”
“不是啊,其实我早上就发现了,但你一直瞪我,我本想说的,又要去想你为什么生气,就忘了。”
赵临川笃定跟他说话早晚有一天会被气死。
半夜,赵临川猛地惊醒。床边坐着一道黑影,正直直地盯着他。
后背一瞬间炸出冷汗。他第一反应是贺忘言有没有被吓到,脱口喊出来:“贺忘言!”
黑影缓缓出声:“少爷,怎么了?”
赵临川啪地打开床头灯,心跳还没落回去,喘了好几口气才骂出声:“你大半夜不睡在这儿装神弄鬼?脑子没问题吧?”
“我不是不睡,”贺忘言声音闷闷的,“是睡不着。”
“又怎么了?”
贺忘言低着头,过了好几秒才开口:“我问了你会骂我。”
“问!”
“峤哥那枚袖扣……”他抬眼看了一下,又垂下去,“是你送的吗?你可不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