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叮!假如高途是反派爽死了(183)+番外
到最后,高途终于明白,是他太贪心了。
仅得到了一天,就遥想一年,如果得到了一年,恐怕要妄想一辈子。
“怎么又哭了,小爱哭鬼。”
沈文琅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痕,温柔得不像话。
高途主动依偎在他肩头,“沈文琅,如果我此刻死去,也没有半点遗憾了。”
话音刚落,屁股上便落下一记轻脆的巴掌。
“乱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沈文琅又捏了捏他的腰,“如果被父亲听见,是要罚你打手板的。重新说!”
高途咽下喉间翻涌的哽咽,贴近他的耳廓,一字一句道:“沈文琅,我爱你。”
……
次日清晨,沈文琅一到公司,便让人通知了江越。
江越揣着一肚子无奈跑过来。
不用猜也知道,又要使唤他去查那些陈年旧事了。
他好歹也是公司副总,日常事务繁杂,可竟然成天被派去调查当年学校里那些少男少女的事儿。
无奈归无奈,谁让沈文琅唯独信得过他。
他抬手敲了敲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应声推门而入。
办公室内,沈文琅单手支着额角,眉头微蹙,眉宇间沉郁异常。
“你去帮我查一下——”他突然顿住,像是在斟酌措辞。
江越好笑地看着他,坐等着下文。
“就是查一下,他那时候有没有交好的朋友,有没有偷偷喜欢过什么人,所有细碎的事都查清楚。”
“这些上次不是都查过了吗,他就是个书呆子,压根没谈过恋爱。”
“没谈过,不代表没心动过。”沈文琅眸光微沉,追加一句,“顺便查一下,他高三时的座位在哪里。”
江越彻底服了,哭笑不得:“大哥,你干脆挑明了得了,直接问他本人不是更快?费这劲折腾我干什么?实在不行你雇个专业侦探,人家能把他家族谱给你扒干净。”
沈文琅不容动摇,“现在不是挑明的时候。他马上考试,我怕吓到他。而且外人我不放心,这件事只能你查。”
江越收起玩笑神色,点了点头:“行吧,我这就去办。”
下午,沈文琅就接到了江越的电话。
“你猜怎么着?学弟高三一整年都固定坐在你以前的位置,最后一排正中间!要不说你俩能成两口子呢!缘份啊!”
沈文琅难以置信,“按照你之前给我的资料,他高三时还没有现在这么高,按理坐不到最后一排。”
江越:“是他自己主动申请的。老师说他当时态度特别坚决,就想坐那个位置。老师问他原因,他也不说,但是因为这小孩特别乖,成绩好,所以就同意了。”
沈文琅:“你没故意编故事骗我?”
江越:“啧!我亲自找他们当年的班主任问的,瞎说一个字儿,让我老婆给我戴绿帽子!”
挂断电话,沈文琅胸口滚烫。
他骤然想起大婚当日,化妆间里初见的那一幕。
那日的高途,看着他的眼神盛满了错愕,还有藏不住的局促与慌乱。
从前只当是陌生人联姻,所以产生了拘谨,如今想来,那根本是和故人猝不及防重逢而产生的震惊。
所以在很早以前,他就认得自己了?
沈文琅心底隐隐猜到了所有真相,却不敢彻底笃定。
可若一切都属实,他与高途的相遇相守,实在是险之又险。
命运如若出现分毫偏差,两人便是此生陌路,再也无缘相逢。
……
考试那天如期而至。
当天早晨,沈文琅陪着他前往考场。
他俩坐在车后座,他始终紧紧握着高途的手,低声安抚:“不用紧张,平常心就好。就算发挥失常也没关系,不用有压力,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顺利入学。”
高途其实一点也不慌的,他相当擅长考试。
“知道了。怎么感觉你比我还要紧张?”
车子稳稳停在学校门口。
高途和沈文琅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刚要进去,一道黑影骤然从侧边猛地冲了出来,死死攥住了他。
“儿子!我没看错,真的是你啊儿子!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高明瘦削刻薄的脸骤然闯入视线,贪婪的目光死死锁在高途身上。
高途诧异地看着眼前之人,瞬间被恐慌裹挟,手足无措地任由他抓着。
突然,一道挺拔的身影立刻挡在了他身前。
沈文琅抬手,干脆利落地掰开高明的手。
高明被他骤然迸发的戾气震慑,下意识后退半步,“你、你是谁?”
“这话该我问你。”沈文琅眼神变得冰冷,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我是他爸!他的亲生父亲!”高明拔高音量,刻意彰显身份,想压住对方的气势。
沈文琅眯起眼睛,杀意在心底悄然翻涌,“这位先生,你怕是认错人了。这是我的妻子。请立刻远离,否则我要报警了。”