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叮!假如高途是反派爽死了(125)+番外
十几个小时,一定没有喝水也没有吃东西。
沈文琅把外套脱下来给他盖上,在他头上轻柔地抚了抚。
“周叔叔,高途说是曹锦默干的。”一提起这个名字,沈文琅恨得牙根痒痒。他握起拳头,指关节发出嘎嘎的声响。
“文琅,这件事儿我来处理,你不要插手。”
没有回答。
周明琛又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沈文琅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开始发红了。
周明琛真怕他冲动起来干点什么。
他不由得想起来,应翼假死的第二年。
一个世家子弟喝了几杯酒,当着众人的面,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调侃应翼的职位。
正值少年的沈文琅当即变脸,冲上去把那个比他大好几岁的青年揍得破了相。
据说是拿一个铜制烛台直接砸的,如若不是有人及时拦下了,那少年恐怕性命不保。
后来听说送到了医院,除了脑震荡之外,脸上还缝了十来针,精神也受到了刺激,变得不正常了。
那个少年足足在医院住了三个月才出院。可那家人硬是把委屈给咽了,不追究了。
“听到了吗?文琅?”周明琛沉着声音又问了一句。
良久,沈文琅不甘心地“嗯”了一声。
“别轻易饶了他。”这句话,是沈文琅咬着牙挤出来的。
“放心吧。我替你还给他十倍。”
到了医院,高途被沈文琅抱着进了急诊。
周明琛找了一位Omega医生仔细为高途检查了全身。
“除了脚踝和手,别的地方都没有受伤。我给他开一些外用药。”
听到医生这么说,沈文琅才终于放了心。
直到高途被沈文琅抱回了家,他都没有醒。
沈文琅帮他把衣服脱了,给他用热水擦了擦身子,还是没有醒。
擦到手腕的时候,沈文琅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细说起来,这遭遇也是因我而起。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一介书生,谦谦公子。到底是打了多少场架,才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啊?一定也没吃东西,饿坏了吧?怎么这么能干呢?”
沈文琅睡不着,就这么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小声地呢喃细语。
他把高途的手握在手心里,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虎口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划着。
“第一次拿枪,怕不怕?从明天开始,跟着我学学防身术吧。这样的事如果再有第二次,我真的会疯的……”
第88章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第二天,高途在睡梦中,闻到了幽幽的米香味。
还有小区外边那家常吃的小笼包的味道。
肉汁的香气好像飘到他的鼻子边上。
他的胃在他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就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咕噜声。
睁开眼,窗外的阳光已经十分耀眼。
高途歪头看墙上,快中午了!
他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看到了手腕上的纱布。
高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天一天都发生了什么。
沈文琅正站在电锅前,拿着把木勺,慢慢地搅着。
高途鼻子一下就酸了。
不是做梦。不是做梦。
他回来了。
沈文琅正在为他做饭。
高途擦了擦眼角的泪花,不小心蹭到了手上的纱布,疼的“嘶”了一声。
沈文琅耳朵尖,立刻听见了。
他转过身,看见高途坐起来,两步就跨过来。
“你醒了?饿了吗?是不是伤到手了?”
高途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沈文琅哭。
沈文琅愣了一下,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
“又做恶梦了吗?你一整晚睡得都不好,早晨才睡实了。”
高途抽了一下鼻子,“我还以为是做梦。原来真的回来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高途埋进沈文琅的肩上,呜呜地哭起来。
沈文琅在他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
“你怎么又道歉?不许再道歉了。你什么都没做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都快自责得死了。绑架你的那辆汽车从我面前过,我竟然都没有发现。”
高途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拼命摇头。
“这怎么能怪你?你又没有透视眼。”
沈文琅的喉结也滚动了一下,像是哽咽住了。
“那我们谁都不要怪了,好不好?”他摸了摸高途的肚子,温柔得不像话,“是不是饿了?”
高途点点头。
“我们吃饭。”
“好。”
高途想从床上下来,却被阻止了。
“不许动,你脚踝有伤。”
其实只是勒痕,根本不影响走路。
“我来喂你。”
高途这时看到桌子摆着他的书包,旁边还有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