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叮!假如高途是反派爽死了(177)+番外
高途垂眸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下一秒,沈文琅阴恻恻地浅笑一声,“呀,我记错了,布莱顿公学,是男女混校吧。”
高途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猝不及防撞进沈文琅满是狐疑的目光里。
他在诈他!
这一刻高途脑中一片空白。
到底是哪里出了破绽?哪句话露了马脚?
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慌乱,硬着头皮圆谎,“我……我忘了。我不是好学生,高中经常逃学,很多事记不清了……”
谎话一旦开口,就只能用无数个谎话去圆,越说越心虚,越说越错。
沈文琅步步紧逼:“那你那个学长……”
“没有学长!真的没有!”高途近乎执拗的打断他,“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给任何人标记过。我嫁给你的时候是清清白白的,你相信我。”
哪怕沈文琅次次猜忌、处处刁难,他依旧想要固执地洗清自己。
沈文琅忽然低笑了一声,“清清白白这种词都出来了,又不是封建社会了,你是从哪儿挖出来的小古董?”
沈文琅开起了玩笑,气氛稍微缓和了点儿。
高途给自己定了定神,借机岔开话题,“昨天我父亲跟你说合作的事,你千万不要当真,别被他说动了。他会拖累你的事业的。”
“可他终究是你亲父亲,是我的岳父。亲人有难,我袖手旁观,未免太薄情了吧。”
“这不一样。”高途用力摇着头,“药品质量是医学的生死线,半点水分都掺不得。这不是人情世故,是底线。而且据我所知,生产抑制剂的厂商需要很强的背书。我父亲从前深耕地产,根本没有涉足过生物制剂领域。”
沈文琅静静听着,细细品味着他的每一句话。
他素来瞧不上高家的急功近利、投机取巧,可此刻,他唯独对高途改观了。
一个三观扭曲的家庭是怎么教出一个三观这么正的孩子的?
他心里那个别扭的点越来越大。
高途不太像是高家的孩子,身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地骄奢,还事事小心谨慎,不敢越雷池半步。
这跟他之前听说的太不一样了。
以前总听人说,高家独子骄矜任性、张扬爱玩,沉迷歌舞、热衷刺激运动,是个被宠坏的纨绔子弟。
可是接触了这两个月,真人却是个极其稳重、内敛的。
这种沉稳的性子,恰恰是沈家最偏爱的品性,也难怪应翼第一眼就格外中意他这个儿媳。
高家,会不会根本就有两个孩子?
猜忌丛生的同时,沈文琅心底的恶趣味又悄然冒头。
他忽然抬手,掌心悄悄探到高途臀下,轻轻托住。
高途被他抱在了腿上,吓得浑身紧绷,下意识想要挣扎。
昨天的折腾太过铭心刻骨,此刻的他依旧心有余悸。
沈文琅的两只手在高途圆润的后丘上作乱。
摸、捏、揉!
嘴上却说着:“别怕。不对你做什么。”
他突然扯开高途的睡衣前襟,露出一侧单薄的肩头。
沈文琅贴着他的侧脸,温柔道,“你不是发情期吗?我给你做个体外标记,帮你稳一稳状态。”
高途摇头,“我现在……不需要的。”
沈文琅鼻尖蹭到他脖颈上,语气低沉:“可我想尝尝。”
第129章 番外——先婚后爱,清冷学长为何如此重欲9
“文琅,你坐稳了!我可查到大东西了!”江越故弄玄虚,把沈文琅吊足了胃口。
沈文琅本就心烦,听他这么一说,就更不耐烦了:“有屁快放。”
江越的语气极度震惊,“你敢信?当年那个把我淘汰的高中小学弟,和你老婆同名同姓!”
“什么?”
“我把所有资料、照片全发你微信,你自己看!绝对颠覆你认知。”
电话匆匆挂断。
沈文琅起身走出客厅,来到庭院的凉亭落座。
不一会儿,微信提示音接连不断响起,叮叮咚咚络绎不绝。
短短片刻,二十多条消息接踵而来,全是江越发来的图片与资料。
沈文琅点开最上方的消息。
是一张学籍表的照片,他的目光立刻被右上角的一寸证件照牢牢吸住。
这张照片无疑就是高途,只不过年龄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
他压住心头的震动,逐行往下翻看学籍信息。
姓名:高途。
籍贯:江沪市闸北区中兴路青草弄58号。
……
少年从高一到高三的照片一应俱全,岁岁更迭的模样清晰可见。
高一尚且带着未脱的稚气,到了高三,身形轮廓已然和现在完美重合。
照片中的人就和他家这个高途一样,眼底始终萦绕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不安和淡淡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